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互道晚安后，在酒吧到了。我摟著男生，他摟著生。我們對視，假裝不認識對方。酒局結束，他把我按在洗手間里發火。
「三個男的圍著你？還左擁右抱，你真行啊！」
「你也不賴。」
1
深夜，祁川回復【寶貝晚安】的時候，我已經到酒吧門口了。
我和朋友們匯合，裝圓的樣子，融他們的話題。
幾個男生聚在一起，目一直盯著四周的生，像是在搜尋獵。
他們討論著孩子的材，我默默喝酒。
一個很瘦的男生過來，長得很文弱。
「周羨魚，你怎麼不說話啊，在網上不是聊得嗨的嗎？」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等會怎麼玩。」
我腔調不羈，故意裝作很叛逆的樣子。
他湊近我，抱住我的胳膊，放輕聲音：
「你皮好白啊，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好看。」
「欸，你有沒有跟男生玩過？有興趣嗎？」
他沖我眨眼，暗示得很明顯了。
我輕輕一笑，瞥見他兜里的手機，假裝饒有興趣地挑眉：
「怎麼玩？」
他湊近我耳邊，悄悄說了幾個詞。
姿勢很曖昧，我還沒聽清，后方不遠的卡座傳來一陣哄鬧聲。
我隨意回頭，正好對上一雙桀驁的悉眼眸。
祁川沖我挑眉，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底的冷意讓人脊背發涼。
他怎麼在這？
十幾分鐘前，我跟他還互道晚安，膩歪得跟什麼似的。
我一怔，連忙回頭坐好。
手機亮了。
祁川：【你不是說要睡了嗎？來酒吧睡？】
祁川：【還他媽找一堆男人？】
他自己不也一樣。
我懶得理他，端起酒杯喝完。
2
邊的男生鄭宇一直勾著我的胳膊，話里話外我。
我一邊應和，觀察著這四個男生的舉措。
今晚他們有「釣魚」活，我必須盯著。
祁川那桌似乎在玩游戲，時不時傳來歡鬧的聲音。
他邊坐著一個人，還喂他吃水果，親得不行。
呵，這家伙還有臉質問我，真是雙標。
祁川輸了游戲，吊兒郎當地朝我這邊走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著痕跡地將鄭宇推開。
「帥哥，不好意思啊，我那桌輸了，過來跟你喝個杯酒，不介意吧？」
瞧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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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說介意，他肯定會耍無賴。
「行！」
我起舉杯，他笑著抱住我。
得很，過薄薄的襯衫，我都能到對方灼熱的。
曾經我們相擁著接吻，如今卻裝作不認識在這里喝杯酒。
真是諷刺。
不遠那桌生歡呼著，恨不得拿出手機拍照。
我注意到，祁川的那桌里，基本都是中年。
他口味……還獨特。
喝完酒，祁川沒放開我，而是著我的耳朵說話：
「玩得嗨啊，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生摟摟抱抱？」
「等會結束了，我在門口等你。」
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我撕碎。
我沒好氣地把他推開，假裝沒聽到。
3
祁川離開，鄭宇還湊過來說他帥的，想要個聯系方式。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不喜歡你這款的。」
「你怎麼知道，你又不認識他。」
鄭宇嘟囔著，不滿地喝酒。
我冷笑，我怎麼知道？
當然是因為我上大學被這家伙死纏爛打了一年。
考上研究生，我才答應跟他在一起。
鄭宇的手機沒電了，正合我意。
我拿出包里的充電寶給他。
充電寶里面被我種了病毒，會竊取他手機里的信息。
這四個男生在一個群里，專門撿醉酒的生，或者去釣魚他們盯上的生，然后把們騙去酒店，還會拍攝一些私照片。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潛伏進來，加他們。
因為我的表妹就是害者之一。
是過了一段時間才說出這件事的，由于取證困難，警方沒法管下去。
那我來管。
4
鄭宇和那幾個男生看上了一個穿超短的生，說那生穿得太，一看就不正經。
「周羨魚，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啊，長的。」
我刻意迎合他們，角掛著猥瑣的笑容。
趁著他們上前「釣魚下料」，我跟在后面，用前的微型攝像頭記錄下這一切。
估計因為我是新人，他們讓我定個酒店。
這群人想讓我用份證開房，萬一出了事，第一個有難的就是我。
我去洗手間，借機報警。
突然，后一個人了過來，扣住我的后頸。
「周羨魚，你最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一個人溜出來玩？跟那群人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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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鏡子里不滿的男人，推了一把。
「祁川，你先回去，我過會跟你解釋。」
「解釋什麼？你他媽騙我說要睡覺，結果出來一群男的圍著你？」
他咬牙切齒：「還左擁右抱，你真行啊你，我之前小看你了！」
「……」
哪有那麼夸張！
我瞪他：「你自己不也說了晚安，然后跟一群富婆玩得開心嗎，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我那是有正經事要做，迫不得已，要不然剛才我早就把你帶走了。」
「我也是有正事，你別在這搗！」
我推了幾下他不，跟堵墻一樣。
祁川恨恨地看著我，一臉不相信。
我要走，他猛地低頭親了過來，咬住我的。
我吃痛想躲，但被他抱得的。
我沒時間跟他鬧，費勁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