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澤越鐵了心要留青梔在仙界。
雖然不能將青梔趕下凡間,就目前的況來看,我也算是大滿意。
只要青梔不來我的殿中,夢中的很多劇都沒法上演,算是初步功。
于是我開口道,
「隨意,只要越澤上神記住,青梔姑娘的一切吃穿用度、修行資源全由你個人負擔,也不領仙職,不領位格。不要占他人的資源,也不要占用飛升的名額。」
說罷我轉就走,干凈利落。
自登仙臺一事,已是數月平靜日子,
主沒來我的司音殿,果然是免去了不麻煩。
這天,我與姐妹們正在庭院中打趣。
活潑的琵琶歌正站在中央,一臉正氣地模仿我那天的英姿。
只見柳眉道豎,怒喝道:「澤越,你才放肆!」
啊啊啊救命,我當時才沒有這麼做作好吧!
琵琶歌連連拍手,「我不管,反正超帥的好嗎,爽死誰了?」
夢笙道:「可爽死我了。」
沅簫道:「你看澤越當時那驚愕的表,我恨不能畫下來反復參觀。」
古瑟道:「就是啊殿主,你就是平時給他太多好臉了,他真以為咱們司音殿吃素的呢。看他當時命令你的樣子,真想把他揪下來踩扁。」
琴語接道:「還要把他眼睛挖下來剁碎,反正長在他臉上也只起個造型的作用。」
姐妹們三言兩語,已經把澤越切切剁了。
一陣笑鬧過后,我找借口將姐妹支開,一把抓過這些日子收拾的包袱,頭也不回地朝凡間奔去。
姐妹們,請原諒我這個任的決定。
見證過夢里慘狀的我,不得不作最壞的打算。
夢里我被踢了仙骨,便宜了主。
而現在,這琉璃骨我毀定了,我看你們最后能挖出個什麼來!
4
凡間是真不啊,要知道我上次下凡還是在上次。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梵音,你在干什麼,不要再樂了!不要忘了此次下凡的目的!」
我默默提醒自己。
又是樂的一天。
我頹喪地坐在云層上,任由微風浮,將我吹到下一個凡人國度。
不是我不夠努力,而是我真的審有點高級。
畢竟要破除這所謂「冰清玉潔」的琉璃仙骨,得找個凡人一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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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長得不合心意,可下不去口啊。
近日我也算閱盡人間男,但他們則矣,但我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風停了,我躍下云層,來到一座城市。
街上商鋪小販,熱鬧非凡。
我也按照慣例,直奔最繁華的青樓楚館而去。
還未到正門,忽聞一段琴聲,嘔啞嘲哳,不堪耳。
驚得我頓時停下腳步,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司音數百年向人間播撒音律、樂曲,怎會有人如此不通音律!
「哎呦我的天爺,又是哪個天殺的顧公子琴吶,這到底是折磨他,還是折磨我們吶!」
一個在路邊擺攤的大娘捂著耳朵抱怨。
我順勢湊上前詢問:「顧公子是誰。」
大娘不敢把捂耳的手拿下來,用努了努,示意正上方二樓的一間窗戶,
「就那間,顧公子的住,我說他……哎?人呢?」
我直奔二樓房間而去,我倒要看看這人是誰!
形一閃來到二樓,還未等我再有行,房門猛地從向外打開。
只見室幾個錦男人圍住坐在琴凳上的人。
其中一個錦男人一把將他從琴凳上拽起,然后發力一甩,將其重重地甩至地上。
「我們顧小侯爺當年也是文武雙絕、三歲詩的京城第一才子啊。怎麼淪落青樓都一年了,連個小曲也學不會啊?」
倒地那人始終低頭不發一言,一頭墨發垂落,讓人看不清他的表。
說話那人見久久沒得到回應,有些惱怒,上前一腳踩上了他的手指,來回碾。
手抓起他的墨發,強迫那人抬起頭來。
「爺在跟你說話,你聾了!」
隨著那人出真容,我不由微微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那人白墨發,白玉般的臉上一雙眼微挑,眼眸黑漆漆的,仿佛沒有一神采。
英的鼻梁下,形完的瓣有點蒼白,呈現淡淡的。
那錦男子直視這雙漆黑如幽潭的眼睛,竟有些怯,
他猛然甩開男人的頭發,面上帶著幾分嫉妒,抄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朝男人臉上潑去。
「哼,你也只剩一張臉還能用,怪不得要以侍人!」
男人被酒潑了一臉,下意識偏頭,出優越的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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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像小扇子一樣低垂,酒沾他臉龐,滴滴下落。
不知為何,我在心里給他配了音:
「啊,好涼~」
但事實上男人并未做聲,他從始至終未表出半點緒,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仿佛被欺凌侮辱的不是他。
平淡得像個局外人。
我覺臉頰逐漸有點發燙,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我,
「味兒對了,就是這個覺,就是這個男人!」
「強慘!」
5
我以極快的速度理了理頭發,腳步微移,走向地上的男人,
「呀,這位公子,怎的這般狼狽,快起來。」
整個房間頓時無語凝噎。
我對室的氣氛恍若未覺,按預定的搭訕三部曲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