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靳嶼后,我爸幾乎面如土。
也對。
在他看來,能夠搭上這位靳家的小爺簡直是祖上積德,可他沒想到,還沒搭上呢,就垮臺了。
在靳嶼看不見的地方,我爸一個靳的朝我使眼。
幾乎在臉上寫滿了幾個大字:別惹這祖宗。
我無視掉我爸那急迫的神,抬頭看向靳嶼。
「也行,剛好你來了,湊夠一桌斗地主了。」
說著,我看向門口的我爹。
「要不你一起,咱們打局麻將?」
我爸和靳嶼的臉,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然而,氣氛正張時,蘇來了。
這家伙屬狗,哪有事哪到。
「靳爺……」
弱弱開口,踩著我討對方歡心,
「您別太生氣了,其實我早就發現,姐姐和蘇慕哥關系不一般,上次在宴會上我就想和你說了,但是……」
我從蘇慕手里拿過冰袋,自己敷著,并在心里把蘇沒說完的后半句話補充了——
但是,上次被你給扔出來了。
多新鮮啊。
蘇這種人,真是記吃不記打。
上次鬧得那麼狼狽,這次還敢往前湊。
真當靳嶼是那種說兩句話便能被蠱的耳嗎?
這人天生反骨,最煩有人跟他面前嚼舌。
果然。
蘇話音剛落下,靳嶼便喝道,「我讓你說話了嗎?誰讓你在這狗的。」
蘇被罵得一愣。
那點委屈都擺在了臉上,一撇便要掉眼淚,看得我爸是又心疼又無奈。
不過,如果就這麼放棄,那就不是蘇了。
也不傻,幾次壁后,也明白在靳嶼那邊是徹底討不到什麼好了,但是——
可以討不到好,但一定要把我拉下水。
于是。
我親的妹妹便立馬換了策略,不再和靳嶼直接對話,反而開始將話鋒對準了我。
「姐姐,剛剛你因為蘇慕澆了我一頭熱湯,爸爸只是想讓你在房間里冷靜一下,可你……」
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怎麼能和哥哥在房間里私自約會呢?即便沒有緣關系,他也是我們的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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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甚至都不用反駁,便有人替我了手。
靳嶼回甩了一掌。
「我從不打人,你還是第一個。」
靳嶼說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急著把蘇護在懷里的我爸,那意思——
替你兒說話?你說連你也一起打。
再怎麼暴發戶,也是在生意場里爬滾打的,我爸要是連這點眼都沒有,估計也不用混了。
只見他咬著牙,堆著笑,一邊罵著蘇不懂事,一邊把帶走了。
他也明白,靳嶼這邊,只能我們自己解決。
房門閡上,只剩下了我們三人。
9
早在靳嶼他們進門時,蘇慕便站了起來,他上前一步,始終站在我的左前方。
其實。
靳嶼來時估計沒仔細看,我和蘇慕雖是同坐一張雙人沙發,但兩人都比較清瘦,蘇慕坐的位置,離我還有半人遠。
我們連胳膊肘都沒過彼此。
靳嶼倚在門邊,深吸一口氣,問我。
「那傻子說的都是真的?」
「你剛剛為了他,澆了一頭熱湯?」
我沒急著回答,倒有點想笑。
蘇熱臉了幾次冷屁,結果靳嶼連名字都還沒記住。
「是。」
我剛應了一聲,靳嶼便再不住火氣,沖上來揪住了蘇慕的領。
「我早看出來你對蘇晚不純粹了。」
他罵著,想要朝蘇慕揮拳。
而蘇慕竟也沒有要躲的意思,他也攥住了靳嶼的領,「你和晚晚已經分手了。」
這提醒很適時,并功到了靳嶼的痛。
眼見兩人要打起來,我連忙去拉架。
其實,也是拉了偏架。
蘇慕子骨弱,經不起折騰,所以我幾乎是用力推開了靳嶼。
可誰知,匆忙間,我手中的冰袋掉落在地,而靳嶼被我一推,踩到了冰袋,重重摔倒在地。
往日風霽月的靳家小爺,此刻有些狼狽地趴在地上。
我心頭一,連忙跑上前去扶他。
「你沒事吧……」
話音未落,手便被靳嶼甩開。
他蹙著眉看我,眼底的明明滅滅,這人向來是個急子,這次卻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你為了他,推我?」Ўź
我暗嘆一口氣。
靳小爺的想法總是與眾不同,他這是把踩著冰袋倒的這事也一并算在了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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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的確是我推的。
將他仔細打量一番,見他沒摔壞,我才松了口氣,再度手去扶他,并耐著子解釋。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你們打架。」
可靳嶼明顯聽不進去。
暴躁易怒的靳小爺,發了瘋般將我的房間給砸了一通。
然后帶著滿腔怒火離開了。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攔他,蘇慕想攔,卻被我阻止了。
我站在原地,看他發泄,看他離開。
看他的影消失在走廊。
一聲嘆息才徐徐出口。
蘇慕走到我面前,微微擰著眉,「他子太暴躁了,分開也好。」
我想笑,卻扯不角。
「他不只是子原因,還有病理原因,他患有躁狂癥。」
也正因如此,向來彪悍的靳夫人每次被他氣得半死,也都選擇了默默咽下這口氣。
蘇慕怔了很久,沒再說話。
而是彎下默默地幫我收拾,房間被靳嶼怒砸了一通,滿地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