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說走就走的環球旅游從四月持續到八月,玩野了,那些困擾他的郁結終于稍有緩解。
以至于某次在候機室聽見幾個中國孩子討論最近新崛起的男團,也能面不改地幾句話。
研究生報到,同宿舍的男生許知樂,是個弱文靜的小男生。
長得沒有蘇寧好看,但上那種任誰見了都想欺負兩把的氣質,和初見時的蘇寧如出一轍。
「你是不是同?」
許知樂一臉驚恐地看著史文賓。
他又道:「別怕,我也是。」
他欣喜若狂,正想就找到同伴而發表一番言時,史文賓及時出聲與他做出區分。
「我是 1。」
許知樂有一個而不得的白月,是個鐵打的直男,史文賓看他暗到日益消瘦,旅游時候養出來的多管閑事的壞病又上來了,決定幫他一把。
小男生孺子可教,史文賓看著他跟他男神越走越近,倍欣。
后來又給他出主意,讓他蓄意勾引一下。
許知樂底子還行,皮白,但凡秦賀有一想法,都能被試出來。
史文賓想,畢竟當年我就是因為看見蘇寧跳舞,才確定自己彎了的。
可居然失敗了。
史文賓不死心,勸他再接再厲,可一向溫順的小羔羊突然炸。
「一般人年后取向不太會改變,直男不可能變彎。
「只有在直男在火焚,而周圍絕無可能找到的環境中,他才會找,或者接邊有特征的男的示好。
「你本不是什麼直男被掰彎的典型代表,承認吧史文賓,是你自己主向他靠近,放任自己沉溺在這段令你掙扎甚至不屑的里。」
史文賓沉默了下來,臉逐漸鐵青。
尷尬微妙的氣氛開始在寢室里蔓延,史文賓過了許久才恍然回神,作僵地坐回椅子上。
他聽見許知樂了聲音,挪到他邊安他:
「史文賓……你那麼在乎他喜歡他,為什麼不去告訴他呢?」
他自嘲般笑了一聲:「我在乎有什麼用?人家他媽把我甩了!」
這種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接下來幾天,許知樂明顯覺到了史文賓的悶悶不樂。
他自覺那天沖失言,忍不住繼續寬:「你們曾經得那樣轟轟烈烈,這麼久你都沒走出來,我覺得他應該也是一樣的。要不你再去找他一次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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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文賓沉默不語了許久,臉上的表幾經變幻后又恢復平淡。
他抬頭看向食堂放著綜藝節目的電視。
電視里蘇寧正與一個藝人攜手熱舞,滿滿的氛圍惹得食堂不同學側目。
他的目陡然變得幽深落寞,似是想盡力灑,卻又被拽住了軀。
「已經來不及了。」他笑得很輕,「我和他之間,已經隔了太多東西了。」
蘇寧番外
在演播廳看見許睿時,我著實詫異了一下。
畢業后基本沒有還在聯系的大學同學,更何況許睿與我專業不同,故而我兒不知道他居然了一名主持人。
他風度依舊,朝我出手:「好久不見。」
我回握:「好久不見。」
旁邊的人好奇:「你們認識?」
許睿笑著回答:「我和蘇寧老師是大學同學。」
我也笑著點頭。
沒有老同學見面的尷尬,整個流程下來,許睿進退得,盡顯職業風范。
直到最后的訪談環節,許睿不按事先通好的話題來,張口就了個大瓜。
「我知道蘇寧老師在大學期間曾有一位刻骨銘心的人,這段給蘇老師帶來很大的傷害。那麼請問您有沒有后悔過開始這段呢?」
話語一出,演播廳瞬間了。
節目組為了真實,請的觀眾都是實打實的我們團隊。
此時包括我的經紀人在,所有人臉上都不好看。
許睿很明顯是想借著我私事博眼球,給他們節目引流。
在眾多竊竊私語中,我看見我的經紀人想要起打斷。
我抬手阻止了。
「許老師說錯了。」我舉起話筒回答,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在這段里,我并沒有到什麼傷害。我那時候的人是一個很溫的人,在一起期間對我無微不至,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我上,我坦然自若,莞爾一笑。
「那段是我青春時代里最重要的瑰寶,我從未后悔過和他在一起。要說后悔的事——」我抬頭看向攝像機,「就是后悔那時太年輕狂,自私倔強又執著,不懂得如何很好地去一個人。」
「這幾年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二者兼得,也不是不能做到。所以我很后悔當初放開了他的手。如果再來一次,我會堅定地相信兩個人只要相,便有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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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時寂靜,末了掌聲雷。
經紀人坐在下面,冷汗連連。
回去的車上,隊友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寧哥牛哇,一點不怕掉。」
我了眉心,開玩笑道:「別忘了我們的初心,要走實力派,我這是提前篩選掉一些無法接我們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