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鵬,是個自由職業者。
發現妻子第一次出軌是在三年前的圣誕節。
我偶然看到手機里彈出來一條稱呼為寶貝的消息,隨后妻子告訴我有事要出門,而我悄悄跟在的后面,親眼目睹跟一個男人進了酒店。
我并沒有像其他被戴了綠帽子的人那樣大吵大鬧,而是覺非常好笑。
回家之后我還很主的跟調,然后跟親熱,我能夠的到的抗拒,但是我特別喜歡這種覺。
我承認自己有些變態,但是我就喜歡這種不知道我知道的覺。
我跟妻子結婚已經八年了,有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兒,這是多麼好的事,別人都很羨慕我。
可就是這樣一個和諧而又幸福滿的家庭,卻因為妻子的出軌,即將變得支離破碎。
發現妻子出軌后,我做了親子鑒定,發現兒子是我親生的,兒卻不是,我一時無法接這個殘忍的真相。
我原本是一個樂觀隨和的人,心理抗能力極強,可親子鑒定的結果,一下子摧毀了我那顆堅韌的心。
從這之后,我的心開始逐漸暗,甚至變得有些扭曲。
如果在正常人看起來,我接下來應該更寵我的兒子,但恰恰相反,我更加疼這個跟我沒有任何緣關系的兒。
我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每天跟講故事做游戲,送上學放學,給買最吃的漢堡。
當然,我并沒有其他的想法,對好其實是我復仇計劃的一部分。
妻子粱燕,說實話并不是特別漂亮,但是善于打扮自己,每次裝扮過后也是妥妥的一個大。
我很喜歡,朋友當中也不人羨慕我,說我娶了一個端莊而又得的人,艷福不淺。
最初,我也這樣認為,還為此沾沾自喜。
可后來我才發現,這人不材好,格還外向,很有男人緣,這就讓我有點介意了。
我最怕的就是這個,可偏偏男人緣好到。
妻子在我們當地一家公司做現金出納,在我印象里這幾年總共和三個男人發生過關系,第一個是他們公司的總經理,第二個是采購經理,第三個倉庫經理,總之公司的進銷存系統負責人全都拜倒在的石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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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的時候,妻子告訴我他弟弟粱磊要來家里玩,讓我送完孩子之后買些羊,晚上一起涮火鍋吃,我點頭應允。
我的岳父岳母都是中學老師知識分子,小舅子則是一個好吃懶做不學無的街溜子。
他高中畢業后開始在社會上瞎混,好在老兩口給他搞了一個函授大專學歷,著考了一個教師資格證,又豁出去老臉給他安排了個小學做育老師。
來之不易的工作小舅子非但不珍惜還惹是生非,更要命的是居然上了網賭,每月的工資花不說,還欠一屁網貸,討債的人天天堵在學校門口,小舅子也就被開除了。
「姐夫,你知道這個網站吧,我告訴你,聽我的,你給我一塊錢,明天就能弄到兩萬!」剛推開門,小舅子就開始給我推薦起那些博彩網站。
「小磊,不是姐夫說你,這些東西能不玩就不玩了,趁你姐沒回來,我還有點私房錢現在轉給你,能還多是多吧!」說完話之后,我轉給他五千塊錢。
從妻子出軌之后,我對小舅子的態度也大為改觀。
我變得異常和善,從不對他發脾氣,還經常給他零用錢,甚至幫他還貸款,因為他也是我復仇的一枚棋子。
「姐夫,我……」粱磊顯然是被我的行為到了,他張了張似乎有些哽咽。
我擺了擺手,「小磊,我出去買羊了,今天晚上咱兄弟倆好好喝一杯。」
賭狗是不會上岸的,我知道這五千塊錢在我買羊的途中他就會花,但我心里異常痛快,我甚至能想到姐弟倆接下來因為我反目仇打一團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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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興,回來的路上又花一千塊買了兩瓶白酒,今天晚上確實要好好地喝一杯。
到家之后,從小舅子沮喪的表就已經看出,五千塊又打了水漂,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他幫我一起洗菜。
把孩子從學校接回來后,我又給妻子打了一個電話,讓下班路上注意安全。
接著,我心地在餐桌上疊了一束玫瑰,盯著周圍這些我最親但又似乎最遙遠的人們,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妻子埋怨我為什麼要買這麼貴的酒,我說小磊好不容易來一趟,都是一家人當然要隆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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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酒吃過一半,妻子接了一個電話,告訴我閨找有事,要出去一下,不用管,讓我們繼續吃。
我當然明白妻子的小伎倆,臨出門前我拉著的胳膊,「老婆,別舍不得花錢,逛街的時候給自己多買點服。」
妻子走后,我打開手機,我早就在手機里安裝了定位監視件,每一次的開房記錄我都截圖保存好,因為這些都是以后我復仇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