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本就不是看我的,而是來婿的吧。
在我的磨泡之下,他們終于要回去了。
在醫院待了一個禮拜,等額頭上的傷拆線了,檢查后沒問題了,季懷清才讓我出院。
可出院后,季懷清不讓我回家,拎著我的行李擅自將我帶到他家。
「季懷清,你干嗎?!我要回家!小心我告你拐賣妙齡!
「我傷也好了,也不用你負責照顧了。」
我說完之后,他盯著我許久,久到我心里發。
他突然捧著我的腦袋,親吻著我額頭上的傷疤。
「對不起,你明明最怕疼,又最了,而我卻讓你在額頭上留下了疤。」
我瞬間愣住,其實這些天我難過的,那個孩子會希額頭上有一道疤,不過在前任面前怎麼能留下脆弱的一面。
所以我一直像馬大哈一樣。
他這麼一說,我瞬間破防了,眼眶里已經轉著淚水,有些不知所措。
他將我的發攏到耳后,盡顯溫。
「蘇橙,我想鄭重地跟你說一聲,復合吧,好嗎?
「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不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不會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救我。」
不管你當初是為什麼提的分手,只要我沒同意,那就是作廢的。
我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
一方面,過了那麼久,我承認我還是很喜歡他。
11
當初分手的原因有很多,那時候他于事業上升期,而我又在備考考研。
他很忙,異地的我們就像是平行線一樣,很累。
加上他的經紀人找上了我,勸我和他分手。
他為我放棄了很多東西,而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
最終我還是提了分手,我不想為他路上的一個絆腳石。
如今看到站在山頂上的他,我不后悔當初我決定。
可是現在……
我不是沒有看網上的一些談論,大多數人其實都不太看好我們,就連我也是。
就連這次,季懷清突然接下的綜藝,讓他許多都到不滿。
更何況,我們已經分開三年了,三年能夠改變很多,各自接的領域也不一樣。
說不定,他只是對我有種執念,一種不甘而已。
我們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很難再回到過去,那個最純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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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清,向前看吧,別在我上浪費時間了。」
他猩紅著雙眼,突然扼住我的下顎。
「蘇橙,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麼嗎?就是當初為了去拍戲,錯過了最佳找你的時機,然后后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所以這一次,你休想再一次逃離。」
我的下變得疼痛。
這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一面,眼神如此鷙。
他沒有再說話,直接將我公主抱了起來,放倒在沙發上。
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個瘋狂的吻落下,一點點地侵占我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誤人,當時我居然忘記了推開他,主地將手覆上他結實的后背。
事后我都是一整個懵狀態,腦子一片空白。
問就是當事人非常后悔。
趁季懷清還沒有醒,我將他覆在我腰間的手輕輕地拿開。
躡手躡腳地穿上服后,拎著行李箱就跑了。
12
當我回到村里時,同村的父老鄉親們紛紛跟我打起了招呼,說是在電視上看到我了。
救命,我想死,當然這個想死是一種狀態,并不是我真的想死。
早知道我就堅定自己的想法,拒絕參加這個綜藝,現在丟人丟大發了。
我捂著臉趕往家里奔去。
恰好七大姑八大姨都聚集在我家,見到我后,紛紛將我推搡在他們的正中央。
「橙橙回來啦,怎麼沒有把你那個大明星男朋友帶回來呀?」
「對呀對呀,你妹妹還是那個什麼,季懷清是吧,是他的嘞,你看什麼時候可以幫搞個簽名哪?」
「聽說你傷了,哎喲這額頭怎麼還有個疤啊?不知道能不能消掉喂。」
「我們一家全都在看你那個綜藝,就我們家橙橙的值,一點也不輸其他明星,想必如果進娛樂圈都不知道吊打多明星嘞。」
……
一人一句環繞在我邊,我是一整個頭痛。
我向我的爸媽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太窒息了這個空間。
「行了行了,我們家橙橙也累了,就讓先去休息吧,你們一人一句整個沒完的。」
我媽把我拉了起來,推進了房間。
真想給我媽一個熊抱,太人了。
我八爪魚似的癱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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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字,累,累,心更累。
老天爺呀,我不想吃生活的苦,也不想吃的苦,我只想吃和睡。
沒有胡思想,因為我沾床就睡。
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夜幕降臨,莫名地有一種孤獨和落寞,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整個人都怏怏地開門出去,吼著我的大嗓子。
「媽!我的好媽媽你在哪里!我了!」
我用著惡搞的獷嗓子吼著。
定睛一看,沙發上坐著一個劍眉星眸、鼻朱、雅人深致的盛世。
誰能告訴我,季懷清為什麼在這里?!
還穿著正裝,像是要參加晚會一般,正正經經地坐在我家的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