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倒臺之后,九皇子了最有希的太子人選,宇是九皇子伴讀,便想著把婉嫁給九皇子,將來做妃子。
若是再生下皇子,屆時,我們家就真的飛升了。
「無妨,婉兒的婚事我只會心的。」
聽到我爹這話,繼母勾一笑,又變賢良模樣:
「當今陛下尚未婚,我想著子衍作為大哥,能不能為妹妹上心些?」
眾人的目都落在我上,還未等我說話,婉兒搶先一步跪下:
「母親,爹爹,兒不想進宮,那深宮是個吃人的地方,我害怕……」
繼母恨鐵不鋼地看著,我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若是婉兒進宮,夫人不如猜猜,陛下會給婉兒個什麼位分?爹作為曾經的帝師,掌管過三次春闈,門生遍布無數,咱家算不上權勢,也是絕對的清貴,陛下剛登基,為了維護老臣,婉兒至也是一宮主位,甚至四妃都有可能。」
繼母眼前一亮,眼中的算計展無,反倒是把旁邊的婉兒嚇得抖。
「只是夫人有沒有想過,我怎麼辦?婉兒一旦坐上高位,必定不能和前朝有牽扯,我們家不能于漩渦中心,只能領個閑職,以后當真只能靠子發家了。」
當初宇計劃著從龍之功,一心把婉兒嫁給九皇子,這樣,前朝后宮都有我們家的人,卻把婉兒的婚事耽誤至今。
真是把書讀在了狗肚晚.晚.吖子里。
5
室突然陷一片寂靜,婉兒拉著我的袖小聲泣:
「哥哥,我不要進宮,我真的不敢,我斗不過其他娘娘的。」
「怕什麼?陛下尚未娶妻,你早早籠絡陛下的心,生下長子不就行了?」
繼母一時著急,忍不住大吼,就連我爹都被嚇到了。
說白了,寧可把寶在婉兒上,讓我領個閑職,也不要我得權。
「不行,我們家怎能讓子擔負興旺?」我爹重儒道,思想迂腐,立馬將此事否決,「放心,我自會為婉兒留意,找個好人家,夫人還是擔心一下二弟吧。」
我看向宇,看著他臉逐漸變得蒼白:
「聽說昨日九皇子在宗人府辱罵陛下,已經被貶為庶人,邊一眾太監全部殺了,支持九皇子的寧將軍也被革職,下一個該到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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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曾經的伴讀。
宇也料到這一點,當即癱坐在地,繼母更是直接嚇暈過去,連我爹都沉默了許久:
「昨日陛下召你宮,可說要封什麼職位?」
我還沒說話,院外突然來了個小廝喊:
「老爺,公子,劉公公來了,還帶著圣旨!」
圣旨一到,全家都得出面。
就連暈倒的繼母也必須掐人中醒跪在大門口。
此時不過辰時,拿了圣旨太監也得趕一段路才能到我家。
說明祁書回宮之后就把圣旨擬出來了,更糟糕的況,可能圣旨早就寫好了。
不會真封我做皇后吧?
我要是撞柱寧死不從,算不算抗旨誅九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奕卿,追隨朕多年,鞠躬盡瘁,人品貴重,天慧聰穎,不辭辛勞,朕念其功勞心甚,特封中書省尚書郎,賜宅院一座,黃金千兩,欽此。」
「謝陛下隆恩。」
我僵地彎下腰接過圣旨,劉公公趕將我扶起來,笑得諂:
「恭喜大人,大人前途無量啊。」
中書省,皇帝直屬幫助理朝政的地方,試問里面誰不是三朝元老、四五十歲老頭?
當真是隆恩。
就連后面的黃金千兩都不足以激起我心的波瀾。
送走公公后,我愣在原地,看著宇蒼白的臉。
「尚書郎……正二品,陛下居然……」
他驚訝地說出話來,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最后還是我爹先反應過來,讓我去家祠上炷香:
「年紀輕輕位居二品,我兒前途無可限量啊!列祖列宗顯靈了。」
我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去上香。
說實話,我坐上這個位置,靠的是我籌謀得當,和列祖列宗有什麼關系?
別說祖墳冒青煙了,就是祖墳著了,燒焦了,后輩不行也難大!
6
了封賞,當然要去謝恩,就這職位,三跪九叩都算不上什麼。
只是劉公公臨走前放話了:「陛下還有一道口諭,昨夜大人勞了,謝恩就免了,大人好生休息。」
聞言,我爹一下就張起來:「陛下怎麼知道昨夜我家出事了?莫非這家里晚.晚.吖有陛下的人?」
「陛下乃天子,普天之下,有何事能瞞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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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輕咳一聲,將這件事搪塞過去。
事實上,是因為昨夜祁書正好翻墻離開時,聽到了而已。
一聽說家里有皇帝的眼線,繼母和宇臉突變,雙雙暈了過去。
再次見到祁書,就是在朝堂之上。
他著龍袍,坐在高堂之上,十分威嚴。
只是上朝當真是件枯燥的事,但凡重要的事早就呈奏折送到書房,讓皇帝和心腹們流了。
能擺在明面上說的事都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還是有件事,有點重要。
比如……皇帝選妃。
「陛下后宮空虛許久,后位空懸,該定下來才是。」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五品員,心里默默豎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