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主任清清嗓子，“行了你們走吧，下不為例啊！”
林之余還想再解釋，江皓瀚直接拉著他就走。
“不說清楚嗎？”林之余踉蹌著跟上江皓瀚的腳步，吶吶開口。
“他又不會信。”
林之余本來還擔心主任會不會找班主任，結果江皓瀚冷不丁腳步一停。
下一秒，林之余就嗅到從江皓瀚上散發出來的信xi素。
“你——”
江皓瀚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將手里的飯菜塞到林之余手里：“你去食堂，我去一下醫務室。”
“哎——”林之余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江皓瀚就大步離開了。
醫務室
“怎麼回事？”醫生給江皓瀚注了抑制劑，“你之前不是一向自制力很好？”
江皓瀚對自信息素的控制完到近乎變態，除了易期之外，正常況就算是面對發期的Omega，江皓瀚也幾乎不太影響。
江皓瀚“嗯”了一聲：“最近緒波比較大。”
不過就是聞了幾次林之余的信息素，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開始松。
江皓瀚有種預。
下一次易期到來，他估計會很難熬。
再回到教室，林之余已經吃完飯回來了。
課本因為摔到地上，難免沾上灰塵。林之余有點小小的潔癖，拿了巾，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拭那些臟痕。
江皓瀚走過去，不由分說，直接把兩人的課本調換了。
“以后用我的。”
反正課本才發下來沒兩天，他的還是嶄新的，兒沒翻開過。
“你沒事吧？”林之余擔憂地皺眉。
“嗯。”江皓瀚應了一聲，眉心，“我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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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太好，本來昨晚有林之余的睡，按理說會有一定安作用。
結果緒反而過于激，幾乎一整夜沒合眼。
上午又怕自己緒不好嚇到林之余，他也沒待教室補眠。
這一覺，就睡了整個下午。
而且江皓瀚原本安安分分趴在自個兒課桌上，結果睡得越沉，越是無意識想近林之余。
于是腦袋不知不覺就越過中線，整個上都開始傾斜。
前排的紫時不時扭頭看一眼，發現自家老大越來越過分。
林之余本來就個子小小，被這麼一，直接墻了。
更過分的是，江皓瀚不小心枕到了林之余的胳膊，大概是怕自己的“枕頭”消失，他還一只手死死握著林之余的手腕，生怕對方跑了。
林之余的胳膊被枕了一整個下午，到最后都沒知覺了。
紫“嘶”一聲，上下打量林之余一眼。
深深覺得——
他們老大這是遇到命中注定的克星了。
“吃糖不？”紫是很有眼的。
中午為了幫老大出氣，他不小心得罪了這個信息素沒有味道的Omega。
一想到這個Omega以后很有可能為自己的大嫂，他現在就是后悔，無比的后悔。
所以抓機會想討好一下。
林之余本來想拒絕的。
他不吃甜滋滋的玩意兒。
但是看到紫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又覺得拒絕不太好，想了想，接過來：“謝謝。”
“我給你拆開吧。”
服務要周到嘛！
林之余把糖塞進里，舌尖來回頂弄。
江皓瀚睡得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林之余的臉頰鼓起一塊。
他瞇著眼，手點一下：“是什麼？”
“是糖。”林之余說，“要吃嗎？”
他的本意是讓紫再給一顆。
但江皓瀚盯著他看了半響，出手指，勾了勾。
林之余不明所以地湊近一點：“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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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瞬間睜大。
因為江皓瀚直接住他的下，微微仰頭，含住林之余的。
舌尖一挑一勾，將那顆吃了一半的糖果就這麼勾到自己里。
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就像沸騰的水瞬間結冰。
“不好吃。”江皓瀚嫌棄地皺眉，但也沒有把那顆糖果吐出來。
他睡飽了，整個人就是一只大型的懶洋洋的獅子，悠閑地擺著看不見的尾，單手支著下顎盯著林之余看。
嘶。
這個Omega。
怎麼這麼好看。
林之余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怔愣地看著江皓瀚，猛地收回視線，慌慌張張地打開課本假裝看得神。
然而緋紅從臉頰蔓延耳廓再到脖頸，不難猜到，此刻他全大概都是的紅。
尤其是那藏在黑發下的腺，應該正微微的膨脹，等著某個alpha將自己的信息素注，終標記……
江皓瀚徹底清醒，抬起頭。
安靜如的教室立刻恢復熱鬧，大家都在假裝聊得火熱，其實心的八卦之魂早就熊熊燃燒，恨不得舉起一百個話筒采訪一下兩個當事人的想法。
江皓瀚：……他剛剛似乎做了某件逾矩的事。
“生氣了？”他想了想，找紫又要了一顆糖，遞到林之余面前，“我賠你一顆？”
林之余的頭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課本里。
“你這樣……不太好……”林之余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江皓瀚偏頭，兩人的腦袋挨在一起才勉強聽清林之余的聲音：“你說什麼？”
“你這樣……很不禮貌……”林之余的耳朵紅得要燒起來，“我們是朋友……朋友才不會做這種事的……”
“誰告訴你，我們只是朋友？”
6.
江皓瀚就沒想過只和林之余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