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失的最好辦法,就是進一段新的。」
老媽在一旁遞給我一個傳單,花花綠綠的紙上,「同有真,姻緣一線牽」幾個紅大字在中間格外顯眼。
這他喵的竟然是一張男同相親大會宣傳單!
我一臉不可置信,我就三天沒出門而已,外面的世界就已經開放這樣了嗎?
男同竟然也有相親了?這不會是什麼詐騙吧?
我連忙擺頭拒絕,但在老姐的拳頭和老媽零花錢的威脅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3
第二天,我打車去了宣傳單上的地址。
沒有莽撞地進去,而是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小心觀。
一個招牌下,站著一位中年婦。
在面前還放著三個牌子,上面好像寫著什麼,1,0.5,0。
大媽單手叉腰,那氣勢,還頗有種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意味。
在的指揮下,原本哄哄的現場,立馬變得井然有序起來,規規矩矩地分了三列,這場景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大媽側頭,在銳利的眼神往我這個方向瞟過來的一瞬間,我眼疾手快地拉開旁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我后悔了。
這個所謂的男同相親大會,實在是……有點難以描述。
好在大媽只是扭了扭脖子,并沒有發現我。
我猛然松了口氣,眼皮一抬,這才發現對面竟還坐著個人。
男人拿著一張報紙,手邊還放著一杯咖啡。
我不由得吐槽,這年頭誰還看紙質報紙啊?
真能裝。
突然,我福至心靈,這位叔不會也是來參加相親大會的吧?
思及此,我坐正了子,仔仔細細地將男人打量了一番。
這一看,才發現我剛剛說的叔,其實并不切。
男人穿著白襯衫,松了兩粒扣子,出小片鎖骨的影。修長筆的西裝包裹著一雙疊的大長。
袖挽到手肘,外的一截小臂白皙又有男的線條。
臉上掛著一副金眼鏡,頭發修剪得整齊干凈,眼眸深邃,眉目疏朗。
他長得并不老,看著也就二十八九的樣子。
只是他上沉穩的氣質,總會讓人忍不住把他的年齡往上猜。
這樣的男人也需要來相親嗎?
Advertisement
我不將心底的疑問出了口。
男人聽到我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他皺了皺眉,似是沒懂我的意思。
順著我的目朝后看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麼,回頭和我對視,角竟勾出一抹淺淡的笑來。
我一愣,忍不住多瞧了一會兒,倒是沒想到男人笑起來,也能這麼好看。
老姐說得對,我不能一直沉浸在失的悲痛中,渣男就應該踹得遠遠的。
跟誰談不是談?要談就談個好看的。
看著門口那一堆歪瓜裂棗,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岑言,個朋友。」我裝作一副嫻的模樣,將自己的手機二維碼遞到了對面。
男人瞥了面前的手機,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
隨后極侵略的目像鉤子一般在我臉上來回掃過,讓我心里忍不住打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手機屏幕快要暗下去的瞬間,男人終于掏出了手機,掃了一下。
「顧聿鳴。」他開口了。
懶散的嗓音低沉醇厚,還摻雜著點漫不經心的腔調。
。
我腦子里突然蹦出這兩個字,之后便一直揮之不去。
四周突然變得安靜下來,沒有人主開口說話。
我沒有和除梁謹以外的同類,有過這種帶著目的的相過。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啟話題。
顧聿鳴也不看報紙了,只有意無意地將視線落在我上,在我看回去時,他又不聲地挪開。
我有些生氣,他這樣讓我覺自己像是在被戲耍。
「你在逗貓嗎?」我語氣不善。
顧聿鳴眼皮一,和我的視線對上,半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我以為我在調。」
調……調?
我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雙頰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這他喵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縱使我和梁謹在一起這麼久了,他也從沒說過如此孟浪的話。
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冠禽。
「罵我呢?」顧聿鳴抿了口咖啡,淡淡道。
「你怎麼知道……」
意識到自己將心里話說了出來,我急剎車,捂住了。
在察覺到他并沒有生氣后,才默默放了下來。
Advertisement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聿鳴勾輕笑:「小白兔想裝大尾狼,奈何道行太淺,臉皮太薄,逗兩下就恨不得將整個腦袋都藏進里。」
「還可,你說對吧?小朋友。」
輕佻的尾音鉆進我的耳朵,激得我渾一。
隨之而來的就是抑不住的惱,我他喵的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竟然被人說可,還被小朋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當我要起起,翻把歌唱時,電話響了。
「岑言,你快回來,出事了!」手機里傳來室友焦急的催促聲。
林安是我的寢室長,平時子溫和,又有耐心,能讓他如此驚慌失措,看來這事還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