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點忘了，」我看著喬坤越來越差的臉，「你還不知道吧？顧綰綰為什麼當初跟你分手。」
「因為你當時在念書你爸媽沒給你多錢，顧綰綰爸媽都是普通人，沒錢又慕虛榮，被一個大二十多歲的有錢人包養了，就跟你分手嘍，不是什麼家里人生病要去省外陪著治病這種傻子才會信的原因。結果最后被人家老婆打了，就又回到你邊了，真以為你自己魅力大人家對你舊難忘？拎不清的蠢貨。
「你以為自己長大了就很有能力了，就逃爸媽的束縛了。實際上要是沒有你爸媽，你現在會更加差勁，更加失敗。
「我說完了。」
簽完字，領好證，我沖喬坤揮揮手，沒忍住看了下天。
腦海里閃過方嘉的記憶。
當時，方嘉會上喬坤，是因為跟喬坤認識在剛走的那年。
那年，全世界最的親人離開了。
張青罵狐，方爸把當聯姻工，就連 10 歲的方家寶都能隨便辱罵賤人。
出門買醉，冬天的夜很冷。
當時還不認識的喬坤給披了一件服，順便要走了的微信號。
以為那是男人善意相助。
卻不知道，那是一群人喝醉了酒劃拳在玩真心話與大冒險。
跟要微信號，不過是大冒險的游戲容。
方嘉卻只記住了披在自己上服的溫度。
而我，就更不會對喬坤有什麼幻想。
能用辱來針對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原書里，他婚后帶著顧綰綰在他們家每張床上都睡過。
還不斷貶低方嘉的價值，折磨方嘉，讓方嘉認為喬坤變這樣都是自己不夠好。
而喬坤的那些朋友，人手一套方嘉的照片。
喬坤喝多了還跟他們討論一下方嘉上哪里的痣。
曾在私人微上用姆《面紗》里的話來形容自己的。
「我對你本沒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我你。我知道你的企圖、你的理想，你勢利、庸俗，然而我你。我知道你是個二流貨，然而我你。」
或許方嘉也清楚喬坤就是個沒素質人又爛的草包，也曾掙扎過。
但失敗了，墜了抑郁癥的深淵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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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告一段落，我開始認真法備考。
聞老師每天掐著點來檢查我的備考進度和錯題歸納。
終于沒人來擾我清凈，除了……聞老師本人。
門鈴響了，我了下上的小短去開門。
「聞老師，今天我們學什麼呢？」
說完，還朝他飛了個 wink。
原本還在看卷宗的聞嶼，見我上的裝扮。
全新銀眼鏡后的眼神立刻暗了下來，染了。
我揪著他的領帶，把人拽進屋里。
接下來三個小時，我沒走出玄關。
事后，我們沖過澡，雙雙躺倒在床。
「聞嶼，你為什麼喜歡我？」
聞嶼聞言，幫我頭發的手一頓，反問：「你呢？」
我想了下，語氣半開玩笑：「其實我是個穿越者，我們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世界。曾經那個主角遭遇過很多不好的事，周圍沒有一個正常人，只有你一直讓報警。
「我覺得你是個正常人……還是個有點帥的正常人。」
聞嶼哼笑一聲。
沒有追問真假。
「我是因為看到你當時的婚禮視頻了。」
我一愣：「你……」
「我爸是個賭鬼，當時我媽想跟他離婚，但請不起律師。
「他來跟我媽要錢，我媽不給，后來他就想了個辦法，就是……拍我媽那種照片。
「后來，我考上大學了，我媽為了給我拿學費沒給他錢，他就把照片發給了周圍的人。我媽就是個普通保守的農村婦，村子也就那麼大……他們見到我媽，就……」
聞嶼聲音一頓，轉了個彎。
「我媽為了我，在這樣的流言蜚語里撐到我大學畢業。我剛畢業就自殺了。
「明明我終于為了不用花錢就能請到的律師，卻不需要了。
「我們其實經常遇見，但你常低頭，看著不開心。
「我看到那個視頻……覺得你是個……很勇敢的人。我沒辦法要求經歷了那些事的我媽媽勇敢，但我很憾沒有親口告訴過，那不是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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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那一天穿過來的吧？」
我轉過，無比堅定地抱住他。
語氣半真半假：「是的。」
我是那天。
11
一個好消息。
我法考通過了。
又一個好消息，
顧綰綰的案子開庭，檢方又找到了一些其他的證據，最終被判了五年。
還有一個好消息。
喬氏珠寶遭遇重創，喬坤這個被父母管了一輩子的人，本沒有面對挫折的能力。
本來還想努努力，最后直接擺爛了。
差不多就是房子起火他拍照，人生套他睡覺。
終于，有一回，他和他的狐朋狗友醉生夢死完，他酒駕，撞上了江大橋，直接躺在了他爸旁邊的病床上，從一個人變了植人。
他媽看著并排躺著的爺倆，開始計劃卷款跑路的事。
而我爸爸這邊也有喜事兒，書被張青鬧到流產，他也終于跟張青離婚，還被張青分走一半財產。
張青也沒開心幾天，方家寶被慣壞了，過年點鞭炮嚇唬人張青也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