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錢我給你錢!你特麼要干嗎!」
林規只笑:
「玩個游戲,我問你答。」
陸裕沒說話。
「三個月前,有個狗仔說要料 L 姓演員黑料,原本聲勢浩大,可臨到料時間,這個狗仔失蹤了。為什麼?」
陸裕因為倒掛臉漲得通紅,但還是閉口不言。
林規也沒多說,按了下桌邊的按鈕。
伴隨著尖聲,陸裕猛地下墜,腦袋直接灌進臟水里。
五秒后林規才把他放出來:
「現在可以說了嗎?」
「咳,咳,我說!我說!」
陸裕狼狽得像條死魚,著氣說:「我給了他一大筆封口費!送他出國旅游了,半年他都不會回來。」
「所以,L 姓演員是你啊,那下一個問題,他要料你什麼?」
陸裕猶豫了幾秒。
眼看著林規的手又搭上按鈕,陸裕心有余悸地大喊:
「別按!我說……」
他頓了頓,艱難開口:
「三個月前,我在劇組拍戲,幾個自發組織來探班,其中有個小妹妹長得很漂亮,晚上我請們吃了晚飯,其他人都走了,只有那個小妹妹返回來問我要簽名,當時表現得很激,我以為是暗示,就帶進了酒店,喂了點烈酒……」
林規的指尖一下一下點在斧柄:「小妹妹……多小的妹妹?」
「十……十六……」
陸裕把這一晚當他對的恩賜。
可這個生事后崩潰痛哭,陸裕眼看著要出事,就想用錢權擺平。
還 PUA 生說自己看過那麼多生,只對有這麼沖的覺,所以才會做了錯事。
等生被說服后,他又干涉了生的所有社賬號,避免把事說出去。
可陸裕沒想到,那天晚上生進他房間的照片被狗仔拍到了。
還好公關及時,花錢擺平了。
9
直播間的觀眾全蒙了。
【陸裕一直立老實人設,這他媽是冠禽啊!】
【十六歲……跟我妹妹一樣大,媽的,我氣得手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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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報警嗎?那我報了,這群人也不用救了,直接帶走吧。】
【這哪是殺👤犯,這明明是正義使者!】
【等等,這個罪犯的手法好眼,這不是消失了幾個月的審判者嗎!】
【話說這個生不也喜歡陸裕嗎,你我愿的事,不至于報警吧……】
【樓上是不是腦子沒進化,你懂什麼是未年嗎?這是犯罪啊傻!】
……
一眾譴責中還是能發現一些腦殘的評論:
【我永遠支持他!】
然后就被網友追著罵到銷號。
警方那邊終于趕到了提供的地點,可錄制場地卻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一直開著直播的警員看見了什麼,連忙道:
「隊長!有人發彈幕說是聽到了火車鳴笛聲,我們要不要重點排除一下火車軌道周邊?」
帶隊警察仔細聽了一會兒,做出決定:
「立刻帶人排查。」
「收到!」
警員說完卻沒立馬收起手機,而是咬牙切齒發了個彈幕:【真不是個東西……】
10
發完混淆視聽的彈幕后,我關掉了火車鳴笛聲的音頻。
我們其實就在原地本沒有過,只不過沒有人發現錄制現場底下有一間廢棄倉庫,從倉庫另一扇門出去是街對面的一棟爛尾樓。
在剛進來時,我不停地跟陸裕他們說話,吸引注意力,不知不覺就把他們帶到了倉庫口。
制作組說我第一天搶鏡頭倒也不是冤枉我。
畢竟我一個社恐,變話癆還得練習練習不是?
警方肯定會發現不對勁,但等他們回過神也好,破解直播網址也好,都需要時間。
而這個時間足夠了。
林規從室出來,走到我邊:
「我記得以前聊天的時候,你說過你小時候的夢想是做法?」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提到這個,便聳肩:
「對啊,當時比較稚,以為法就是聽犯人們為自己據理力爭,然后我一錘定音,還酷的。」
林規笑了笑:
「走吧,下一個游戲,我幫你圓夢。」
11
被單獨吊在室里的陸裕實在堅持不住了,看見后有塊幕布,便想扯住借力。
結果他好不容易扯住,幕布突然落下,只見幕布后面白悠然、穆奇都跟他一樣以相同姿勢被吊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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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還暈著。
顧雅雅則被綁著暈倒在地上。
「被你發現了?」
林規扯著被綁住雙手的我走進室,好整以暇地看著陸裕:
「那麼游戲提前開始。」
他故作兇狠,一把把我推在地上,我很配合地慘。
其他人也都被他潑醒了。
看清狀況后,大家都驚恐地大起來,林規耐心等待他們完后才慢悠悠地說:
「只有一個人玩游戲多沒意思。大家一起玩吧。
「現在開始,你們開始互相料吧,裁判呢,就是被你們拋棄的這位,還有那位……」
他指了指我跟顧雅雅:
「們要是覺得誰說得不好,我就送誰一次蹦極驗。」
見林規指向桌邊的按鈕。
陸裕最先反應過來。
他瘋狂對著我說:「姜禾!剛剛不是我推的你,是穆奇!他推開你的時候我想拉你一把沒拉住。」
我:「……」
一片寂靜。
就連直播彈幕都陷了沉默。
網友:【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被指控的穆奇這才意識到人的丑惡,也再沒了什麼顧慮,直接大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