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視頻,對我來說沒有用,但對你來說卻有大作用。」
我不愿與他拉扯,直截了當道:「直接說吧,條件。」
他坦然:「我缺錢。」
「多錢?」
他比了個數字。
在我能接的范圍,我點點頭:「好。」
「加 V 吧。」
我速度轉了錢。
他把視頻給我發過來后,我轉就想走。
「等一下!」
我挑眉:「還有什麼話想說?」
「那只貓……你打算怎麼辦?」他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他在擔心什麼。
是怕我欺負貓咪嗎?
哦對,想起來了。
男主第一次對主心,就是看見拖著傷去喂貓。
看來還是個貓控啊。
這一認知,讓我不得不高看了他兩眼。
我實話實說:「養著啊。」
「這樣啊。」
他拳抵邊,淺笑道:「你真善良。」
撲哧。
第一次被人給予這麼高的評價啊。
從小不是被罵惡毒就是被罵瘋子,還沒有人說過我善良呢。
我歪了歪頭,比了個大拇指,用贊賞的目看著他:「你很有眼!」
小伙子,有前途!
9
分開后,我回了家。
剛進門,就聽見一陣刺耳的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看向腳下。
是我最的瓷花瓶。
我呼吸一滯。
強行自己鎮定下來,目鎖定在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
毫不猶豫開口:「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滿道:「我能有什麼意思,沖你這態度我也不敢有意思啊!」
他「嘖」了一聲,語氣不善:「哎呀,有人現在長大了,翅膀了。什麼話也會往外面說了。」
我靜靜聽著。
想必我親的父親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但我才不愿意被罵。
我嗤笑道:「你說我翅膀了,怎麼,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尤清清難道不是你的兒啊?」
「哦~」我故作恍然大悟,揶揄地盯著尤清清的母親,語氣輕佻,「原來不是啊……不是我說,父親您頭上這頂帽子……綠啊。」
他的臉沉得能滴水:「喻悠!」
「別生氣別生氣。」尤清清的母親沖向前,按住暴躁的男人,輕聲安,「悠悠只是今日心不好,才說這些話氣你。你別往心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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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傷啊。」
喻歷拍拍口,顯然氣得不輕:「你看這像當兒的樣子嗎?哪有人這麼跟老子說話的?」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看啊,多麼的賢惠。
確實是,往日我心一不好,就找機會和父親吵架。
畢竟是他先背叛的我媽。
尤梅這會兒給我扣了一頂帽子。
我當然要接著:「哦?奇怪,家里沒養狗啊,我怎麼聽見了狗聲?」
尤梅臉一青。
父親喻歷倏地站起,怒氣沖沖走來。
我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您可控制著點兒緒啊。這房子,可在我的名下。要是一不小心……你惹我不開心了,我可是有權利趕走你的啊。」
尤梅帶著一歲的孩子上門討債的時候,我爺爺就在現場。
我父母并不是所謂的商業聯姻。
我的母親是大家閨秀,溫婉可人。
對喻歷,并非沒有。
所以那天,在發現喻歷已經有一個孩子之后,我母親直接難產,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醒來,子便弱了。
一方面為了補償我母親,另一方面為了給我外祖家一個代。
我爺爺當場決定,所有的資產全置在我名下。
這才安住了我媽。
喻歷瞇了瞇眼:「小兔崽子,還沒長齊,就開始威脅我了?」
我眉一挑,角上揚:「不行嗎?」
喻歷冷聲道:「喻悠,你還有沒有把我當父親?」
10
我沒開口。
氣氛焦灼之際,尤梅拽了拽喻歷的袖子,瘋狂眨眼睛。
我不爽,誰也別想開心:「眼睛不好就去看眼睛,怎麼,你是狐貍啊,眨眨眼睛就能勾引人?」
我點點頭,又搖頭,一本正經道:「不對,你好像就是狐貍,不然怎麼能把我這位名義上的父親迷得五迷三道的呢。」
喻歷氣急:「你給老子閉!」
尤清清不知從哪兒蹦了出來,眼眶盈著淚:「妹妹,你不要說媽媽了。媽媽也是被無奈的啊。你要想發火,就把火發在我上吧。」
「難過」地抹了一把在我看來不存在的眼淚。
小聲嗚咽著:「論先來后到,我媽媽才是先認識爸爸的吧。
「要不是……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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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怎麼會如此委屈,被姐姐你給侮辱?」
大滴大滴的淚掉落著,更給增添了一楚楚可憐:「放過我們吧,求求你了。」
說完這句話,號啕大哭起來。
喻歷心疼地拍了拍的背:「別求!算個什麼!不過是個狼心狗肺的崽子罷了。」
他氣惱地看向我:「喻悠,你能不能學學清清。清清這麼好,你非得欺負?」
我好整以暇地觀賞著這場鬧劇。
喻歷下了最后一個通牒:「既然你要欺負,就別認我這個父親了!」
做這麼多鋪墊,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吧。
正好,我也不需要這個父親。
他還想說什麼,被我打斷:「好啊。」
他愣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我和你斷絕父關系!從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爸!」
「好。」
我應得如此之快。
喻歷錯愕。
而母倆,眼底閃過的卻是欣喜。
嗯……讓我想想。
是什麼讓們開心呢?
我心里有了一個猜測。
我微微嘆了口氣:「對了,既然你不當我爸了,你能離開我的房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