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會在創業上升期和錢過不去呢?
而表妹的行蹤,早在我踏太妃屋之前,就有人向我匯報了。
書局生意來往魚龍混雜,不過是在京城找個人,皮的事嘛!
盡管如此,我還是生生又拖了三日,才告訴李景珩和太妃,表妹找到了。
是從賭場里被綁著回來的。
太妃坐在屋上首,我和李景珩一人一側。
而表妹,趴在地上嚶嚶嚶地哭。
「姑姑,姑姑,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們我去的。」
表妹在宮學進修幾個月,著實不是讀書的料。
但仿佛先天被點滿了宮斗值,在眾多高門貴中長袖善舞,不僅憑借一手牌九不敗之吸引到了一群同樣不學無的貴。
甚至還有能力組織煽這些名門閨秀一起逃學,溜出宮去逍遙自在打麻將。
著實是……
讓人欽佩的人才啊!
當下我親切地扶表妹起來,真意切地看向李景珩。
「王爺,您看表妹因為讀書臉臘白,雙眼發直,口舌泛黃,您應該不忍心再讓繼續讀下去了吧!」
表妹臉,想說這其實是因為熬大夜打牌九的臉。
但被我一把捂住了。
「當初是你要送夭夭進宮。」
太妃不太贊。
「現下又出爾反爾,我看你就是想害!」
「非也!」
「我為王府夙夜憂嘆,自然已經為表妹想好了出路。」
「表妹失去了,也生來沒有讀書的智力。」
「但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牌九館。」
「王爺,相信您不會剝奪表妹活著的唯一寄托吧?」
就這樣,表妹在我的財力幫助下。
開啟了京城第一家牌九館。
書局分店再多,也到當下社會識字人不多的局限。
只能走高端世家豪門路線。
但牌九館不同,不僅納全城平民為顧客范圍。
更是真正幫我打開了京城的下沉市場。
推牌換籌間,家家戶戶的消息便悄然無息地流轉。
而我訓練安排的「荷」們,便會把匯總的消息定期上給我。
當牌九館第一次分紅時,表妹躺在金山里嘿嘿笑。
什麼表哥表弟的。
心中無男人,出牌自然神。
而我,也終于做到把京城全人群,都牢牢掌握在了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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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穿書后的這些年我事業圓滿,打通市場的同時,也加速了李景珩稱帝的步伐。
原書中那些因為和「知知」纏纏綿綿發生的事,都被我提前規避。
三年的時間,民間早已不滿當今皇帝荒無度的奢靡做派。
更是因為書局的推廣,大力打開了民眾的自由思想程度。
故而李景珩在我穿越的第四年,宮功,登上帝位。
不過幾日,我巧發現李景珩正在和禮部的人吵架。
原因是他想要給我超出規格的封后大典,但禮部以超出祖制為由,戰戰兢兢地否定了他。
從前他還是王爺時,我從不與他行禮。
但此刻當著禮部眾人的面,我規矩地向他行了一個面見帝王的大禮。
李景珩看起來被嚇壞了。
趕扶我起來。
其余人員退下后,我才沉下了臉。
「陛下和禮部商量封后大典多日,我竟然完全不知。」
「在與禮部商議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
「這個皇后,我愿不愿意當。」
李景珩抓著我的胳膊不放。
「阿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冷著臉說:
「當年結盟,陛下曾說過絕不做違背我意愿之事。」
「你如今登基,貴為九五之尊,更應該重視當日之諾言。」
「你捫心自問,我何違背你的意愿了?」
李景珩神凄凄,像極了被拋棄的小媳婦。
「這些年你并未完全信任我,那我們便分房而居,做有名無實的夫妻。」
「但在外面,你向來以王妃份與我出宴席。」
「這三年你教我如何與人周旋,仿佛預卜先知般為我擋下許多困境。」
「這條道路危機重重,我們攜手相伴走過,不是沒有危機時刻。」
「但都是你站在我邊,與我共同面對。」
「那你告訴我,除了你,還有誰配做我的皇后!」
我沉默了。
這些年他確實漸漸離原著中的樣子。
但畢竟……
「陛下,你忘記了當初我們之所以結盟,是為了幫你治好腦?」
「那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知知小姐,又該被置于何!」
李景珩臉一白,想要開口卻被我打斷。
「我所求的,不過是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人。」
「可你如今貴為皇帝,會有知知,還會有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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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
李景珩語氣堅定:
「我早就想通了,我對應姑娘的是激,是恩,但并非男。」
我微啟,卻不知如何反駁。
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實。
我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提過知知了。
而他登基后,也一次都沒有去見過。
「但是——」
他讓我看著他。
「我的腦的確沒有治好。」
我心里跳一拍。
「之前我從未聽說過腦這個詞,也并不理解。」
「直到我會因為你的書局功而到開心,因為你缺資金而到揪心。」
「在你不理我時茶飯不思,我到底又做錯了什麼。」
「在你愿意帶我參與到你的分店選址時,激得三晚沒睡好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