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祁賀像在給我送錢。
直到出差的第三天，同事給我發來消息：【祁總給姜檸送了花，又送了一套珠寶，看一眼覺都要錢的那種。】
我怔了一會。
原來是這樣。
祁賀應該是被我哭煩了，索把我支開，攻略姜檸去了。
也好，NPC 本來就不該橫在主角中間。
29
為了給祁賀充足的時間，我準備拖兩天再回公司。
他打電話問我：「還沒談完？」
我握著手機：「嗯，有些細節還沒確定。」
他的聲音過了一會才又響起：「好，盡快回來吧。」
可在掛電話前，他忽然又說：「算了，你慢慢來吧，不用著急。」
好吧，那再拖兩天。
30
回公司后，我去找祁賀。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里面姜檸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我推門的手一頓，正要退出去，卻聽姜檸道：「祁總，我不知道你和江凝在鬧什麼別扭，竟然想用追求我的方式來讓吃醋，江凝都被氣得不想回公司了，你收手吧賀總！」
「這些首飾我不會要的！」
「還有，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非要讓我為你們 play 的一環……」
祁賀皺著眉頭，言又止，止又言。
姜檸義正詞嚴，還在持續輸出：「祁總，雖然我很尊重你，但你平時在江凝面前故意對我和悅讓江凝吃醋傷心，我覺得這樣的手段很卑劣！」
我的媽呀。
主好像為我在殺男主。
祁賀臉上越來越黑。
我在門外努力憋笑，可聽到祁賀心聲：【是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應該才是那個很賤的人。】
【上輩子殺👤，這輩子攻略人。】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笑。
里面聲音驟停。
姜檸轉頭看到我，臉一紅，不自在道：「我、我才不是在幫你說話！」
「你別得意！」
聲音又弱下來：「那些事都是誤會，祁總和我什麼都沒有。」
什麼誤會？誤會的那個人是你。
見我不信，又回頭對怔愣的祁賀道：「祁總，你解釋啊！」
「解釋我們都是誤會啊！」
祁賀眼神緩緩定在我上，一頓，半晌才吐出幾個字：「嗯，是誤會。」
不是，男主你別放棄解釋啊？
姜檸松了口氣，出老母親一樣欣的眼神：「有誤會解開就好了，你們慢慢聊，我先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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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路過我的時候還拍了拍我的肩，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不是主，你也別完全相信自己啊！
我們世界好像要完蛋了。
31
我和祁賀在辦公室里相對無言。
但我很快意識到這是個被開除的好機會。
我眼眶瞬間泛紅，形都開始搖搖墜起來。
祁賀形一僵。
我別過頭，淚珠無聲滾落：
「祁總，你把我開除了吧。」
「我知道你喜歡的人其實是姜檸。」
「但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
「我每天都在心如刀割，夜不能寐。」
「我在這里，姜檸也總是誤會。」
「你把我開除了吧，我自己狠不下心離開。」
祁賀眼神微，涌出幾分無措和容。
但最后他只是別過臉，道：「好。」
「今天先陪我去參加塵月的飯局吧。」
祁賀人怪好的，我都要離職了還帶我吃頓好的。
32
向來在飯局上滴酒不沾的祁賀，忽然一杯接一杯地喝起了酒。
滿桌人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塵月公司的負責人拉著我問：「祁總是對這次的合作不滿意？」
我搖搖頭：「心不好。」
他便神神湊過來：「你們吵架了？」
把我問得一愣，忙擺手：「誤會了，我和祁總清清白白，那位另有其人。」
負責人笑得高深莫測：「什麼清清白白？他看你的眼神就不清白。」
「我還記得去年帶人和祁總吃飯，手下的人不懂規矩，趁祁總出去接電話要讓你喝酒。」
「我從沒看祁總發過那麼大的火。」
「還好只是把酒杯砸在了那個人頭上，沒拿酒瓶砸。」
回憶猝不及防地被勾出來。
于是，我驀然想起暴怒沉的祁賀。
他滿眼翳，角卻噙著笑：「你什麼東西？配讓我的人敬你酒？」
杯子砸在那人的額角。
順著他的眼流下來，糊住了他的眼。
但他不敢，也不敢說痛。
但即便如此，祁賀滿臉的暴也沒消減半分。
我怕他做得太過，扯了扯祁賀的袖子，想讓他停下。
他沒什麼反應。
我又了他的角，小聲說：「祁賀，你這樣，我害怕。」
祁賀一怔，竟然真就如春雪消融般，渾戾氣剎那間消散。
他說：「好。」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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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念及往事，我忽然想陪祁賀喝幾杯。
祁賀。
以后你們主角的世界。
我這個 NP C 就不來沾邊啦。
最后謝謝你，給了我好多錢。
真的好多好多錢啊！
結果飯局結束。
他神志清醒。
我人事不省。
我坐在路邊哭得淚眼蒙朧。
沒別的，就是喝醉了哭。
祁賀指尖慌地拂去我的淚，啞聲問我：「江凝，你真這麼我？」
我腦子昏沉沉，本反應不過來，只著他無聲流淚。
四下寂靜，昏暗的燈下祁賀眼尾泛紅。
漆黑如墨的眼眸靜靜覷著我。
其中暗沉緒悄然翻涌。
他的指尖帶著涼意在我臉上輕輕挲。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他輕聲道：「江凝，你別哭了好不好？」
「我不攻略姜檸了。」
「你別哭。」
而我只是覺得他寬大的手掌冰冰涼涼，讓我滾燙的臉頰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