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初養的時候你說你對貓過敏，不摻手。大虎的一切都是我花錢，我整的。怎麼，現在過敏好了還是臉皮厚了不怕了？」
秦然訕訕:「我這不是想它了嗎？再說一只貓而已，我花錢買總行吧。你說想要多錢？」
我:「一個億。」
秦然:「……」
我吊著眼角，出標準八顆牙齒的微笑:「拿你當人的時候，麻煩你裝得像一點好嗎？」
「別再打大虎的主意。」
秦然怒道:「程歆你怎麼說話呢！」
肩側忽然搭上來一只手，我抬頭看去，宋泊溪冷聲道:「正常說話。」
秦然膛劇烈起伏，他高和宋泊溪差了一個頭，氣勢上差一截。
宋泊溪:「你貓過敏？」
秦然不解其意，「啊」了一聲:「怎麼了？」
宋泊溪:「我不過敏。」
秦然:「？」
程大虎:「爹！親爹！！」
你是我唯一的爹！！
18
第二天宋泊溪給我發來一個截圖，上面是一張很像程大虎的照片，也是一只橘貓。
小姑娘的貓幾年前去世了，最近一直在網上找相似的貓花高價購買。
秦然估計也是看見了這個帖子才想起來程大虎。
宋泊溪:「最近別讓大虎出去了，保不齊秦然會做什麼。」
他擔心得有道理，但是沒想到丟的卻是兔子。
宋泊溪起初以為兔子是跑出來找大虎玩了，拎著晚上要吃的菜進屋。大虎聽見門口的響聲，睡眼迷糊地從貓窩里鉆出來，和我倆面面相覷。
……
我:「大虎，你看見兔子了嗎？」
「喵？」
程大虎:「傻兔子？不知道啊，我今天和小花玩了一天，累死貓了。」
宋泊溪反握住我的手安:「沒事，可能藏哪了，我下去找找。」
我連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公寓和別墅的地方說小也不小，靠我倆指定不行。
程大虎個懶腰跟我們下去，坐在花壇上招呼來一幫野貓:「我的二把手、你們二哥不見了，去找回來。」
霎時間喵聲一片，此起彼伏。
「去吧。」橘貓懶懶一揮爪。
貓群消失無蹤。
宋泊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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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黑道大佬竟是我逆子。
……那我還能考編制嗎？
19
我和宋泊溪把附近的草叢、垃圾桶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兔子。
宋泊溪神淺淡看不出急躁，但是手心已經出了淺淺一層汗。
我說:「業還沒下班，去查查監控。」
剛開始我們以為兔子是單純躲起來了，就沒想著查，現在距離業下班還有十分鐘。
業是個很好說話的男人，正在值班，聽說兔子丟了，就立刻把監控調出來給我們看。
視頻里，一個黑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公寓門口，和兔子追逐了一番還被踹了臉。
然后才把兔子抓住。
我咬牙:「秦然！」
程大虎猛地躥上來：「敢綁我二弟！我刀呢？我刀呢！」
我連忙抱住它:「冷靜點，冷靜。」
但是……
「秦然這個傻，兔子出什麼事老子第一個宰了他！！」
「全他媽殺了！都殺了！」
宋泊溪摟著我:「冷靜，冷靜。」
人哪有不瘋的，撐罷了。
業大哥看著我，和程大虎同時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20
知道是秦然綁走兔子后，宋泊溪打了報警電話。
巧的是，出警的還是那個警察叔叔。
秦然沒有一點防備就被抓了回去。
「我沒犯法！你們憑什麼抓我！」
警察叔叔指了指宋泊溪懷里的兔子:「盜竊他人飼養的家畜違法。」
我嗤笑:「法盲。看霸總文把腦子看丟了？」
秦然怒極:「程歆！」
程大虎不屑地看了一眼秦然，嘚瑟的心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媽雖然沒腦子，但懂得找警察叔叔。」
我驕傲地點頭。
等會……誰沒腦子？
我握著程大虎的爪子，滿眼慈:「媽媽忍你很久了。」
程大虎:「喵？」
…… 好橘貓志在四方，心中有苦不聲張。
21
行為人盜竊他人飼養的家畜，若數額較小的，僅會被以拘留以及罰款。
秦然喜提一周局子，我和宋泊溪抱著了驚嚇的兔子往回走。
程大虎蔫蔫地跟在我邊。
宋泊溪 rua 著兔子，擔心地看了程大虎一眼:「它真的沒事嗎？」
我冷漠臉:「不僅沒事，而且要喜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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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家的小姐姐剛剛給我發微信，說小花懷孕了。
小花很乖，基本上不出去。只有程大虎時不時過去串一下門。
所以小花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顯而易見。
宋泊溪:「……」
兔子:「……」
程大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花！！」
橘貓興地甩尾。
而我仿佛能看見，我的錢流水似的灑出去。
逆子不爭氣，老母掙苦力。
不敢睡, 本不敢睡。
怕一覺醒來又要打工。
22
宋泊溪最近要出差，兔子提前放在我家里。
他委屈地進沙發里靠著我。
「你會想我嗎？」
我樂呵呵看著綜藝：「想。」
「你頭都沒抬。」
我目真誠地抬頭:「昨天去醫院把腦切了。」
「這樣以后就可以無腦想你啦～」
程大虎:「嘔——」
宋泊溪抿輕笑，雪白的脖頸慢慢紅，對這句話很用。
我著他的臉，認真道:「有事記得給姐發微信，小事不想幫, 大事幫不了，但記住, 有事給姐發微信。」
宋泊溪:「……謝謝姐。」
我滿意地收回手:「應該的。」
程大虎從貓窩探出頭，大眼睛里倒映著宋泊溪的影:「喵。」
「爹！我媽在 Hello kitty 你！」
「你清醒一點唉！！」
宋泊溪輕聲:「大虎最近一直，是要發了嗎？等小花把孩子生下來, 咱們送大虎去做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