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憑借優異績和清純外貌走紅。
邀參加一檔高能室逃綜藝。
拍攝到一半我們才發現,有個工作人員跟被通緝的殺👤犯長得一模一樣。
通信被惡意切斷,綜藝變真正的大逃亡。
我被鮮亮麗的明星們推到門外擋槍。
可他們不知道,我不僅是室設計者,還是殺👤犯的共犯。
1
第一天的《高能室》錄制結束,節目負責人慌忙找到我。
「姜禾,不是讓你把線索盡量都讓給白老師和陸老師嗎?
「你一個人出那麼多風頭想干什麼?
「真以為這個節目是捧你的?」
我連連道歉。
「對不起,下一次錄制我一定會注意。」
一個月前高考績出來。
我的照片出現在學校榮榜上,被同學無意傳到網上后竟意外走紅。
短短三天,我的社賬號漲了五十萬。
我穿校服拍的視頻在各大平臺都獲得了很大播放量。
《高能室》節目組就是這時候找來的。
他們邀請我作為節目第二期的空降嘉賓。
在開拍前對我再三叮囑。
一定要幫那些當紅小花、流量明星立住學霸人設。
所以我不能解,我要把所有線索、分析都讓給明星們。
很顯然,我第一天的表現并沒讓節目組滿意。
線索還是讓了。
第二天出發前。
我在房間門口到當紅小花白悠然。
穿著一名牌,上下掃了我一眼:
「今天錄制我勸你識相點,出風頭,不然我對鏡頭隨便說兩句,你都會被網暴死。」
這是真的。
昨天是直播,晚上我看了回放。
彈幕全是罵我的:
【什麼不知名小網紅還真把自己當主角了?】
【真現眼,這個線索明明悠然已經發現了,就非要搶先。】
【無語,又搶鏡頭了!】
【里氣的,裕哥多看你一眼還真當自己是碟子菜啊?】
……
同時,我的微博私信也被辱罵塞滿了。
見我沒說話,白悠然意味不明地嗤笑:
「跟個小雛鳥似的,倒是某些人喜歡的類型。」
說的某人,就是演員陸裕。
昨天拍攝一天,他黏膩的目幾乎黏在我上。yż
今天到達錄制現場后,更是不加掩飾。
「姜禾同學,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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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遞了瓶水給我,在我接過來的時候指尖故意在我手背蹭了一下。
我像被電了一樣猛地回去。
小聲道:「十八。」
陸裕骨地打量我:
「十八啊,真是年輕。」
……
我移開視線,遠遠地坐在角落。
很快其他兩個嘉賓也來了,名校畢業的歌手穆奇,新人演員顧雅雅。
鏡頭前大家都絡,鏡頭后誰也不理誰。
就這麼干坐了一會兒。
所有人才發現不對勁。
「奇怪,剛剛那麼多工作人員,怎麼都不見了?」
白悠然剛準備讓助理出去看看,只聽冰冷的廣播聲響起:
「錄制即將開始,請各位上手機,佩戴好小型攝像機,注意:本次錄制,無人跟錄。」
2
以前也有過這種形式,所以大家都沒太糾結。
有幾名工作人員來裝隨攝影機,陸裕嫌棄地揮手推開給他戴耳麥的男人。
「嘖,到我了!你第幾天上班?懂不懂規矩?」
說完,他一腳踹在他上,將男人踹得跌倒在地。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誰都沒敢出聲。
陸裕隨手指了別人:「你來。」
被嫌棄的男人便踉踉蹌蹌爬起來,去給白悠然戴耳麥去了。
都準備好后,藝人們立馬進拍攝狀態,開始說說笑笑地走進室里。
走進第一間室,白悠然臉一白,站在門口沒進去。
顧雅雅轉頭看向。
「悠然,怎麼了?」
白悠然故作淡定地搖搖頭:「沒事。」
顧雅雅卻疑:「這里看著像是一個舞蹈練習室。」
走到桌邊,突然一聲驚呼:「這不是你嗎?」
大家圍過去,只見桌上擺著一張合照。
站在最中間的就是現在人氣很高的白悠然。
只不過照片上的素面朝天,顯然剛練完舞,額頭上還有點汗。
旁邊還有一個生,兩人手拉手對鏡頭笑,看起來關系很好。
我疑:「這是誰?」
「關你什麼事!」
白悠然猝不及防地怒吼出聲。
大家都愣住了。
陸裕幸災樂禍道:「怎麼?你們不認識?那兩年前小豆家里自殺的新聞總見過吧,陳凡,跟白悠然上過同一個選秀綜藝的隊友……」
「你特麼別說了!」
白悠然氣得口上下起伏,一把扯下前的攝像頭摔在地上,開始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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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怎麼回事,誰設計的室,跟我團隊說了嗎!老娘不錄了!」
說完白悠然就往回走。
但萬萬沒想到,門被鎖死了。
「什麼況!我說我不錄了!開門!」
白悠然罵了幾分鐘,大家才發覺不對勁。
「沒人嗎?」
「喂,有人嗎!」
事變得詭異起來。
白悠然從口袋拿出手機,恨恨道:「還好我有兩個手機。」
下一秒便皺了眉:
「怎麼回事,怎麼沒信號?」
不停刷新,還在室各個角落走,企圖找到信號。
「有了!」
驚喜地出聲,卻不知道誤了哪個按鍵,突然跳到新聞頁面。
白悠然煩躁地按返回:「什麼東西,怎麼又沒信號了?」
手機用不上,只好繼續拍門,其他人也覺得不對勁,開始想辦法聯系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