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與民同樂,不會不送自己王妃禮,不帶自己的王妃出去共襄盛舉吧?」
2
第二日燈會現場,李景珩看著萬千浮燈,出落寞的神。
我穿著他送的天價錦繡華服,做作地打掉他想要付錢買燈籠的手。
「王爺,這大好的日子,您看見京城這繁華盛景,腦海中第一反應竟然是和知知小姐當年的往事?」
「你不懂。」
手背都被打紅李景珩看起來有點委屈。
「若是你有心之人……」
我豎起一手指摁在他上。
他被靜音了。
我勾微笑,一字一句說:
「心中無人。」
他磨磨唧唧地對出下聯。
「……拔刀自然神。」
不錯,腦治療第一步之口號訓練已經完。
「今日是全城參與的大事,軍布防為何?幾時換班?一班又有幾人?路線是什麼?」
「這些,才是您在今晚應該考慮的事。」
李景珩不愧是最終稱帝的男主,迅速告訴我了這些答案。
他皺眉:
「你說的這些,本王心中自然清楚,這不耽誤我思念知知。」
「錯!」
你在原著中為了主,3 次錯失良機,4 次慘遭反撲,1 次生命垂危。
這些,都是腦的壞啊!
我苦口婆心:
「咱現在就做個反腦訓練,刻不容緩!」
李景珩一臉茫然。
「怎麼做?」
「請王爺想象我就是您的知知。」
說完我提起擺轉就跑。
人流攢,月上樹梢時,李景珩才累狗地回到我邊。
「你,你可真能跑……」
他不知道,我拐了個彎就雇了輛車了。
畢竟這京城這麼大,誰傻為了他跑一晚上啊!
「王爺,別說這些無關要的,您跑了一晚上的收獲是什麼?」
李景珩立刻被轉移話題,嚴肅道:
「四方司守備森嚴,結合最近朝中異,皇帝怕是在暗中部署。」
原著中皇帝正是在那訓練衛,剛剛我也是借機故意引李景珩前去的。
「不錯。」
「王爺在追尋知知姑娘時仍不忘觀察四周環境,腦可算是除了一了。」
我踮起腳,溫地用手帕去他額間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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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累不累?」
「你,你做甚……」
他俊臉微紅,后退一步,整個人在徹夜的燈市中泛出白玉般的和。
我翻了個白眼,把過汗的帕子塞進他的懷里,拍了拍手。
開始說教:
「你看你看,你這腦又發作了,罰你送我三箱金子不過分吧?」
他干咳一聲撇開臉,表有些賭氣。
「恩,不過分!」
3
原著中,李景珩從未帶王妃出游過。
而是每逢佳節獨自上街,把珍奇珠寶和民間玩意堆了滿馬車,回府后放在專門的屋子中。
那是他給白月準備的禮。
曰其名的,填補那些年錯過的時。
于是我道德綁架他,讓他給我買了半個燈市的燈籠回府擺著。
還有好幾車珠寶服飾。
當然,前面那三箱罰款的金子是另外的價錢。
后來好幾天,下人都抱怨王府晚上也燦如白晝。
眼都亮瞎了。
第二日李景珩前腳剛出府,后腳他表妹就找上門來。
原著中我是惡毒二,那這表妹就是狠毒三。
仗著自己姑姑是先帝后妃,從不把我這個份低微的王妃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怒氣沖沖地闖進我屋子后,上來就是一個大掌。
「沈惜眠,你個賤婦,這幾天給表哥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側一個躲避,讓撲了個空。
惱怒的表妹便吩咐下人摁住我,眼見那膀大腰圓的婦仆一掌就要打來。
我梗直脖子,沒出息地大喊。
「阿七,還不出來!」
剎那間房梁頂上飄下一道黑影。
阿七形輕盈,卻以雷霆之均截擋住了婦仆的手。
那婦仆立即大聲慘,手綿綿地垂著,已然是斷了。
「阿七!?」
表妹本想生氣,卻在認出阿七的臉時大驚失。
指著我不可置信。
「阿七,你是表哥邊最厲害的侍衛,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拍拍阿七的肩:
「表小姐問你話呢!」
阿七沉默一瞬,才一板一眼地回答。
「王爺擔心王妃安危,派屬下前來保護。」
結盟嘛,自然是要有誠意的。
到底阿七是李景珩邊的人,不敢太過放肆,只能隔著阿七沉默的影,對我放下狠話。
「你等著,表哥就是被你一時蒙騙,我這就去告訴姑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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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轉出門到李景珩母親派人來通傳,不過短短兩炷香的時間。
看來太妃娘娘對我這個賜婚的兒媳,不滿良久了。
到底是宮斗一屆還能活著出考場的人。
太妃見了我,絕口不提剛剛表妹告狀的事,只是讓我跪著奉茶。
我舉著空茶杯,眼見一旁滾燙的茶水就要澆到我的手上。
沸水杯底的瞬間,我故意發出被燙著的痛呼。
唰地一聲把茶杯甩飛出手。
又「恰好」甩到了一旁表妹的腳面上。
表妹立刻被滾沸的茶水燙起了大泡,而碎裂的瓷片腳背,更是傷上加傷。
一時間場面混。
我裝作六神無主懦弱的樣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昨夜我服侍王爺整夜,手失了勁,才不甚摔破了瓷杯……」
「母親應該不會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