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回來了嘛……這段時間我都會在宮里陪你的,算是補償你了。」
說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離開皇宮了。
我苦笑著扯了扯角,小聲在衛沉雪耳邊問:「沉雪,能不能幫忙給我爹送一封信啊?」
衛沉雪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宮去拿了筆墨紙硯來。
寫好信后,我囑咐衛沉雪,這信一定要悄悄地送出去,不要被人發現。
別問,問就是涉及家族機。
衛沉雪神一凜,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不過……」衛沉雪話音一轉,忽然抓了我的手臂,「楚楚,你不在的這一年里,宮里出了些事。一年前有個人從天上掉下來,砸到了……砸到了太后娘娘。」
???
什麼,什麼什麼?
衛沉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一年前有人從天上掉下來很正常,但是砸到太后是怎麼回事?
太后那老太太六十多歲了,被一個一百斤的人砸一下,真的不會砸壞了嗎?
嚴重一點說,高空拋可是會砸死人的。
「太后娘娘骨頭都被砸斷了,躺在地上哀嚎了許久呢……太后醒來后本要死那個人,可不知那人跟說了什麼,太后竟然留下了……」
大概是和太后講了一些現代的東西。
比如說做香皂,做護品之類的。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為什麼蘇甜會砸到太后?不應該是掉到衛景深懷里嗎?
「呃……掉下來的那天,陛下在場嗎?」
衛沉雪朝著我挑了挑眉,湊到我耳邊小聲嘀咕:
「在啊,皇兄就在太后邊,那人掉下來的時候,差點砸到皇兄,還好皇兄躲開了,然后就砸到了太后。」
……
就……很奇怪。
衛景深沒有接住蘇甜。
「那人被太后收下后,總是借著太后娘娘的名頭,跑去給皇兄送吃的,或是在書房外面唱歌跳舞……最嚴重的一次,甚至穿上了奇奇怪怪的服,想爬皇兄的床……嘖,居心叵測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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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會吧?原書里寫的蘇甜好像不是這樣的。
「哎呀楚楚你放心啦,皇兄真的一句都沒跟多說,若不是太后非要把留下,皇兄早就把趕出宮去了。」
見我表微妙,衛沉雪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著說:「不要這副表嘛,楚楚,你要相信皇兄呀,皇兄才不會被路邊的野花迷了心呢,皇兄前幾日還和我說,要娶你做皇后呢,嘻嘻。」
我仔細盯著衛沉雪,企圖在臉上找出些說謊的痕跡。
可沒有,衛沉雪的眼神清澈真誠,毫沒有夾雜著其他東西。
說的大概是真的,衛景深想要娶我做皇后。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現實中發生的一切和小說里不一樣?
我心如麻,一整天都有點心不在焉。
7
夜了,衛沉雪本來想和我睡一個被窩,卻被衛景深邊的王公公攔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本公主和楚楚一年多沒見面,一起睡怎麼了!」
「公主,陛下說了,岑大小姐舟車勞頓不適,讓好好休息。」
見衛沉雪要鬧,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拉住的胳膊,輕聲勸道:「沉雪,沒事,等我過幾日再與你一起睡。」
都不能和他的親生妹妹一起睡覺。
衛景深這人占有真是……
唉。
衛沉雪的昭宮很大,我被安排到了昭宮的一宮殿里。
不得不說,自己一個人獨占一座宮殿,還爽的。
深夜,我躺被窩里,看著從衛沉雪那里順來的話本,忍不住嘖嘖出聲。
這古代的文……雖然用詞有些晦難懂,但還是蠻刺激的。
看到最彩的部分,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角,嘿嘿笑了出來。
白日里被衛景深強取豪奪的郁悶,在此刻也散了不。
忽然。
我手里的書被人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嚇了一激靈,猛地抬頭看去,見衛景深站在我的床前,長玉立,手里拿著那本書,翻了翻。
「霸道員外和弱醫?強制?哈。」
衛景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眸中滿是玩味之,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又又怒,恨不得整個人鉆到地里再也不出來了,「衛景深,你怎麼可以大半夜闖人家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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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剛剛看書看得太投,沒注意到有人進來,居然被當場抓包了!
「朕方才可是敲了門的,是你沒有回答朕,朕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才會進來。」
氣死我了,我不理你,難道我就不能在睡覺嗎!
就在我醞釀語言時,衛景深忽然將房間的門上了鎖。
我眼睜睜看著他又解下腰帶,將我從被子里撈了出來,地錮在懷里。
「你要干嘛?陛下,你不能這樣強占臣,不然我爹……我爹他……」
我心里撲通跳,忍不住掙扎了幾下,卻毫無作用。
衛景深力氣太大,強勁有力的雙臂地扣住我。
可惡……好恥……
衛景深翹了翹,眼神里忽然染上幾分迤邐的,他溫輕我的臉頰,嗓音沙啞:「原來……楚楚喜歡被這樣。」
!!!
什麼,什麼啊!
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強制了,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