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半!
年肩寬腰窄,清晰的人魚線一路往上,出清健有力的八塊腹。
「不是……」
我臉不控地刷地一下就紅了。
「你在干嗎呀?」
我覺我聲音都磕了。
「熱。」
他漫不經心地說。
周野在我說話間隙,又迅速地從他的書包里拿出了一件黑無袖背心,換上。
不是……
你這黑背心穿了就等于沒穿一樣。
他眼睛盯著我,看著我怔楞在那里,散漫地笑著。
「都是男的,你怕什麼?」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的嗎?」
「哦。」
我鼻子還在流著鼻,也不耽誤我給自己找補。
「不喜歡,你有我沒有嗎?你八塊,我九塊,我九九歸一。」
周野從桌上扯了張紙過來,沒揭穿我,淡定來一句:
「你流鼻了。」
你材那麼好。
我能不流鼻嗎?
我:「天氣太燥熱你不知道。」
……
接著,他就開始講數學題了。
過窗戶落下斑駁的影子,坐在書桌前的年側臉帥到過分。
看我貌似在走神,用手敲了敲我的腦門。
清冷的聲線人耳骨。
「有哪里不懂的嗎,還是不知道怎麼證明?」
不是。
我呼吸都稀薄了。
我抬起頭,就是懵地想問一句。
「什麼題要在懷里講呀?」
好家伙。
我都不知道啥時候,他把我抱在上了。
他也沒回答我,反而是一張俊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詭計多端的狗男人開始 CPU 我。
「你心跳得好快呀。」
「你看著符俏俏也心跳得這麼快嗎?」
「還有你確定你真的不喜歡男人?」
「有沒有可能你只是沉浸在這種狗的興趣中,而你把它當了?」
我上手了他的手臂,男人手臂線條清晰,明顯,青春荷爾蒙十足。
我一顆搖搖墜的心呀,又被他捧了起來。
字當頭。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媽媽,我好像要彎了。
11
晚上,我又睡不著了。
我只好下床,開始看,《論一個直男如何被扳彎》的紀錄片。
看得我又是一個心澎湃。
腦子里,翻來覆去地就只剩下狗男人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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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不喜歡男人?」
我眼睛盯著屏幕,臉上笑得花癡。
砰的一下,看著正高🌊。
居然停電了。
肯定是我爸斷我電,沒電費!
我真服了。
于是,我在黑燈瞎火中出手機,給我活爹發微信。
【老登,點兒金幣,電費。】
一會兒。
對方顯示,轉你 520000。
不是,多?
我數了一下后面的幾個 0。
我震驚了!
我那摳搜爸啥時候這麼大方了,而且發的數字還這麼曖昧。
我亮眼睛,定睛一看,好家伙,社死了。
我發錯人了。
我居然發給了周野。
最近因為他給我補課,我倆聯系越來越頻繁。
微信流也越來越多。
他轉我那麼多錢。
我也沒敢收。
主要不知道是不是賣錢。
一會兒,周野看我沒收錢,給我發微信。
【睡了嗎?】
好家伙。
我心想,你發微信給我,我就要回嗎?
那我什麼了。
我又不是狗。
我矜持了整整五分鐘,才高冷地敲了兩個字,回他。
【還沒。】
然后對面就沒信了。
5 分鐘過去了。
還沒回!
我急了,又當上了狗。
我:【還沒睡。】
過了兩分鐘。
我:【還沒睡哦。】
過了三分鐘。
我:【我還沒睡哦。】
……
10 分鐘過去了。
周野:【嗯,抱歉,我剛剛接電話去了,我也還沒睡。】
過了一會兒。
對面的男人又補了一句:【主要是想你想得睡不著。】
……
大晚上的就開始聊。
我在床上抱著手機,直接花癡地扭蛆。
12
周五放學。
周野要打籃球,他讓我看他打籃球,然后到時候再一起回家補課。
我傲地拒絕了。
別問。
問就是,被追求的人就是這麼矜持。
于是,我趁他不注意,就先放學回家了。
周野看我沒在場等他,急忙給我發了條微信,提醒我。
【黃東東最近出院了,近期可能會來學校,你注意一下。】
我直接冷笑三聲,黃東東出院,打他的人是周野,關我江慎什麼事兒。
我需要注意什麼。
笑話。
我正躊躇著,抬頭就看見額頭還綁著紗布的黃東東一臉殺氣地站在我們校門口東張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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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思著我和這家伙雖然有些過節,但是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在他脆弱的時候適當對他表示點兒關懷,說不定能趁此機會化解矛盾。
于是,我賊親切地跑過去,和黃東東打招呼。
「黃東東,好久沒看到你了,聽說你傷了,最近好些了嗎?」
黃東東轉看到我,表微變。
他拳頭都握了,恨不得把我吃了。
黃東東咬了咬后牙槽:「江慎,你這混蛋,勞資找你很久了,你倒自己找上門來了。」
「找我?」
我一頭懵,難道不是應該找周野嗎?
一低頭,周野那狗比微信才遲遲地發了過來。
【對,你注意一下他,我那天揍他的時候,報上了你的大名,說是為你報仇的,所以見到黃東東,請繞道走!】
【最近那家伙又去進階跆拳道了,咱倆打不過!】
「尼瑪!」
天殺的周野。
我心都涼了半截了,看著黃東東那張暴怒的臉,立馬就跪了。
「東哥~」
黃東東:「現在知道哥了,揍我的時候干嗎去了。」
他起子就要來打我。
「江慎!」
后蓋世英雄一聲吼!
我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