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
安允喏喏地回答,兩眼向上發著瞅我。
他雙手捧著杯子,等待我接過去。
害,人給我主送水就不錯了,我還能怨他拿錯杯子了不?
再說了都是男人,那麼計較干嗎?
著安允期許的目。
我大大方方過他手里的保溫杯,仰起頭咕嘟咕嘟著往嚨里灌。
清水劃過口腔。
怎麼這水......好......甜?
9
四周打趣的兄弟回了球場,我擰上杯子遞給安允。
「謝了。」
安允的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一下,隨后輕輕咬了下,抬眼看我。
我瞇著眼笑道。
「還甜的,小安安~」
安允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我。
「我剛吃了糖。」
「不是說你,我說水,當然,你人也甜的,你一直很甜~」
「嗯,我知道你說的是水。」
我腦子笨,一時沒聽明白他什麼意思,只嗯嗯啊啊一番。
朝安允丟了最后一個笑臉,我向場走去準備繼續打球。
安允在我抬腳的前一秒地嘀咕出四個字——
「草莓味的。」
我頓足回首。
「你要回去嗎?還是......」
「等你。」
我蒙著腦子往籃筐下走,抬手接住空中拋來的球。
百步穿楊。
隨著我標準的手部作,一個漂亮華麗的三分球在筐空心灌下——
「策哥牛!」
「策哥三分沒空過!」
「策哥一上場隨手就一個三分!」
......
我沒心思接這些個人的話,直到球再一傳到我手里,須臾之間我明白過來。
安允說他吃了草莓味的糖,所以水會甜。
甜的本不是水!
是瓶口!
所以他在我喝之前剛剛就著瓶口喝了水。
所以我們相當于間接......
10
大腦一片空白,三分球砸偏落在籃圈上,一下彈飛出去。
「策哥你怎麼?」
「我去,三分戰神也有失誤的時候!」
「說好的黃金右手呢策哥!」
我白了他們一眼。
「手。」
可接下來的時間里,我總是不自地向不遠的安允瞟去。
安允乖巧地站在那里,手中還捧著那個藍的保溫杯。
我看到他的角隨著殘風掀飛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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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向上了,天漸晚,墨黑布滿濃云,沉的冷空氣搖搖墜。
視線落回安允上。
在風的作用力下,被吹得他纖瘦的上。
我覺得他上那件有些單薄。
傳過來的球索直接沒接,摔在地上砰砰作響。
我扭徑直向安允走去。
單手將衛從上扯去,二話不說豎直套在安允頭上。
「我熱,服替我拿著。」
安允愣愣地注視著我,衛卡在他的脖子上堆一團,他一不,臉頰被風吹得微紅。
好呆。
我手拽了拽,將衛套好在他上。
「看你也沒手拿,套上算了。」
我面上平靜,實則心如麻,連總調侃的「小安安」三個字都忘記說。
返回場,室友拍著我的肩膀氣。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要被死了,我也得喝口小安的水去。」
11
「站住!」
我反手扣住已經走出去的室友的后肩,死死摁住。
室友被我嚇得一機靈。
「啊?怎麼了?」
我的五指使勁往他里陷。
「你......你不能去喝。」
「啊?不是有話好好說,你要死我嗎策哥?」
我指節微松。
「水......水被我喝完了,保溫杯里沒水了。」
「我去不是吧策哥,你可真能喝啊,那麼大一杯你剛才一口氣喝完了?」
「嗯。」
「你牛,算,我還能再打會兒,來。」
沒打多久,室友徹底癱了。
「算,吃飯去吧咱們,我真要死了,策哥今天也不在狀態,打得心不在焉的,我就沒見他空過那麼多三分球,咱們撤吧。」
一眾人離開球場,向校新開的一家燒烤店走去。
「你的服。」
安允和我并排走在幾人后,他手要扯上那件我的衛。
我飛快按住他。
「不用,還不冷,幫我穿著先。」
安允順從地點點頭,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那還喝嗎?還有多半杯。」
想到什麼我面頰一燙,慌別過頭。
「不、不喝了吧。」
到現在我角還殘存著一淡淡的甜草莓味。
進店后,可能被風吹了一陣,我腦子漸漸緩過神來,又恢復往常對安允的稱呼。
「小安安先看看吃什麼~」
我把菜單放到安允面前,他認真盯著菜品,我的目悄悄垂落在他薄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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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就算喝了同一個瓶口又怎樣?
我打球的時候到底在胡思想什麼?
「蝦尾。」
安允話音剛落,我回頭沖服務員重復。
「您好,香辣蝦尾,謝謝。」
一個球友跳起來。
「為什麼不是蒜蓉蝦尾啊?沒有蒜蓉的蝦尾還蝦尾嗎?」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地回答。
「安允不吃蒜。」
安允一雙小鹿眼瞟上去對服務員溫聲。
「那點兩份,一份香辣,一份蒜蓉,謝謝。」
每人點了一兩道菜,旺先被服務員端上來。
我練地端起小碟盛好,一顆顆花椒擇出來。
挑好后自然地放在安允面前。
「喏。」
沒跟我和安允一起吃過飯的幾個球友目瞪口呆。
「都說策哥把安允當老婆養,沒想到是真的啊?」
室友習以為常地叨了口菜。
「小安本來就是我們宿舍的團寵,策哥尤其寵他。」
滿桌唏噓。
「策哥這麼心,誰跟策哥談不得幸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