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緩慢開口道:「從現在開始,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留存取證,并在事后追究其法律效力。哪怕里面有半句話構了誹謗質,我都會提起上訴并且追究到底。」
我爸聽了這話,瞬間面變得鐵青。
我媽囁嚅著,好幾次想張口,卻沒能說出話來。
我沒耐心等醞釀,轉就走,這才沖上前來,一把抱住我的整個人聲淚俱下。
問我:「孩子,你究竟是怎麼了,我是媽媽啊,你以前不是這樣對待媽媽的啊。」
哭號著訴說這些年來養大我的不容易。
說他們收養戰友的兒力本來就很大,這些年來他們過得也很苦。
說我從前明明是很懂事的兒,事事都諒他們,只是一次生病缺席,怎麼就變現在這樣了呢。
「初雪,媽媽真的后悔了,你不理媽媽的日子里,媽媽每天都很難過。」
那張從來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我的臉,如今爬滿了蒼老和脆弱,仰著頭,這次哭訴的時候比上回多了幾分真心。
見我無于衷,抱著我的手更加用力地收:「你真的要這樣對待媽媽嗎,你不要媽媽了嗎?」
我低頭看著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心掀不起半分波瀾。
就在我思考著怎樣回應不會對公司形象造過多負面影響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忽然將從我上開。
我一抬頭,就看見姑媽氣得幾乎通紅的眼眶。
「滾!」指著我爸媽還有林卿,大聲吼起來,像是一頭護崽子的母獅子。
說:「你們曾經做的那些事,我這里都有證據,不要我把這些全部公開出來。」
說:「初雪走到如今現在吃了那麼多苦,如今生活才好一點,你們就又來,你們真的是的父母嗎?」
「夠了!我家的家事哪里到你?」不遠傳來我爸的呵斥聲。
姑媽見狀,忽然慘淡一笑,指著一直不說話的林卿向著觀眾開口:「諸位,這位是我哥的養,是我大哥為之拋棄親生兒的人。」
被點到名的林卿忽然瑟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慌朝姑媽撲過去,想要阻止姑媽開口,可惜來不及了。
姑媽回過,沖著仍舊跌坐在地上的我媽高聲說道:「我大哥本就沒什麼過世的戰友,他收養的,是他和他初婚后出軌生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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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如同驚雷劈下,讓本來已經眼神空的我媽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向我爸的眼神又驚又怒,但一時還不敢肯定。
直到一旁的林卿頂不住力,轉朝后人群里鉆去。
我媽才猛然驚醒,沖過去一把拽住了,就著眉眼仔細端詳了會兒,隨后猛地一掌在了的臉上。
林卿痛得慘呼起來。
這一掌給得極重,林卿從六歲來林家之后,便一直被林家父母視為掌上明珠呵護在手心里。
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那雙素來無辜的眼中蓄滿了淚。
只是越是這樣就越發刺激到我媽。
「賤人,賤人!我把你當親兒看待,你竟然這麼對我!」我媽抓起邊能拿起的一切東西當武,一下又一下在林卿上,后者一邊狼狽躲閃,一邊朝我爸投去求助的目。
周遭的人群都在看戲。
誰都沒想到,本來是打算前來質問我的一家子,如今自己先訌起來。
被林卿來📸的那幾個狗仔早就被我的私人保鏢請了出來。
姑媽護著我離開的時候,那邊剛進展到我爸為了保護林卿挨了我媽一掌,隨后將我媽摁在地上揍。
11
眼見著事越鬧越大,安保人員連忙又去清場。
他們一家子再次進了派出所。
只是這一次,我帶著被雇傭來的幾個狗仔和他們預先編輯好的準備抹黑我的新聞。
尋釁造謠,林卿的罪名一個都跑不了。
到最后,是還包著一只手的齊修遠匆匆從他家里趕過來接人。
今天公司門口鬧那麼大一出陣仗,這些事早就上了本地的熱搜。
齊修遠或許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事的經過了,可當他真正在警局看見一狼狽的林卿時,依舊滿臉的不可置信。
「卿卿,你不是應該在比賽嗎……」他眼神落在林卿的上,在看見外套下的服甚至也不是沒來得及換的演出服時,整個人越發沉默。
當初齊修遠只為藝癡狂的人設。
他支持林卿跳舞,就像在彌補從前那個循規蹈矩不敢去大膽追求夢想的自己。
甚至為此放下自己的尊嚴,低頭扎生活的茶米油鹽。
可是現在,這個人設已在崩塌邊緣。
林卿為了上門潑自己養姐臟水,輕而易舉就放棄了在口中比生命更重要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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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上頭起來可以不顧一切,但下頭也只在一瞬間。
看著齊修遠質疑的眼神,林卿明顯是慌了,眼淚一顆顆從面頰上滴落,連忙開口解釋道:「修遠哥,不是這樣的,是姐姐,姐姐讓人在我的比賽上了手腳,我不得已才這樣做的,我只是想求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