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上網,多讀書。上次還說我有三個私生子。」
「……」
我噎住,但還是落寞的喃喃道:
「可你,還是遲早要結婚的。」
言酌了我的頭,語氣淡淡但極為鄭重。
「我不會結婚。永遠不會。」
他說這話時,目一直落在我臉上。
似乎帶著憾,帶著堅定,甚至還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溫。
這讓我當晚輾轉反側直接失了眠。
言酌說自己不會結婚,我大概是知道為什麼的。
父母玩心重,不家業。
言酌一個養子被迫接手,不人議論紛紛說他狼子野心,奪取家業。
我知道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爺爺也相信他。
可他依然不結婚,不聯姻。
甚至別的經理書司機一大堆時,他都自己開車上下班。
孑然一,讓裴家放心,也堵住了外人的。
我心里泛著悶悶的痛。
是我不懂事給他添麻煩了,是我讓他難做人了。
想到這兒,我更是睡不著,直接起下床去找言酌。
只是當我醞釀好措辭抬手敲門之際,卻發現他的房門并沒有關住。
咦?
我糾結一下,還是直接抬手推門走了進去。
然后就聽到了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洗澡也不知道關門,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我撇了撇,準備去提醒他一聲。
可剛湊進磨砂的浴室門,卻聽到里面傳來言酌低沉沙啞的聲響。
我先是茫然,接著臉紅。
靠,我還以為這麼清冷的人都是和尚呢,原來是我太天真了。
正準備悄悄的離開時,我卻聽到他喚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裴時安……安安……」
?
??
我僵在原地,人傻了。
?
5
那一刻,我覺自己腦子像是被誰流放了。
就那麼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在水聲停止時,我回了魂,立馬同手同腳的離開了言酌的房間。
王伯路過看到我,憂心的問詢著:
「小爺,你發燒了嗎,臉怎麼這麼紅?」
我了臉,有些恍惚道:
「沒……是熱的…….」
說完,我就快速竄回了自己房間,頭撲倒被子里當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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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溫度越發灼熱,心跳如鼓擂,砰砰砰的。
好半天不能平息。
言酌……
是喜歡我的吧?
不然他怎麼會在那種時候喊我的名字?
是的。
一定是的。
電火石間,我就明白了一切。
由于家里的緣故,他不能表達心意,一直抑著自己。
用小叔的份陪著我。
可憐又卑微。
不行,我得更主一點。
既然兩相悅,那就不能留憾。
我翻了個,開始計劃著怎麼主撬開言酌這個悶老男人的。
正暗的構思時,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言酌的聲音傳進來。
「安安,王伯說你好像發燒了,我來看看你。」
我清了清嗓子,「我沒事,小叔。」
「開門,我不放心。」
「那你進來吧。」
言酌開門走進來。
他墨發微垂,應該還沒來得及沒吹干,帶著水汽。
上穿著居家的睡,倒是中和了幾分平時的凌厲和疏離。
「發燒了?」
我把臉埋在被子里,不敢看他,只是胡的點點頭。
是發燒了,雙重意義上的燒。
「生病了還悶被子里干什麼?」
言酌扯了扯我的被子,輕斥著。
我只好慢吞吞的把那張紅了的臉出來,眼神飄忽的看向他。
而當他把手放在我額頭上探溫度時,我心里的車速已經框框飆到了 180 邁。
會不會是這只手?
?
6
言酌無奈地我的臉。
「裴時安,臉燙這樣了,傻笑什麼?」
「吃藥,吃完藥睡覺。」
「好~」
我乖乖的吃了藥喝了水,可一看到言酌還是紅得冒煙。
言酌眉心蹙的都能夾死蒼蠅了,眼里的擔憂不言而喻。
「好像更嚴重了。」
「起來,我送你醫院。」
我連忙拒絕。
去醫院不留暴我并沒有發燒的事兒了嗎?
「我不去,睡一覺就好了,小叔。」
「真不用?」
「不用,我好了很多了。」
看著神格外愉悅的我,言酌輕松了口氣。
「既然這樣,今晚——」
「今晚你陪我睡吧,小叔。不然我怕我難的時候沒人知道。」
我笑的看著他。
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咔咔響。
既然言酌悶,那我就得不聲的刺激他。
先從今晚開始,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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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酌表微變,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于是臉沉了幾分。
「裴時安,我是你小叔。」
「給我收起你的那些不好的心思。」
我抿抿,可憐兮兮的垂下眼。
「小叔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我和你表白過,所以不想管我了。」
「那你去睡吧,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就是三四點那會兒,你最好再來看看我有沒有燒糊涂就好。」
…….
言酌沒吭氣,一直看著我,片刻后才開口。
「胡說什麼,今晚我陪你睡,別多想。」
我可憐的點頭,然后作麻利的給他騰了一半的床位。
耶。
我就知道言酌不放心我。
這個口是心非的老男人啊。
臉埋在被子里,我無聲的笑了兩聲。
?
7
房間的頂燈關掉后,只剩下幾盞小夜燈。
言酌規規矩矩的躺在了我的邊,和我隔了老遠。
在我沒和他表白時,還是可以隨便抱著他的胳膊蹭和撒的。
現在這麼疏遠我,倒有了幾分心酸和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