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狐朋狗友上門借錢那天,
我比賽得了一等獎,獎金五萬。
他見了,不由分說就要搶走拿給朋友。
我媽不過勸了一句,就被我爸一腳踹到流產。
甚至還喪心病狂到,拿著我媽急救的錢,借給朋友給自己充面子!
后來,我保送雙一流,帶著我媽在京都步步高升。
他卻斷了,賠了房,凍死街頭時,手里只攥著我人生第一張獎狀……
——
我爸整天在家里說義氣大過天,為了義氣,不惜家人兩刀。
比如現在,我爸那整天游手好閑的狗朋友張大山上門,一開口就要借五萬。
我們家窮得要吃西北風,他卻準備將我讀書的錢拿來借給他。
“你放心,不就是五萬。哥,借給你。”我爸一副江湖義氣的拍著口說。
張大山立馬的的說:“哥,我就知道你是這個!”
張大山沖我爸豎起大拇指。
我爸被夸得著大肚子,好像自己是百萬富翁。
我皺下眉頭,還沒說話,我媽拿著碟子從廚房出來,‘啪’的一聲,砸在桌面上,黑著臉吼了一句:“我們家沒錢,不借!”
我爸得意的臉猛地一滯,反手給了我媽一掌:“媽了個子的!誰讓你說話的,滾回廚房去!娘們家還敢指指劃劃男人的事?看老子不打死你。”
我媽沒像以往那般對他維維諾諾,反而嘟喃著回懟了一句:
“你打,你就算打死我,家里也是沒錢借!。”
我媽說完眼眶都紅了。
“鄭哥,這錢算我借你的還不行嗎,咱倆這麼多年的誼,你還信不過我嗎?”
張廢直勾勾的盯著我爸,手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擺明一句話,我這麼信任你,這麼崇拜你,我就是給你借點錢,你為什麼不給我。
我爸能這種氣?當場指著我媽媽的鼻子吼道:“趕給老子滾進去拿錢,別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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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是悅悅自己掙得獎學金,是要留給上大學用的,沒錢。”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我爸平時對我和媽媽非常好,但是只要他所謂的朋友一來,他就跟變一個人一樣,對我和我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尤其是這個張廢,上說崇拜我爸爸,把我爸爸當親大哥,實際上用各種吹捧的手段,借走不錢。
瞧瞧,如今估計是知道我在省里競賽得了獎金,今天就拎著劣質白酒說要和我爸搞一杯,剛把我爸捧起來,張口就是五萬塊。
不多不,正好是我的獎金錢。
“鄭哥,要我說你就是太慣著他們,要是我老婆不聽我的話,我直接一個大子下去,讓知道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
“鄭哥,你不會在外面一個樣,在家是個耙耳朵吧?你在我心里,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能被人拿?”
“鄭哥,我就要五萬塊,你這麼有本事,不會拿不出來吧 ?”
“鄭哥……”
“哥哥哥哥,你是公嗎,一直在這咯咯咯。我都說了,我們家沒錢,想要錢擺個攤去路邊要飯去,被在我家得比的,你……”
啪!一聲脆響,原本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我媽不敢置信的捂著臉,我爸竟然真的給了我媽一個大子。
“鄭功,你竟然打我?”
淚水很快蓄滿了我媽的眼睛,爸爸手指瑟,下意識往后退一步。
“我跟你拼了!”
我媽氣瘋了,將手里的飯菜摔倒地上,跟狼一樣撲到我爸上。
張廢看到我媽挨了一個大耳,還不解恨。
指著我媽的臉,咬牙切齒的說:“鄭哥,打死這個臭娘們,貨,別讓做兄弟的看不起你,這娘們在外面就不三不四的勾搭人,現在還對你指手畫腳,我看就是打的輕,就是不給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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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兩個字,就跟點燃炮仗的火捻一樣,瞬間激發我爸的,只見他側一腳,直接把我媽媽踹出一米遠,趴在地上疼的臉蒼白,半天沒站起來。
我愣了,我爸也愣了,只有張廢在旁邊囂:“干得好,這種貨就應該這麼打,鄭哥,干得漂亮。”
我氣得沖進廚房拿了把菜刀。
“啊啊啊,鄭哥你閨瘋了,要殺了我。”
張廢眼疾手快,頭下意識低了下去,連滾帶爬跑出我的攻擊圈。
他在客廳上躥下跳,跟個猴一樣里不停念:“鄭哥,鄭哥,你閨怎麼這麼沒教養,一個丫頭片子,學習好有什麼用,就是個神經病。”
“我砍死你這個雜碎,你要是再敢來我家,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地上哀嚎著讓我住手的媽媽,讓我越發痛苦。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只知道當時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把這個畜生砍死,只要他死了,我們家就太平了。
只要他死了,我爸就不會整天借錢出去,我媽也能買一件像樣的服,我就能拿獎學金給我媽買一個洗機,這樣就不用大冬天用冷水洗服了。
我要砍死他,我要砍死他!
那菜刀與千鈞一發之際,掠過張廢發梢,落到地上。
啊!
我痛呼出聲,因為我爸隨手拿起墻角的掃帚,對著我揮舞菜刀的手就是一下,那力道用了十,我的手當場就抬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