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現在隔三差五就來翻我們牌子。
甚至在昨天,又把我們晉升為婕妤了。
在這「的負擔」下,我們終于不負眾地——懷孕了。
那天,編程大佬正吃著菜,突然一陣反胃,哇一聲就把菜全吐了。
「天吶,大佬你怎麼了?」同事瞪大眼睛。
「是不是昨天主策劃的侍寢水平太爛,讓你回想起來覺得很難?」我擔憂道。
「就是就是,主策劃是我見過最爛的人,連領導都比不過!」文案同事嘟囔著。
「別他媽踩一捧一!」主策劃拍桌,「而且,你是不是在罵我?」
自信點,把是不是去了。
況也就一筆帶過吧,當醫下跪時大喊「恭喜娘娘有喜了」時,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久,編程大佬抖地說了句「賞」,在眾宮人的歡呼下,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男主正坐在床榻邊,掛著淺笑。
「勇婕妤,你很好。」男主拍拍我們的手,「你放心,只要是你的孩子,朕無論如何都會好好護的。」
編程大佬強忍想吐的沖:「謝陛下。」
男主一揮手:「傳下去,勇婕妤孕育有功,賞黃金千兩!」
「你放心。」男主又甩給我們一張大餅,「等孩子生下來,朕定封你為妃,若是個男孩,又聰慧有加,朕就立他為太子……」
餅太大,把所有人都噎了一下。
因為公務繁忙,男主先行一步,只留下編程大佬的滿地哀傷。
不過懷孕這事,是大家要共同負擔的。
似乎是為了安編程大佬脆弱的心靈,接下來的數十天,他都沒再隨機到的使用權了。
于是,我們所有人都激驗了一把孕吐的辛苦。
「嘔、呃,我以后絕對不生孩子,絕不!」文案同事一邊吐,一邊說。
「謝我媽,謝我媽。」同事淚目。
領導已經吐得昏天黑地,以往最能瞎掰的那張此刻說不出話來。
「我有一個問題。」財務經理虛弱地問,「這孩子生下來,到底算誰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陷了困難。
是啊,孩子大家一起懷的,生下來到底算誰的?
最終,本著公平分配原則,我們決定,這個孩子是所有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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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決定的那一刻,我們收到了皇后的邀約。
皇后?
「不對,按照劇,應該在我們被打冷宮后才出現。」
「怎麼會這麼早就找我們?」
「也許是我們懷孕加速了劇。」我沉,「皇后對于寵并不在意,但是一定在意孩子。」
皇后,本劇的最大 boss,后宮打胎小能手。
因為出生于將軍府,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
在原著劇里,主被廢進冷宮后,皇后向出援手,功把主拉進自己的陣營。
接著,為了讓主生子,皇后把主重新推上龍床,又開始了新一。
「劇里,就是個心眼子都壞的,要不,還是別去了吧。」
「對啊,肯定不懷好意。」
「不行,如果我們這次拒絕了,反而顯得恃寵而驕。」我搖頭,「皇后不似貴妃那樣高傲,是個睚眥必報的,肯定又得在心里給我們記一筆。」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起了。
今天使用控制權的是——領導。
我們忐忑地來到儀宮,皇后已經在等著了。
「勇婕妤,坐吧。」皇后看著我們微微一笑。
「先前一直未曾恭賀妹妹有孕,是想著讓你先養胎,等子好點了再來。」
領導下意識點頭:「以后注意點就行。」
我:「?」
同事們:「?」
「領導!你現在已經不是領導了啊!」我崩潰大。
領導一凝,顯然也才想起來這一茬。
皇后的表倒沒有變化,依舊笑著讓我們落座。
顯然,很能忍。
溫熱的茶葉到了手中,皇后盯著我們,似乎在無聲催促。
「這茶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應該不太可能,這麼惜羽,不會作出在自己寢宮謀害我們的舉。」
「不喝的話就是在打臉吧?」
「說不定只是想試探我們呢?」
「等一下,」沉默多日的編程大佬突然出聲,「先別喝。」
「怎麼?你看出什麼問題了?」我問。
「現在還沒有,但是我有一個猜想。」編程大佬答。
可是皇后虎視眈眈,儀宮全是的人。
不喝,恐怕要出什麼事端。
「沒關系,給我。」領導裝模作樣聞了一下茶杯,眼睛發亮。
「玉天龍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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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微一頓:「勇婕妤知道?」
「這可是好東西啊!」領導開始夸夸其談,「哎呀,你不知道,這茶真是千金難買——」
「要我說,就是,你知道吧,這東西很好,怎麼個好法呢,就是它很好啊,所以說,這個茶呢,它就好就好在是這麼一個狀態——」
領導的話語鏗鏘有力,搬出他演講時的魄力。
顯然,皇后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健談,但是又談不出什麼鳥屁的人。
深深被領導的話吸引,甚至開始昏昏睡!
這也從側面證明,領導開會我會打瞌睡不是我的問題!
等皇后反應過來,茶已經涼了,領導也借著不好喝涼的東西拒絕了皇后。
離開儀宮前,我們看了一眼皇后。
正坐在主位上,向我們的目極其沉。
回宮的路上,編程大佬一直催促。
「先別管了,回去,看看那幅百花盛宴圖!」
為了防止有人發現盛宴圖里的信,我們一直沒有拆開這幅刺繡,而是把它掛在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