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沉又從右邊走到左邊:“星星!”
“宦沉你是不是有病!”
宦沉終于笑出聲。
他只是很高興。
星星,你不懂,每一聲呼喚你都有回應,對我而言這是多大的歡喜。
宦沉在宋星家度過了一整個周末。
如愿以償,讓宋星嘗到了他的手藝,并得到了表揚。
他實在很像田螺小伙,兩天是一點沒閑著,三餐做飯,還把宋星那小房子里里外外做了大掃除,地板亮得都能照出人影。
宋星不好意思的,中途一度想制止宦沉,但每次宦沉都說他冒了要好好休息,然后就遞給他一盤水果零食,讓他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家里有種久違的溫馨煙火氣。
宋星看著宦沉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背影,一方面覺得這樣的宦沉和工作中的形象真的好割裂,一面又覺得,其實他是悉且習慣宦沉在在外兩幅面孔。
高中時候其實也是這樣,別人都覺得宦沉很高冷,但宋星知道宦沉其實是有點粘人,有時候還有點小氣。
“我下周周二到周五要出差幾天。”宦沉突然開口。
“哦。”宋星點頭。
宦沉是隔三差五就要出差的,向上級匯報,去下級視察。反正制的領導都這樣,不是累,是心累。
“我晚上想給你發視頻,你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啊。”宋星說完了,又反應過來,為什麼要發視頻?為什麼還要先征得他的同意?
他迎上宦沉雀躍的視線,讀懂對方眼眸中晦的意。
一步錯,步步錯。
讓宦沉留下是第一錯。
沒控制住出去的手是第二錯。
無法抗拒的擁吻是第三錯。
錯到極致,再論對錯已沒了意義。
宋星移開視線。
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同意。
宦沉有點忍不住,將拖把靠在墻邊,走過來。
他的形高大,將宋星整個人籠罩。
“你又要唔——”
這個周末什麼都很好。
就是有點累,有點使用過度。
周一,宋星依舊準點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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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單位,他就被人住:“宋先生。”
“李哥?你怎麼來了?”宋星很意外。
李富生,宦沉的司機。
“宦部讓我給你送點東西,上車吧?”特意等在宋星單位門口,自然是為了送他回家的。
宋星有點不好意思,推辭兩句:“不用了李哥,你事兒多,就不麻煩你了。東西給我就行。”
“不麻煩,宦部特意要求的。”李富生咧笑了。
宋星這才坐上副駕駛。
后排放著幾個手提袋,顯然都是宦沉要給他的。
李富生雖然什麼都沒提,但能做宦沉的司機,自然不是心思單純之人。
他之前確實猜到宦沉和宋星私下應該有點關系。
但也確實沒料到,會是這種“關系”。
抵達小區門口,宋星拎著袋子下車,和李富生道別,一邊回家一邊低頭看了一眼袋子。
都是服裝,好幾套。
他看了一眼領標,都是宦沉的尺碼。
宋星還有點想笑,尋思宦沉這人是多主自覺,連服裝都讓司機送過來了,是生怕在他家沒服穿?
雖然如此,但他還是把這幾套服整整齊齊掛在自己柜一角。
次日,宋星回家里吃飯。
父母照舊做了他吃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星星,再來塊排骨,這是土豬,香著呢。”宋母給宋星夾菜,轉頭又嗔怪宋父,“吃飯呢,別只顧著看電視啊。”
地方臺正播著新聞,大多都是啥啥領導下鄉問,啥啥會議舉行召開,啥啥戰略合作最近進展……
“嘶,這個領導長得不錯啊,怎麼不去文旅委啊。”宋父說,“讓他出去宣傳宣傳刷個臉,咱們市的GDP肯定還能再升一升。”
前一陣網上很流行各地文旅委局長親自出境拍短視頻吸引游客,不失為一種很好地宣傳手段。
宋星聞言抬頭瞥一眼電視,果不其然在屏幕上看到了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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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沉被一群人擁簇著,正在視察項目。他雙手背在后,視線隨著下屬的介紹移,臉上是若有所思的表,偶爾問幾個關鍵問題,領導范兒十足。
“人家有能力,不刷臉也能拉高GDP。”宋母翻了個白眼,“你到底還吃不吃了?”
“吃吃吃!”宋父收回視線。
宋母把老公的心思拉回飯桌,又問宋星:“兒子,你最近,個人問題,有沒有什麼進展啊?”
宋星啃排骨的作一頓。
“我們也不是想催你,就是你這格實在宅了些,也不出去認識新朋友,想找個對象是有點難度的。”
“那天我和你謝阿姨聊天,說有個侄兒,和你年紀一般大。”
“媽~”宋星無奈,“我跟你坦白過我的取向的。”
“這是男是有什麼關系,重點是看對眼啊!的怎麼了,萬一剛好就是你喜歡的那款呢。”宋母是開明前衛的家長,“科學研究都說了,人的取向是流的,絕對的同和異都是數,關鍵是要對的人!”
“你謝阿姨都幫我問了,人家孩子對你的條件還算滿意,不然還是約著見個面吧?不行就當認識個同齡朋友唄。”
宋星還想拒絕,但宋家一向是宋母做主,不由分說,直接定下了見面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