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帶回來個男生,說他才是我的親哥哥。可后來我看到親哥把假哥在下。
「財產歸你,你歸我!」
我頓時怒了,他媽的,這財產里還有我的一份呢!
1
生日宴上,爸爸帶來個男人。
宣揚他才是顧家的大爺,是我的親哥哥。
而宴會的主人公卻是個假爺。
全場都震驚了。
尤其是我,只因為我知道,被爸爸帶回家的這個男人是哥哥的前男友。
他們分手時鬧得有些難看。
事起因來源于,那些閑得蛋疼富二代們的一場賭約。
只因他們績輸給了俞白,打球輸給了俞白,就連歡迎的程度都輸了。
他們憤憤不平,揚言要讓俞白好看。
有人拿來俞白的書包想要撕了他的作業,卻看到我哥的照片從里面了出來。
于是這些頭腦簡單的富二代們想到了個腦癱主意。
他們讓我哥去勾引俞白。
我哥是薩比,還是個貌的薩比,他去了。
等我接到哥哥的電話時,他已經被俞白賣去了鴨店。
是我拿著卡去贖的人。
哥哥著臉上的紅印罵罵咧咧,將俞白上下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我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也沒忍住八卦心:「哥,你被誰親了?」
聽到這話,我哥直接暴起:「艸,那傻!那傻戴著面,我沒看清!」
我無語,這智商,基本告別復仇熱小說了。
經過這件事,我哥徹底盯上了俞白。
里嚷嚷著要報仇,第二天一早就沖出了家門。
我立馬跟上。
他回頭瞄了我一眼讓我回去,還說他要去做的事孩子看了不好。
我勾,他懂個屁,我連鈣片都看過,還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
不就是暴力學嗎!
可是,我似乎太高估了哥哥。
他一個人去堵了俞白。
然后……被俞白一個背摔,砸在地上齜牙咧。
我驚呼。
在俞白看過來時立馬轉頭,目不斜視裝陌生人。
等俞白走后,我趕將哥哥扶起來,有些恨鐵不鋼。
「你干嗎就非得跟人家過不去呢?」
哥哥憤憤不平:「明明是我今天狀態不好,你等著,我他!」
我無語,然而我哥在找的路上越奔越遠,樂此不疲。
甚至在哥哥看不見的時候,我竟然在俞白的臉上看到了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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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是什麼東西?
我眼睛細看,哦,原來是面無表的冰人。
2
經此一戰,我哥深刻意識到自己文不武不就,樣樣都比不得俞白。
報仇無!
于是他苦惱了好幾天,整個人都蔫了。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看不得我哥苦惱,竟又給他出了個餿主意。
他們讓我哥去和俞白談。
我哥瘋狂搖頭:「不行不行,那樣我還會被賣進鴨店的,勞資的臉都快丟盡了。」
他們又開始規勸:「都說談的男人,智商會變低,會百依百順,啥都聽你的!你不試試就言敗,那才丟人呢!」
我哥被激了,有些心。
但還是沒開口同意。
他們就開始七八舌地洗腦,一直到我哥同意為止。
現在想想我都懷疑他們是俞白派來的臥底。
目的就是想把我的直男哥哥掰彎。
因為我哥被洗過的腦子更干凈了!
毫無知識停留的痕跡。
我捧著書本從他邊經過的時候,竟看到他在記筆記。
上面寫得滿滿的都是對俞白的攻略計劃。
有些黃暴到不忍直視。
我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哥,就為了報復男同學,你至于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哥抬頭一臉茫然:「啊?不知道啊?老六寫的計劃。」
我抿不語。
果然第二天就看到我哥開始了行。
他追俞白的方式,簡直就像是在追生。
送花。
俞白目不斜視走開,當沒看到。
帶早飯。
被吃了,一抹,再見依舊是陌路人。
手機每天早晚安。
被無拉黑。
種種事夠我笑一年。
好在持續了一兩個月也不算沒用。
我哥就這樣將俞白當人追,若是換了旁人,肯定會覺得哥哥將他當娘娘腔,進而生氣。
可俞白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就在我哥抱怨俞白難追的時候。
俞白則是眼可見的由郁年變得開朗笑。
有時也會開口逗我哥,就是一直不松口同意談。
原以為這件事還要拖很久,直到我家鄰居哥哥出國回來。
急的人反而變了俞白。
3
黎家和我家是世,黎淵和我們更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可他是同的事,卻很有人知道。
最起碼被暗的那個人——我哥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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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這個時,我已經是博覽群書的讀書人了。
所以在看到他書房擺放的那張合照時,我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原因無他。
那是張三人合照,我也有張一樣的。
可黎源這張被剪掉了一個人。
被剪掉的那個人……是我。
剩下的兩個是時的哥哥牽著黎源的手笑得一臉憨傻。
這對我小的心靈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竟然把我剪掉!
我憤憤不平!
黎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取向有些不太正常,去了國外約見心理醫生。
這次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