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指腹落在細皮上，有些疼，很快地就起了一片紅痕。
他著我，眸沉沉：「姜寧，你會永遠地陪著我嗎？」
我有些傷地看著他：「沈沉，這些日子我是怎麼待你的，你還沒看明白嗎？」
沈沉沒說話，探究地看著我。
過了半晌，他才道：「好，我信你一回。」
沈沉了他的親信，讓親信把謝凌云從地牢里放了出來，前去迎敵。
沈沉本就是強弓之弩，是我下了猛藥，強行地讓他醒來。
這藥極傷，代完這件事沒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哪怕是睡著了，他的手仍舊攥著我的手腕不放。
我將手指一地掰開，毫不留地起了。
原本婆娑的淚眼里，多了些細碎的芒。
我親自去見了謝凌云，輕聲地笑道：「我說過，我會親自接你出來。」
23.
大概是近段日子，我和沈沉的關系恢復如初。
沈沉便沒有太過為難謝凌云。
謝凌云只是瘦了些，五更顯凌厲，上沒有新的傷口。
我親自替他穿上了雪白的盔甲，送他前去迎戰。
謝凌云騎在高高的馬背上，一雪白的盔甲，在的照下，泛著冷的。
他就如一把出鞘的寶刀，鋒芒畢。
他向我的目，帶著幾分意氣風發，還能看到昔日年將軍的影子。
「姜寧，你安心地在這里等著。」
「好。」
等沈沉一走，我轉去了一趟落座于皇宮角落的冷宮。
24.
這一冷宮雜草叢生，除了烏立在破敗的屋檐上，發出不詳的聲，平日里沒有人會過來。
我推開門。
那被人擄走的三皇子和霓裳晚，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靠在冷冰冰的墻上。
我讓手下取了他們口中的布條。
霓裳晚對我破口大罵：「姜寧，是我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詐。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霓裳晚神清明，沒了之前瘋瘋癲癲的模樣。
我笑道：「我看未必，你不是還活著嗎？」
「你……」
沈沉帶我去地牢看三皇子和霓裳晚時，我就知道霓裳晚在裝瘋賣傻。
那一日，霓裳晚明著突襲我，實際上在我鞋子里塞了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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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聯系三皇子留在宮中的細作，那人能幫我擺沈沉，和謝凌云順利地在一起。
我心里有了數，三皇子余黨依舊潛伏在宮中，還跟三皇子有聯系。
否則，三皇子也不會知道我和沈沉之間的事。
更重要的是，三皇子還需要我的幫助。
沈沉已經牢牢地掌控了這皇宮。
即使這宮中有三皇子的人，他們也無法順利地救出沈沉。
三皇子囿于困境，想到了我，我和他有共同的敵人。
他有八的把握，我會答應跟他合作。
他鋌而走險，決定賭一把。
他賭贏了。
接下來，我和三皇子的人，擬定了一個行刺沈沉的計劃。
自從兩年前，沈沉出游遇刺后，他就鮮出宮。
即便出宮，他邊也有林軍護著。
別說人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除非，沈沉要去的地方很偏，我們提早幾個月就做好了部署，而且，沈沉自己也需要放松警惕。
于是，我故意地放出了我懷了謝凌云孩子的消息，激得沈沉娶了我。
這行刺的日子，就定在了沈沉與我大婚后第二日，去祭祖的日子。
太廟位于郊外一山上，會經過一山谷，那里地勢險峻，最適合用來埋伏行刺。
沈沉前去祭祖錢，我特地在他上系了一個香囊，這香囊有安神的作用。
在狹小的馬車里聞久了，反應都會遲鈍上一些。
在遇刺時，這是致命的。
沈沉他是會武的，刺客前來刺殺，他的第一反應肯定不是逃跑，而是迎戰。
因為那香囊的作用，他與刺客打斗的作，不似之前那樣凌厲。
很快地，他就被刺客傷到了要害，差那麼一點就死了。
三皇子：「如今，沈沉陷了昏迷，他管不了你，你和謝凌云可以遠走高飛了。」
我挑挑眉就：「哦，難道你不知道，你的人劉將軍以清君側的名義，已經攻了京城嗎？」
在我和三皇子的計劃中，沈沉出事，我救出謝凌云，兩人遠走高飛。
至于三皇子，將會如愿地登上皇位。
只是，我不信任三皇子。
把希都寄托在別人上，是一種很蠢的行為，我更喜歡把籌碼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
更何況，三皇子跌泥潭，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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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三皇子，重新站在高，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清算。
早在三皇子埋伏在宮里的人，去救他的前一刻，我就讓謝凌云的親信，把三皇子和霓裳晚綁了，關在了這冷宮。
三皇子解釋：「劉將軍不過是為了師出有名，不會害你的。」
「你看我像個傻子嗎？」
三皇子見糊弄不過我，索不裝了：「姜寧，你一如既往地聰明。你抓了我，卻沒有殺我，一定是有所求。說吧，你想要什麼？等劉將軍攻京城后，放你自由嗎？還是說，你想要一世的榮華富貴？」
「我都不需要。」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