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間，我一直盯著他。
李穆風聞言，輕笑著喝了一口茶。
「那你現在有談的想法嗎？」
「有。」
他眼睛一亮，不等他開口，我故意話鋒急轉：
「不過我想跟生玩玩。」
「哦？」
李穆風愣了一下，估計沒想到自己了這麼久的人突然轉了。
「男生嘛，最后還不是要跟生結婚，所以還不如提前試試，玩玩而已。」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這句話是以前分手時他對我說的，現在拿出來，讓他誤以為我跟他思想趨同罷了。
我抬頭，反問：「你呢？找朋友了嗎？還是有男朋友？」
「沒有，我單。」
他溫潤地笑了笑，顯得像個正人君子。
但我之前分明在群里看到他勾搭未年，還引以為傲。
那些小生被他騙了，收了他的錢，這件事就變了質，也不好報警。
我忍著惡心，繼續跟他聊。
「單好的，而且越長大，越是覺得很多東西沒意思，想找點別的玩玩。」
李穆風若有所思地盯著我，試探地開了個口子：
「羨魚，其實我最近認識了很多生，你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可以啊。」
「不過有些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接。」
我疑地看著他，他突然湊近我，放低聲音說了幾個字。
我瞪大眼睛，又想起之前酒店的多人場面，心一陣厭惡。
忽然，我手機亮了。
我瞥了一眼，是祁川發來的。
祁川：【你們吃個飯，有必要離那麼近嗎？】
他在附近？
我還來不及反應，邊的李穆風拉住我的手腕。
「羨魚，我之前就覺得，像你表面上這麼的人，其實只要試試一些出格的，說不定會喜歡那種玩法。」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我考慮考慮。」
我故作鎮定，假裝沉思。
還好之前第一次談沒經驗，沒跟李穆風發生過什麼，要不然能讓我惡心一輩子。
「那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李穆風笑了笑，挲著我的手背。
他還要靠近我。
突然，一個影怒氣沖沖地來到我們桌旁。
「好巧啊，周羨魚！」
10
我對上祁川生氣的眼眸，連忙回手。
李穆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祁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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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好也沒吃飯，要不拼個桌？」
我皺眉，沖他眉弄眼，示意他趕走，別搗。
但祁川自顧自坐下來，直接坐我旁邊。
李穆風察覺到一不對勁，坐直子，笑著看我。
「羨魚，這位是？」
「我……同學。」
祁川冷哼一聲，筷子拆得啪啪響。
李穆風在外人面前還是要保持虛偽的風度，他將菜單遞給祁川。
「既然是同學，那就一起吃吧，你看你有什麼喜歡吃的。」
祁川也毫不客氣，直接點了三個菜。
「來個紅燒魚，清蒸魚，糖醋魚。」
「……」
桌上安靜了幾秒，服務員又跟他確認了一遍。
點完菜，祁川虛假意地看著李穆風。
「不好意思啊，我比較喜歡吃魚，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
李穆風角掛著笑，故意看了我一眼，「我也喜歡吃魚。」
祁川咬牙，桌下的拳頭得死。
我輕輕踢了他一腳，讓他別鬧了，免得打草驚蛇。
菜上齊了。
李穆風給我挑魚刺，把魚肚夾給我。
祁川皺眉：「周羨魚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給他夾菜。」
「哦？看來你確實變化大。」
李穆風一愣，笑地看我，轉而用了公筷。
我的確不喜歡外人給我夾菜，但還是要笑著回應。
「別聽他胡說，我跟他不，他還沒你了解我呢。」
我故意譏諷，沒去看祁川的臉。
李穆風自以為占了上風，眼底有些得意。
我看著碗里的魚，一直沒。
祁川不不地笑著，后半段沒再做什麼浪了，默默聽我跟李穆風談話。
有外人在，李穆風不好再扯那些話。
一頓飯總算是風平浪靜地吃完了。
11
飯局結束。
李穆風離開前，還整了整我的領，故意湊近我。
「那男生是你的追求者吧？」
「……算是吧。」
「你果然還是那麼歡迎。」
李穆風停頓了一下，低聲音：「羨魚，記得我說過的話，期待你的回復。」
「好。」
等人走遠，我出紙巾，把李穆風過的地方都仔細一遍。
祁川不爽地湊上來：「剛才那混蛋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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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上鉤了。」
「那你們還要周旋多久，什麼時候行？」
「不能太急，大概下個月吧，等他約我出去。」
我冷靜地思索著，祁川連忙補充：
「那你一舉一都要告訴我，不準一個人犯險。」
「知道了。」
「剛才氣死我了，他還故意給你夾菜，跟你搞曖昧，要不是你在，我真想剁了那個混蛋。」
我輕笑，了他的頭發。
「再等等吧，快了。」
「嗯。」
他握住我的手，幫我仔細拭。
12
自從李穆風上次見了祁川之后，他總是隔三差五就來學校找我。
他一邊是為了試探我是不是單，一邊是為了看我是不是真的轉了。
那段時間，我跟祁川都沒怎麼見面。
祁川每天給我發消息發牢，晚上才能視頻，整得跟網似的。
我沉住氣，很久之后才回復李穆風的那個提議，說想試試。
他很滿意。
跟他周旋了兩個月，萬圣節之后，李穆風發了個地址給我。
是一個酒吧，開在鬧市附近。
我把信息截圖給了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