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像大哥一聽,就跟吃了士力架似的,瞬間穩了。
我甚至都能看到他肩膀上崩起來的。
我滿意地看向攝像機,開始娓娓道來。
「說起耿言吧,他其實是我初,我們倆從小就認識了,那時候我長得如花似玉,閉月花,穿著小碎花的大衩子,屎黃的大背心子,跟個洋娃娃似的……」
彈幕發出一陣狂笑。
漂移的斗文字d:「穿屎黃大背心子,小碎花大衩子的洋娃娃?」
蠢萌剛出生的孩子:「我媽從小就霸氣側!」
導演氣得在直播間開罵:「你趕給我直奔主題。」
我翻了個白眼,「我倆分手了!我提的,沒了。」
導演:「……」
彈幕一片哈哈哈哈。
夷陵見狗?:「我的互聯網替導演遇到碴子了。」
青梅酪:「導演,剛生完孩子,緒不穩定,你惹干啥。」
我當時不知道直播間的反應,只聽到導演用耳返低聲下氣求我,讓我繼續娓娓道來。
我哼了哼,決定暫時原諒他,繼續講故事。
「我倆第一次分手是在我大一那年,我白天剛表白轉正,晚上就分了。」
導演:「停,啥第一次分手?」
16
我有點不耐煩了,覺得導演不長得丑,腦子也不好,我甚至懷疑他說節目火了都是騙我的。
我沒好氣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再打斷我,我就下班了。」
導演又在耳返里裝孫子:「姑,你說你說。」
我哼了哼:「我倆約會第一天,那是一個風雨加的日子,我站在大馬路上吃著烤腰子,天上突然開始下冰雹,砸得我的腰子四飛。
「我當時手機快沒電了,怕他找不到我,忍著冰雹在馬路上站了兩個小時,他也沒來。
「后來我一氣之下找了個小王子去酒店,他來接我的時候,我剛披頭散發地從浴室出來,他還沒開口,我就提了分手。」
我說到這的時候,是有點洋洋得意的。
但我意識到,我此時此刻應該傷以及憤怒,就開始醞釀緒。
誰承想還沒等我醞釀好,旁邊突然站了個人,氣吁吁的呼吸聲都打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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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誰這麼不開眼,眼淚都給我嚇回去了。
「我擱這直播呢哥們兒,你都畫了。」
對方也沒吭聲,我順著他的大長往上看。
然后就看到他穿著一一看就是租來的制濫造但也算筆的西裝,搞笑的是他前還別著個寫著「伴郎」的花。
這人大半夜著急忙慌來停尸房參加婚禮?
我繼續抬頭往上看,看到一張悉的臉。
「我渾上下哪兒你沒見過?看得這麼著迷!」
17
聽這毒舌的語氣,不是耿言是誰?
我嚇得噌地一下往后退了半米遠。
「你大半夜穿這樣,還做了個暗黑鬼造型,難不法醫還負責替鬼辦冥婚?」
耿言臉不大好看,一把拽掉了前的伴郎花。
「聽說你在這兒開直播專場,我來湊湊熱鬧。」
耿言說著,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我旁邊。
我一聽頓時心虛了,背后說他壞話,我能滔滔不絕說個三天三夜,當面說我?啊。
「誰……誰說我要辦直播專場了,沒有的事。」
我抱著新鮮出爐的孩子,不顧耳返里導演的反駁聲,準備逃之夭夭,卻被耿言的話絆住了腳步。
「麻煩問一下,我神是哪個?」
我猛地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耿言。
我要是沒記錯,剛剛我應該還沒聊到神這個話題吧?
我看耿言眼神幽深,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心里直發怵。
耿言見我不吭聲,冷笑了一聲,皮鞋嘟嘟嘟敲著地板。
「你還背著我給人當過第三者?」
18
我腦子嗡的一聲響,暗道完犢子了。
耿言到底是怎麼知道我跟的聊天容的?
我雖然一個個都有點缺心眼,但人品那是沒得挑啊。
這種只能部消化的自嗨小主題,絕對不可能往外傳。
現在我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不解釋清楚,我演藝生涯就要玩完了。
我那十一個,從此就要哭暈在廁所里。
導演在耳返里瘋狂吼,說直播間被我炸出了新高度,讓我展開說說第三者的話題,還安我,黑紅也是紅。
我當時很崩潰,跟僵尸似的,黑著臉一步一步挪到了耿言旁邊。
「坐下,擋我鏡頭了。」耿言低聲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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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真的是強忍住才沒揍他,但我脾氣不發出去我難。
所以我給懷里的孩子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擺拳。
最后沒拉住,孩子嗖地一下就飛耿言臉上了。
我肯定不是故意的,但我笑得很猖狂。
空氣很安靜,我心很舒暢,但總有那二百五讓我煩躁,比如耿言那個大帥比。
我看到耿言接住了我的假肚子,煞有其事地拍了拍。
「閨別哭,家暴是犯法的,等爸爸審問完你媽媽,就幫你驗傷!」
我氣得已經開始呼吸困難了,耿言輕飄飄地看著我。
「繼續聊聊第三者的話題吧。」
我面一僵,就知道放孩子這個大招也躲不過,直接破罐子破摔,準備把我這些年跟耿言往的辛酸史,通通在今晚發泄出來。
我蹺著二郎輕蔑地看著耿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