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一周里,我極力克制著和安允保持距離。
既然人家喜歡男生,自己就別去犯賤制造誤會。
畢竟直彎授不親。
但正常的宿舍社不可避免。
只是突然不親昵稱呼安允,使得其他室友比我還不習慣。
「策哥,你最近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心不好,怎麼覺你緒那麼低落?」
「沒有。」
「你最近都不喊安允小安安了!這還不緒低落?」
「你都不去小安面前犯賤了,這還不不正常?」
「策哥,你不賤了我還真不習慣。」
「策哥,求您賤起來。」
安允聽到這里也回頭看過來。
我慌避開他筆直的視線。
這幾天我的確不敢喊「小安安」了,得知安允是 gay 后總覺得自己這樣喊像極了變態。
但是喊「安允」又覺得太過生疏。
所以這些日子我都是直接省略稱呼。
對安允說話都是譬如。
「欸,幫我拿一下。
「那個,作業我發給你了。
「呃,吃什麼都行,看他們吧。」
我扯扯角回答室友們。
「我長大了,男人懂不懂?你們懂嗎?懂嗎?跟哥多學學!」
話題終于在一陣嬉笑聲中翻篇過去。
我在熱鬧中重新看向安允。
他抱著平板發呆,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
他最近總是這樣盯著屏幕,看起來心事重重。
直到那天我回到寢室。
安允又抱著平板坐在桌前。
剛關上寢室門,安允驚喜抬頭。
「策哥,你回來啦。」
「呃,昂,你回來了......我回來了。」
他今天的心似乎比前幾日好很多,臉上帶了恬靜的笑,眉眼舒展開來。
我扯出一個笑臉回禮。
因為和我說話側了子,我剛好過去。
安允手中的屏幕界面盡收眼底。
屏幕上顯示的居然是——
天氣預報?
最近接連一整周晴日當空,溫度也沒有再次降下去過,空氣干得我嗓子發炎。
我還以為他這些天看什麼好東西。
原來只是天氣預報。
這有什麼好看的,盯那麼長時間?
想著明天醒來去買包金嗓子潤潤,我早早爬上床,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是被轟隆作響的雷聲吵醒的。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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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聲淅淅,屋燈昏暗。
剛鉆出被窩就襲來一不容忽視的寒意。
好冷的天。
床邊突然被敲響,我低頭下去,撞上安允一雙明躍的亮眼,和整個屋子的低氣格格不。
我半撐著子,和安允的臉離得極近。
他彎了彎眼睫。
「策哥。」
「嗯?」
「今天外邊很冷,上課多穿點過去。」
「哦,哦哦。」
自從決心要和安允保持距離,我總是組織不好和他對話的言語表。
僵著臉沖他淺笑一下,我翻坐了起來。
收拾完畢,拿好課本,我彎在腳上套子。
總覺安允剛剛看我那個眼神好像含著一......
說不上來什麼覺。
正想著,抬頭發現安允正盯著我的作看。
自覺尷尬,我匆忙套好子,穿上鞋推門離開,卻又被住。
「策哥。」
聲音輕快明亮。
我帶著疑問回頭,安允遞給我一把傘。
「傘,你忘了,今天冷是因為下雨了。」
「哦,哦哦謝了。」
我快速大步流星往教學樓走。
不對勁,他看我的表不對勁。
我在教室剛坐下,跟上的安允也踏上臺階。
他的眼已經彎一道月牙,一莫名的緒從彎眼的隙中流出來。
「早,策哥,今天冷的。」
「早、早,是冷的哦。」
太詭異了,他平時可不這樣的。
而且他的眼神真的帶著一......一......期許?
17
課上小組合作,室友安允的胳膊。
「小安,你跟誰一組?」
安允又帶著那子眼神沖我不斷笑。
有同學調侃。
「那不是廢話?安允肯定跟策哥一組啊,想都不用想。」
「也是,那你跟策哥一組吧。」
毫無反駁理由,我機械地笑了一下。
一組就一組吧,只是一組又不是一床,怕什麼?
安允興沖沖選好了我們兩人的研究課題:
【一次強冷空氣過境引發的思考】。
做小組課題的整個過程,我都能察覺到安允臉上不住的雀躍欣喜。
他的角全程向上,似乎把前幾日出現在他臉上那種莫名的煩悶都拋之腦后了。
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麼開心的事。
中午我去食堂打飯,安允排在隊伍后邊對我招手。
「策哥,今天冷,你也吃湯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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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家,不錯。」
下午育課取消,安允繞到我面前。
「策哥,天冷得育課都停了。」
「是、是哦。」
傍晚從餐廳出來經過籃球場,我抬眼去,雨也就早上下了一會,但籃球場的積水還未退去。
安允從我側經過。
「策哥,今天這麼冷,打籃球會凍手吧。」
「啊,也許,不過本來也打不了,地上還有積......」
「那就早點回寢室吧這麼冷的天。」
安允笑得像朵綻開的花,滿面紅,眼底閃爍著星星。
「冷天適合早點進被窩,策哥。」
我一頭霧水地回了寢室。
正在刷牙,安允的手臂著我的子過來夠他的牙杯。
「策哥,薄荷牙膏在里的覺跟今天的天一樣冷。」
我奇怪地看向他,眼角輕微搐一下。
終于,在我洗漱完準備上床,安允繞著我已經在宿舍打了八百個轉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