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下山執行任務的是大師兄和小師妹。
兩人一起被卷進境。
出來后,小師妹平安無恙。
大師兄卻為了護斷了一臂,實力大減。
我當時以為是意外,后來才知是小師妹故意搞的鬼。
我瞧著大師兄依然健在的胳膊,越瞧越欣喜。
忍不住上手了。
著著,發現大師兄不了。
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我,耳朵有些紅。
我默默回手。
我忘了。
大師兄是有潔癖的,不喜旁人。
空氣有些尷尬,我試圖打破。
「咳,你繼續說,然后呢?」
大師兄盯著我收回去的爪子,神間多了郁悶和幽怨。
再開口,聲音悶悶的。
「境危機四伏,讓小師妹自己留在里面指定是不行的,宗門立了搜救小隊,按理說,該是我帶隊,但我要守著你,不能離開,就沒去。」
我暗暗點頭,和我想的差不多。
很好,大師兄這劫應該算是避過去了。
想到這,我吐出一口濁氣,渾都舒暢起來。
隨口問道:「那這次是誰帶的隊?」
「師尊。」
「誰?」
我猛地拔高聲音,懷疑自己聽錯了。
大師兄被我的反應笑到。
「你沒聽錯,師尊出關了,且也沒帶小隊,孤一人去救小師妹了。」
師兄言語間并無擔憂之意,顯然是對師尊的實力十分自信。
我卻眼前有些發黑。
「他不是說不破化神不出關嗎?」
大師兄一言難盡:「……師尊他,突破了。」
我:「?」
如此草率?說破就破?
那可是化神!
我簡直不愿相信。
我的師尊已經達到了如此變態的程度。
「雅擬,不必擔心,師尊實力強大,定會安全將小師妹帶回來。」
大師兄察覺到我的張,輕聲安。
大師兄安人的本事實在太差,我也沒有被安到。
先不說師尊剛突破,境界不穩。
就說進境,只能是金丹以下。
因此師尊想要進去,必須得制修為。
要糟啊。
這次不會保下了大師兄,卻反把師尊搭進去了吧。
許是老天聽見了我的心聲
我的二師弟突然出現。
「不好了,不好了,師尊中毒了!」
被打臉的大師兄:「!」
我:「!」
眼前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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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們趕到時,師尊房門閉。
房傳出小師妹哭哭啼啼的聲音。
我心中咯噔一下,手腳有些發涼。
莫非師尊已經沒了?
什麼毒恐怖如斯?
冷靜冷靜,不至于,不至于。
抬頭,卻看到我那二師弟正在敲門。
我頓時被氣到。
都這個時候了,還敲什麼門!
我上前把他推走。
隨即一腳將門踹開,便沖了進去。
可當我看到房的場景時。
渾一震,一個急剎,整個人僵在原地。
大師兄隨我進來,然后僵在了我旁邊。
散發著寒氣的冰床上。
師尊一襲白,卻顯得十分凌。
墨的長發盡數散開。
冷白皮浮現著不正常的紅暈。
一雙狹長的眸子,不復往日的清冷,迷離中帶著忍。
額頭的薄汗已經打了鬢角。
呼吸重,雙手死命地抓著床沿。
他在周設下了一個結界。
小師妹站在結界外抹眼淚。
我忽然想起。
剛才走得太急,我并沒有問師尊中的是什麼毒。
我表空白地看向二師弟,巍巍。
「師尊中的……是哪種毒?」
師弟張了張,臉也紅得不像話。
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心中的答案呼之出。
但仍抱有僥幸心理。
直到二師弟眼一閉,牙一咬,說出了「七日合歡散」。
我閉上了眼。
七日合歡散。
一種極毒的……春藥。
非雙修不可解。
其他的毒尚且可以尋一尋解藥。
這玩意兒……
我深呼一口氣。
「師尊,你先將結界打開……」
我再確認一下,萬一不是呢?
只是后半句還未說出。
便被大師兄拽到后。
我疑看向他。
大師兄看起來十分冷靜,如果他的耳朵不那麼紅的話。
他抱拳,沉聲道:「師尊,您再忍耐一下,徒兒去給您招募個道。」
說完轉便要走。
我略微一思索,只覺豁然開朗。
這好像也是個辦法!
我們師尊長得這般好看,實力又強。
若是要找個道,應是十分容易才是。
大師兄可真聰明。
可還沒等大師兄走兩步,師尊便喝住了他。
「站住,不許走!」
師尊聲音啞得厲害,卻還有力氣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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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
我:「……」
哦,我忘了。
師尊要臉。
若是用這個理由去招募道。
那師尊這張臉估計要丟到三界去了。
可就現在的形勢,面子哪有命重要!
再等,他就要而亡了!
焦灼之際,小師妹再次蹦了出來。
「師尊是因為我才中毒的,我……我自愿做師尊的解藥。」
帶著「我不地獄,誰地獄」的表,地結界。
「師尊,您就讓我為您解毒吧~」
我不明白,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的腦子為何時有時無的?
練氣,師尊化神。
師尊就是把吸干了,也解不了這毒的千分之一。
「胡鬧!」
師尊呼吸逐漸加重,如磐石的寒冰床是被他掰下來一塊兒。
慢慢爬上他的雙眸。
他維持著最后的一點理智對我說:「你們……都出去,我自己可以。」
小師妹哭鬧著拍打著結界:「師尊,您別胡說,您自己怎麼弄。」
「出去!」
師尊喊完這一聲,劇烈咳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