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見太后坐在椅上盯著我看。
面容上還有倦,雙眸卻微微泛紅,顯然是才哭過。
「臣拜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快速跪下磕頭行禮。
太后卻是朝我招手,「丫頭,起來吧,過來讓哀家瞧瞧。」
「?」
這和我預設的不一樣。
我忐忑不安的上前,太后抓住我的手,拉我坐在邊。
仔細端詳著我的臉,仿佛過我在看某人。
我的臉,「好孩子,你苦了。」
「?」
我一臉懵。
這哪跟哪?
「以后住哀家這邊來可好?」
好、當然好。
再沒比這更好的事了。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住在太后的慈懿宮里,離得寵還遠嗎?
8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居然得了太后寵。
太后的寵比起皇帝來,那是轟轟烈烈。
我可以隨意在宮里走,可以隨意出宮,還能陪著太后出席各種宴會,我都坐在太后邊,陪著老人家說說笑笑。
我表面依舊天真不諳世事,但卻多了驕縱。
我驕縱卻從不仗勢欺人,我怕失勢的時候被別人踩。
所以我廣結善緣,善待邊伺候的下人,護宮里的花花草草、貓貓狗狗,和睦各宮嬪妃,依舊顛顛的給們跑,幫忙送信給皇帝。
我也得了不好東西,在宮外置辦了大宅院,買了兩個莊子,開了幾家鋪子。
十五這年,太后為我舉辦了盛大的及笄禮,從此我就是個大姑娘了。
我依舊沒歇過要做皇帝寵妃的想法。
但是我已經不的去勾引皇帝了。
畢竟我想見到他太容易。
我對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時不時還懟他幾句,在他眼里,我一直是個潑辣的蠢姑娘。
但是有一點,皇帝這一年沒怎麼去后宮了。
我不知道他對我有沒有男,但是他對我很好,我在他邊吵吵鬧鬧,他一直很包容。
會帶著我出宮玩耍,去一些孩兒不該去的地方,稀奇、刺激到回宮后,我都要緩好幾天,才能緩過神來。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笑瞇瞇的問我,「蠢丫頭,下次還去嗎?」
「我付婉婉!」
「哦,蠢丫頭付婉婉。」
「蠢皇帝李晟。」
我也敢直呼他名諱,罵他蠢。
當然,我試探過他的底線,能對我容忍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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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斗的時候,太后也瞧見了,沒有責罰我,只含笑的看著,仿佛在懷念什麼。
我十六歲這年,還在宮里轉悠,也有人試探過想娶我。
太后喊我到邊問我,「婉婉,你對未來的夫君有什麼想法?」
「……」
我想了想后小聲道,「像皇上那般疼寵我的,太后娘娘,您說我會嫁這樣子的夫君嗎?」
太后愣了愣。
把我摟抱在懷里,「會的,我們婉婉這麼好。」
但是皇帝開始遠離我了。
見我不會喊我蠢丫頭,而是沉默的看著我,他好幾次言又止,然后轉離開。
我當然知道他的糾結。
他一定在想,我是拿他當哥哥?還是多有些?
如果是前者,他應該會讓我出宮嫁人。
如果是后者,他應該會把我留在宮里。
我比較在意的是他對我呢?是否有男之?
所以在第一次月事來了結束后,我假裝喝醉去找他。
抱著他問,「晟哥哥,你慕婉婉嗎?」
「婉婉慕晟哥哥。」
「晟哥哥你呢?你和婉婉的心思一樣嗎?」
他看著我素來寵溺的眼神里染上了我看不懂的,然后的吻住了我的。
不知道是誰先主扯掉了對方的裳。
總之我們在一起了。
第一次很疼。
我醒來后瞪他,還踢他。
只是被折騰一夜,我哪里有力氣。
對他來說不過是撓般。
我見他不疼不,我反倒把自己氣哭了。
他抱著我哄,「婉婉,我為等你長大,已經兩年不曾歇在后宮了,你真覺不到我對你的意?」
我震驚、錯愕后,抱著他哇哇大哭。
「我以為一直都是我一廂愿。」
「你這個壞蛋。」
都說男之間,最先開始的時候都是甜甜,我和李晟也是。
當然我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要付家滅亡。
這個時候的我還是不懂,我對李晟的有多?是虛假意?還是虛與委蛇?
亦或者就是單純的利用。
但是他冊封我為貴妃時,是直接跳了好多級,就封號都想了好多個。
最后敲定宸、敏、懿。
懿是太后添的,可見對我的寵了。
所以我了懿貴妃。
那個與皇帝初遇的荷花池被視作我們定的地方,很多宮殿的門都被封了,不允許任何人再進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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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宮殿離荷花池一墻之隔,離皇帝的養心殿、書房也很近。
獨寵后宮,太后撐腰,我幾乎可以橫著走,但我依舊和善可親,跟從前沒有任何不同。
也有不同。
就是床笫之間,我極其好學。
沒幾個月,我便有了孕。
妃嬪們看著我的肚子,恨不得往上面幾個。
就連平日里和善的皇后娘娘,也對我出手了。
可惜手段不夠高,也沒想到表面天真的我,實則心思深沉,防備著后宮所有人。
包括皇帝、太后。
我不是不相信他們對我的和寵溺,我只是明白,在這深宮之中,不可輕信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