不過卻一正氣,坦磊落。
很好,這是我給驍國挑選的新皇帝。
前世,林澗寧愿病死,都不愿意取我一滴治病。
足以證明,他是個正人君子。
若他為皇帝,必然會是個恤百姓的賢君。
比起驍煜那個暴君來說,是百姓之福。
不過,前提是讓他先擁有一個健康的魄。
我拿出一枚赤紅如的果子遞給他:「我從宮外回來,看見一枚圣果,你歷來不好,那就賜給你吧。」
「不知臣哪里做得不對,請陛下明示。」林澗惶恐。
畢竟驍煜是出了名的暴君,突然賜他果子,林澗第一想法是毒果,皇帝要毒殺他。
「此果無毒,林卿無須多想,服下后對你有益。」我示意他現在就吃。
「謝陛下賞賜。」他接過野果,放口中,嚼碎咽下。
16
林澗服用了我賜的果子后,面紅潤。
他說話不咳了,走路健步如飛,從前的病態一掃而空。
他也終于意識到,我并非想賜死他。
為了打消他的疑慮,我對他說:「朕此行掉下懸崖,被一只藥所救,朕方才是替藥施藥,積德行善。」
林澗眸微,詢問:「那只藥可還好?」
「它很好。」我又問,「對了,朕還要施一樣藥,朕自己不便,不知你可愿幫朕代勞?」
「陛下盡管吩咐。」林澗是個大智若愚的人,大概已經看穿我這皮囊下,已非以前的驍煜。
可他并未拆穿。
我將一株草藥遞給他,吩咐道:「你將這枚草藥拿去煎藥,煎好后,送去給司膳局的送膳婢翠珠服用。」
林澗猶豫:「陛下,讓臣去您的后宮,恐怕不妥……」
「無妨,你盡可能低調些便可。」我說完,又叮囑道,「切記藥要你親手煎,親手喂,不可假手于人,另外,別讓知道是朕的旨意。」
「是,臣遵旨。」林澗應聲,拿著草藥退下。
前世這個時候,翠珠已經被病痛折磨得不能下床。
在皇宮,送膳宮份低微,拿不到珍貴的藥材治病。
前世我救了,這一世我依然要救。
我假借林澗之手,一是為了撮合和林澗,二來我不想再存著向我報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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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人選有了,還缺一個善良的皇后。
我讓侍衛查過,林澗尚未家,并無婚配。
京城的千金貴們都知道他不好,活不了幾年,都不愿意嫁給一個病秧子。
至于林澗和翠珠能不能出火花,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了。
翠珠喝下林澗喂的藥后,子康復了。
對林澗很激,林澗對翠珠亦惺惺相惜。
某日,我再宣林澗宮議事。
這一次,我屏退左右,開門見山地和他說:「林澗,驍煜他回不來了,他膝下無子,你可愿意代替他坐這皇位,為百姓謀福?」
林澗愣住:「那您是誰?」
我搖頭:「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將來是誰。」
我緩緩道:「我權衡過,你若用林澗的份來登基,那便是奪權篡位,這條路會很難走,若是出現差池,還會牽連你們林家。
「最好的法子是,你用驍煜的份,坐他的皇位,可保萬無一失。」
林澗愣怔了好一會兒,才晃過神來,他走近,下意識地著我的頭。
像是在一只。
這一幕很悉,我想起前世,他將我護送出城,在草叢里我的頭,出溫和的笑容。
前世他說:「若要用你的才可以治病,我寧愿病死。快走吧,若不然圍剿你的人該追上來了。」
他也想起了前世這一幕,他問我:「你是那只藥吧?前世我被斬🔪后,你可平安地逃回山林?」
原來他也重生了,這樣就更好了。
我告訴他:「我在逃回山林時,被驍煜下令殺了,一尸兩命。」
林澗拳頭,憤怒道:「驍煜那個暴君,他怎麼忍心?」
「他濫殺無辜,不配當皇帝。」我語氣一頓,繼續道,「林澗,朕將這皇位傳給你,你可愿接手這重擔?」
林澗思索片刻,抱拳應道:「暴君把持朝政,驍國百姓明不聊生,林某愿為民請命,代替驍煜當一位明君。」
「好,既然你愿意,那朕便告訴你朕的計劃。三日后,朕會帶大臣們去狩獵,屆時……」我向林澗說出我的計劃。
林澗一一地頷首記下。
三日后,天子帶大臣們去皇家圍場狩獵。
林澗和翠珠都去了。
在狩獵途中,林澗不慎墜落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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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世間再無林澗,他以驍煜的份,坐上了皇位。
我用人臉飛蛾將他復刻驍煜的模樣,外人完全看不出來。
每當夜深人靜,他想要變回自己的模樣時,只要臉頰,人臉飛蛾飛出來,他可短暫地變回自己的模樣。
他接任皇位后,我便離開了皇宮。
后來聽說,他封了翠珠為皇后。
夜深人靜時,他在翠珠面前出本來面貌。
翠珠明白他是林澗,只是對外換了一副皮囊。
翠珠幫他保守著這個。
林澗宅心仁厚,翠珠善良敦厚。
帝后同心,勵圖治,從此驍國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朝中以南丞相為首的大臣覺得皇帝失蹤回宮后,大變。
南丞相和錦貴妃找來江湖士,想要謀大事。
不過林澗早一步奪去了南丞相的烏紗帽,讓他告老還鄉,還將錦貴妃打冷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