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看一場電影?」陸景道:「坐在電影院里面,你不用和我說話,也不用做什麼,或許你會輕松些。」
我眼睛一亮,「好啊!」
就這樣,我們買了最近時段的電影票,走路去電影院。
陸景在前方帶路,我跟著他暈頭暈腦地走。
好張……
簡直要窒息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張。
我們走進電影院。
電影開場,黑暗的地方讓我緩緩松了口氣,不再那麼張。
我手去拿礦泉水,不小心到溫熱的手背。
我:!
我嗖地回手。
黑暗里傳來陸景低沉的笑聲,我的臉紅得滴。
電影看得七零八落,演的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好黑啊,他們在里面干了啥?】
【不會親了吧?】
【攝影你會不會靠近點兒啊,買票的時候怎麼不買挨在一起的?我們想看他們怎麼!】
【太黑了,看不了,快去看周微微和譚穎,那對兒好姬!】
【什麼?有姬?我馬上去!】
【周微微和譚穎居然親了!】
【他媽的,我居然磕起了周微微和譚穎?】
看完電影,我和陸景出了電影院,此時已經是中午。
「十一點半,該吃午飯了。」陸景抬手看表,「你想吃什麼?」
我干,「隨便。」
陸景笑道:「走吧,我帶你去吃蝦。」
【臥槽,陸景會這麼笑嗎?】
【他一路都在笑啊!心好得不得了!】
【該死的,昨天三對男,沒一對兒冒紅泡泡,今天居然在一對男男和一對上看到了紅泡泡!】
【這該死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明明兩人沒做什麼,為什麼這麼有覺啊!】
我們找了最近一家干凈的餐館吃飯。
陸景慢悠悠地剝蝦仁。
我埋頭猛吃,眼前忽然出現小半碗蝦。
我驚了一跳,「陸老師?」
「咱們在約會,我陸景。」
我有點臉紅,「陸……陸景。」
「吃吧。」
不是,你怎麼能給我剝蝦?
「老師你自己吃,我自己能剝。」我將小碗推回去。
陸景笑意淡了些,「嫌棄?」
「沒有,沒有。」
陸景看了我一會兒,「問你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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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坐直子,「請講。」
「我們現在在做什麼?」
「錄節目……」
「錄的什麼節目?」
「我們吧?」
「對,這是一個節目,我們正在約會,出于職業神,我們應該做什麼?」
我沉默片刻,猶豫道:「……」
「你這樣扭扭的,有職業神嗎?」
我瞬間自責,「對不起,我錯了。」
陸景將蝦推給我,還夾起一個到我邊,「吃吧。」
「……」救命,需要做到這一步嗎?
陸景:「為了職業神,為了收視率。」
「……」我認命地張。
【我靠我靠 KSWL!】
【陸老師,你好會啊!啊!啊!】
【他媽的絕配!白皮黑心 X 黑皮白心!】
【他到底是演,還是借著演調戲小黑皮啊?】
【太有奉獻神了!】
【媽的,不管真的還是假的,一律按真的理!】
吃完飯,我們又去附近的海灘閑逛。
我被陸景搞怕了,真的很想跑,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
過了一會兒,陸景忽然從后拍拍我的肩膀,提議,「咱們一起睡覺吧。」
10
【臥槽,這是我能聽的?】
【睡一覺!睡一覺!睡一覺!】
【陸老師,你瘋了嗎?為了個破節目不至于獻啊!】
【陸老師,既然話說出來了一定要辦到哦!哦!哦!】
陸景的話讓我差點跳起來,「睡……睡……睡覺!」
我的聲音都快變形了。
就算有職業神,也用不著做到這一步吧?
「你在想什麼?」陸景指著遠方道:「我看你太張了,讓你在那邊沙灘椅睡一覺,睡完醒來,一天就結束了。」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沙灘上一堆出租的遮傘和躺椅。
「你在想什麼?」陸景用眼神譴責我,「我們在拍節目,你居然想和我睡覺?太猥瑣了。」
我猥瑣……
我瞪大眼睛。
他義正詞嚴地問:「你是不是在肖想我,想和我睡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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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絕對沒有!」
我慌慌張張地往遮傘方向狂奔,救命,請讓我馬上睡著,最好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后傳來陸景的低笑聲。
【哇!哇!哇!陸老師你好壞啊!壞男人,我喜歡!】
【他們倆真的好有覺啊。】
【大白狼和小黑兔哈哈哈!KSWL!】
【陸景不上綜藝則已,一上驚天地!】
我如愿租到躺椅,躺在上面用力閉眼。陸景在我旁的躺椅上睡下。
一開始我有點張,后來漸漸迷糊,聽著細碎的人聲,以及陣陣海浪的聲響,不知不覺陷沉睡。
一覺醒來,如愿已到傍晚。
睡得特別舒服。
上蓋著薄薄的毯子。
我睡著的時候并未蓋任何東西,應該是陸景為我蓋上的。
坐起,一眼便看到站在海浪里背對著我的影。
碧海連天,海風吹拂。
他的影修長而拔,在海里巋然不。
片刻,轉過頭,朝我微微一笑。
我的心驀然一,有種刺痛的麻傳來。
有人說一見鐘,我從未有過這樣的覺,我猜測大抵應該是見起意。
遇到長得漂亮的人引起荷爾蒙沖。
現在我改變了想法,一見鐘是見起意,也非見起意。
是在恰好的心、恰好的時間、恰好的景里,忽然看到那個人,心有所。
那份奇異的覺剛升起,我還沒弄明白,便又消失不見。
「走吧,還有最后一樣流程。」陸景從海里走向我,「吃晚飯。」
午飯吃得多,下午又在睡覺,晚上吃不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