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辰宴上,凌淵死去的白月復活了。
盈盈一笑,凌淵就想迎宮封妃。
「我秦毓秀,只做妻,不做妾。」
凌淵笑著應了:「可,不過廢后而已。」
話音剛落,所有妃嬪跪拜在地,自請削發為尼終生陪我。
凌淵臉劇變。
我坐在位輕笑:「這后宮,只有我一人說了算。」
1.
今日是我二十五歲生辰,一早麗妃便來幫我梳妝。
「外人只看到娘娘生辰在清荷池辦,以為風,卻不知皇上遍邀群臣,另有目的。」麗妃帶著不滿說道。
「娘娘如此貌,他卻不知足。」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張曾經傾國傾城的面孔,在后宮蹉跎了五年,已經有了倦容。
不由得輕嘆一口氣「他是皇帝,喜歡誰,想納誰,都合理。」
麗妃忿忿道:「娘娘還要讓他繼續坐這個位子嗎?」
「再等等,不急。」我答得風輕云淡。
清荷池四周,滿是描的合歡。
麗妃撿起一朵被吹落的花,翻了個白眼:「假裝的深誰不會,男人最會的就是糊弄人。」
從前凌淵說合歡兩兩相對,寓意夫妻恩,便在這兒種滿了合歡,他說只我一人,永世不負我。
可登基不過一年,他便原形畢,留,不知擄了多貴進宮。
合歡無錯,是凌淵玷污了這純潔的花兒。
我拿出手帕拂去麗妃肩頭的落花:「既然你不喜歡,便讓人連移走吧。」
「本宮看著,也惡心極了。」
2.
我到清荷池時,功勛貴族們及各妃嬪都已經早早候著了。
凌淵笑著過來牽起我的手:「皇后,今日是你的生辰,聽聞朝臣家眷們也準備了賀禮為表敬意,不如一同看看?」
這雙手多久沒牽過我了呢?
大概一年多了。
凌淵的手真的很好看,骨節分明,從前我最他琴時的風流,能癡癡看上大半日。
只是再深的意,被辜負了以后,也只會變厭惡。
我不聲地出手,跟在旁的抱夏就馬上端來了一盆松柏水:「請娘娘凈手。」
凌淵的臉有些難看,我凈完手后笑道:「貴們備了賀禮,自然是要看的。但依著老祖宗的規矩,收禮時得點松柏香,方顯君子氣度,如今無香,便以水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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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笑著示意凌淵座,他坐龍椅,我坐位。
從前我總嫌宴會時我們之間隔著數不清的規矩,顯得過于生疏。
但這次,我特意命人在我和他的座位中間,放了一尊青瓷玉花瓶,上花后剛好能遮住凌淵大半個影。
眼不見為凈。
貴們一一上前奉禮,可凌淵顯然沒有興致。
我知道,他在等那個縈繞在他心頭許久的影子出現。
可直到賀禮送完,也沒有等到他想見的人。
凌淵臉上是藏不住的失落和怒意。
3.
「皇后平日里待廣侯府甚是關懷,怎不見侯府奉禮?」凌淵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我心里失笑,這就等不住了。
一旁的總管笑著回道:「侯府有心,皇上娘娘請看。」
一道屏風撤去后,一位姿曼妙的子穿著綠背對著我們在一旁的平臺上起舞,的舞姿人,連帶著滿池的荷花都像是有了靈魂。
待那子轉過來時,在場所有妃嬪都低聲驚呼。
凌淵更是看直了眼,起緩緩走向欄桿。
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深意,他喃喃自語道:「云初,是你嗎?」
我只當作沒看到,端起一杯茶邊品嘗邊欣賞舞姿。
一旁的麗妃沖著我眼睛,見我一直無于衷,索端起酒杯走了過來:「今日娘娘生辰,臣妾敬娘娘一杯。」
然后低聲音氣呼呼說道:「我眼睛都快爛了,娘娘看不到嗎?簡直活是秦云初轉世啊。」
我以茶代酒,一口喝完后笑道:「我心里有數,你且安心。對了,酒喝干凈,不許剩。」
麗妃翻著白眼回去了。
我回頭看了眼凌淵,他還在沉醉。
秦云初,便是當初他移別的子,廣侯府的嫡長。
凌淵在我二十二歲的生辰宴上,見到了秦云初,對一見傾心。
隔天,一道封妃的圣旨便送進了廣侯府,他要納秦云初進宮,破格封為貴妃。
哪怕秦云初從未對他笑過,也不影響他一日三趟往宮里跑。
一年前,秦云初病逝后,凌淵整日坐在宮里抹淚。
直到一個月前,他突然活了過來,興沖沖地來問我:「云初的嫡妹,如今已經及笄了吧?」
我自然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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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借著我的生辰宴,遍邀功勛貴族,并且一再強調要帶上家眷。
同樣的戲碼,三年后,他想在我生辰宴上重演一番。
4.
一曲舞畢,凌淵聲喚著綠子:「云初,你回來了?你放心不下朕,對嗎?」
那綠子笑得如同百靈鳥:「皇上這是想念我姐姐了?可惜,我不是姐姐。」
說完款款走來,跪拜在凌淵跟前:「臣乃廣侯府嫡,秦毓秀。」
凌淵不顧在場的大臣們,手將扶起:「毓秀,是個好名字。」
秦毓秀被他扶起時,眼里都是勾人的,我看得出,在勾引凌淵。
「和姐姐比起來,臣果然只有名字還不錯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