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憨憨地看著：「從未下過山。」
魯媽媽眼可見的失，咬咬牙，又問我：「觀中生活可好？」
是想著，如果在觀里被磋磨過，也許能長些心。
我說：「特別好，師兄們待我好極了，掐著點給我吃紅燒。」
魯媽媽傻眼了：「掐著點？」
我掰著手指頭：「是啊，師父說三天一次，三天一到，師兄就掐著點送來了。」
說完，我還給傻笑了一個。
魯媽媽要崩潰了！
干脆跟我攤牌了：「小師父，我們這趟是去闖虎狼窩的。您瞧您，年歲這樣小，又不知事。我怕害了你。」
我呆呆地看著：「可我不去的話，皇后娘娘怎麼辦呢？」
魯媽媽急哭了：「小師父，仙師這般寵你，你去求求可好？老奴，老奴給您叩頭了……」
哭，我也嚇哭了，抱扶住。
「媽媽，您別哭，您要撐住，不然，您的孩兒就沒救了。」
魯媽媽吃驚地看著我。
我眼淚汪汪地指著的眼下：「您子宮兇一片，煞氣縈繞，只在田宅宮有一線轉機。您如果倒了，可就完了。」
魯媽媽倒一口涼氣：「你會相面？」
我答答地說：「相面，相面要學的，師父說，沒有學過幾十年開了靈，不敢說會了。」𝓍|
魯媽媽的心又沉了。
我又怯怯地道：「不過我開了天眼，師父說我還可以。」
魯媽媽：「……」
告訴我，是皇后的母，陪嫁宮，親兒子在宮外，是娘娘的暗衛頭子，已經被抓了。
皇后自顧不暇。
「也不知怎麼回事，娘娘子突然不好了，辦事總像被掣肘了一般……」
我歪著頭看著：「難怪哦，我在山上看到天狗食月呢。」
于是魯媽媽瞬間支棱起來了，神抖擻。
8.
試過我的本事，魯媽媽還不放心。
問我記不記得謝家了，我說我上山的時候年紀小，不太記得了。
魯媽媽點點頭，說這樣也好。
「謝家的兒死了兩個，聽說養兒和養蠱一般，就是要挑出能爭能斗的。」
其中，我三姐先是做了太子淑媛，曾經盛寵一時，陛下登基就是妃位，現在已經是貴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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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是二姐玉瑤，嫁給西北將軍的嫡子，先是貴妾，后來被扶了正。
四姐玉箏，給了六十歲的老祈王做寵姬，兩年竟升了側妃。
魯媽媽對我說：「幸好你從小就上山了，否則大約也會像你大姐和六妹一般……」
說到這里，試探我：「聽說你上山也七歲了，真的不記得了嗎？」
畢竟我也是謝家的兒。
我鎮定地看著：「您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就記得我姨娘了。」
魯媽媽問：「你姨娘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托著腮幫子：「我姨娘……別的也不記得了，就記得很好看。」
9.
皇后今年其實也不過二十二的年紀。
是將門虎，不湊巧，的堂兄正是娶了我二姐的那位。
年初起，一直不好，屋里一藥味。
我被帶到殿，隔著那帳子，乖巧地等候。
魯媽媽先進去了，與耳語。
其實們不知道，開了天眼后我耳聰目明，帳子后頭的形我一清二楚。
魯媽媽說：「雖說謝家的兒，但上山十年了，沒下過山。天賦異稟，卻有些癡。」
皇后：「謝家的兒，太會做戲。」
「奴會好好去查一查，娘娘，您可千萬沉住氣，就算厭惡貴妃，也得學會藏著。」
「吃了那麼多教訓，本宮能不知道嗎，咳咳……請進來。」
除此之外，我還看到在皇后榻前頭跪著打理香爐的宮，不正常。
魯媽媽剛走出來呢。
外頭就來通傳：「娘娘，謝貴妃來請安。」
魯媽媽冷笑了一聲：「跟說，娘娘不適，請回去吧。」
「是。」
出去的正是剛才跪在皇后邊的宮，和我肩而過。
皇后請我帳相見。
寒暄了幾句。
我說：「剛才那個宮，面相不好，和娘娘相克呢。為了娘娘的，娘娘把送到別的地方去吧。」
皇后臉一變：「魯媽媽！」
10.
謝玉婉當年是搶了我的玉佩才被迎東宮，又榮寵一時。
如今正和皇后斗到關鍵，聽說我下山了，自然心中一驚。
要知道，當年可是親手挖了我姨娘的眼睛！
去請安被拒，安排在中宮的線人就來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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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媽媽說癡癡傻傻，不記得謝家的事了……」
突然聽人怒斥一聲：「好大的膽子！」
宮聽出那是魯媽媽的聲音，嚇得臉都白了！
倒是謝玉婉，愣了一下就回過神，端起笑容：「魯媽媽這是怎麼了？」
魯媽媽不跟廢話，直接人按住了那宮。
「送慎刑司。」
宮要嚇瘋了：「貴妃！貴妃救我！」
謝玉婉面同，順勢對魯媽媽說：「這其中該有誤會，我去跟娘娘求求……」
其實猜想魯媽媽已經聽見了，也知道這是的線人。
以皇后的子，必然連也要罰。
可先忍著罰，然后跟皇上說，那宮不過是在中宮被待，求自己救命。
反正，皇上早就厭惡皇后的暴脾氣了。
這一招反制皇后，屢試不爽。
魯媽媽又攔住了。
「貴妃，皇后娘娘說了，請您回去好生歇著。」
謝貴妃一愣：「娘娘不罰我？」
魯媽媽反問：「為何要罰你？」
謝貴妃笑道：「儀大人不要誤會，本宮只是看那宮可憐……」
「難道貴妃還想質疑娘娘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