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崩潰了。
皇帝在皇后跟柳萱兒的挑撥下,甚至懶得再審理這個案子,直接將我送上了斷頭臺。
我曾問過柳萱兒,我究竟做了什麼讓這麼對我?恨不得我死?
說:「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8.
重生之后,我曾無數次回想自己究竟知道了柳萱兒什麼,才會讓這麼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
可無論我回想多遍,都沒有得到答案。
唯獨宮宴那次,我無意中撞見過柳萱兒跟一男子拉扯。
只可惜有夜遮擋,我本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的模樣。
當時說那人醉酒迷路了,我也就沒有多想。
難道,這事另有?
轉眼,就到了宮宴這天。
皇宮里張燈結彩,到掛滿了喜慶的紅燈籠。
如同前世一樣,太后因為抱恙,早早就讓楊嬤嬤告訴了皇帝,自己不會參加這次宮宴。
這次參加宮宴的除了宮中妃嬪外,還有眾臣子與其家眷。
柳萱兒特意挑選了一套華致的宮服,原本就與皇后有七分相似的容貌,經過楊嬤嬤的調教與指導后,更是像了十十。
而我,則是十分低調地選了套素雅的服飾,朝皇帝皇后行過禮后,便安安靜靜地尋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柳萱兒口中說著長有序,故意落在了我的后。
一走進大殿,瞬間就吸引走了全場的目。
我抬手飲下一杯酒,借著袖的遮擋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雖然大家都震驚于柳萱兒與皇后的相似之,但唯獨坐在左側次席的丞相之子劉康,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柳萱兒。
那眼神如同一頭狼般,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溜似的。
我角微微勾起:「找到了。」
確認了目標后,我便不再著急了,隨手將昨晚仲良給我的藥撒進了酒杯里。
柳萱兒坦然自若地著眾人的注目,朝著皇帝與皇后盈盈下拜:「萱兒見過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洪福齊天,壽與天齊,大梁國國泰民安,久盛不衰。」
皇帝見到這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龍心大悅,當場宣布了柳萱兒的份,并賞了數十匹千金難求的云錦,金銀珠寶若干。
皇后也不甘落后:「本宮沒有什麼準備的,就把這枚簪子送給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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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皇后就取下自己發髻上的純金簪,給了柳萱兒。
據說,那枚簪是皇帝命工匠花了數月打造而,在皇后生辰那日特地當做禮送給了。
上面的每一表,每羽都栩栩如生,就連眸鑲嵌的寶石,都是從異邦漂洋過海進貢而來的最上等的紅寶石。
此簪,整個皇朝,僅此一枚,獨一無二。
柳萱兒即便不知道其來歷,但當眾得了賞,又見眾嬪妃郡主們羨慕嫉妒恨的表,心十分得意,謝過之后,連忙了自己的發髻,直接簪上了。
原本恰到好的妝發,因為進了這一金簪,瞬間破壞了原本的,俗氣又俗。
人吶,即便是登上了高位,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但骨子里依舊會帶著舊時的習慣,一個不注意,就會出真面目了。
眾眷也不嫉妒了,只捂著地笑。
柳萱兒卻一無所覺,坐在我旁邊自責道:「姐姐,父皇母后送了這麼多東西給我,你不會不開心吧?你要是不開心的話,我把東西都給你……」
我將酒杯遞給,笑著打斷道:「怎麼會呢?父皇母后疼你,姐姐替你開心還來不及呢。
「來,為了慶祝妹妹今日大放異彩,姐姐敬妹妹一杯。」
柳萱兒瞥了眼我手中即將溢出來的酒,果斷端走了桌上我已然喝過一口的那杯:「姐姐剛才喝的這杯貌似更可口些,妹妹就用這杯跟姐姐杯啦~」
我笑:「好呀。」
眼見柳萱兒即將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一道男聲突然在我們側響起:「青娘……」
柳萱兒就像是被什麼驚到一般,渾一抖。
杯子「咣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9.
柳萱兒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宮宴上聽到這個名字。
慌的表幾乎來不及遮掩,就被周圍的人盡收眼底。
而我則是看著地上碎掉的杯子,心疼了一秒仲良特地尋來的藥。
然后抬起頭看著來人,替眾人問出了心底的疑問:「劉公子是不是認錯人了?怎麼喊萱兒『青娘』?」
劉康輕哼一聲:「本公子閱無數,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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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柳萱兒臉慘白地失聲喊道。
尖銳的聲音直接穿破宮宴上的禮樂聲。
火熱的氣氛停滯了片刻,就連舞們也都停下了作。
皇帝看過來:「發生了何事?宮宴之上,為何如此大呼小?」
哦對了,皇帝雖然寵柳萱兒,但同太后一樣,也是一個非常注重禮節,面子的人。
為皇室的一分子,私下怎麼著都行,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失儀,絕對是直接翻臉不認人。
柳萱兒深知這一點,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表:「回父皇,剛才姐姐與萱兒杯,不小心恍了神,打翻了酒盞,萱兒的服臟了……一時慌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