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抿著直笑。
這事我真不知道。
「你怎麼記得的都是這種事啊?」
「嗯.....在意。」他半垂下眼睛,踢了踢腳邊的石頭子。
我微微一愣。
「還有.....」江彥又指了指不遠的花壇噴泉那。
「隔壁班的男生托我給你送過書。」
「不過我收了卻沒給你。」
頓了頓道:「不想給!」
他勾了勾角,笑著看我,「我是不是有點壞?」
夕西下,天邊有大片大片橘黃的云霞。
他的臉,一半陷在影里,一半明艷人。
廓流暢,像雕塑一樣好看。
我心臟怦怦跳,又不敢隨意應答。
江彥又拉著我去他的基地。
一個廢棄的鋼琴教室。
「我以前就是在這彈吉他的,其實我出道后的很多歌,都是在這兒寫的。」
許久沒有人進,里面已經蒙了厚厚的一層灰。
白墻斑駁,木窗掉漆。
鋼琴也是好多年前木質的那一種。
江彥找了塊廢報紙墊在椅子上讓我坐著。
「姜葵,你愿意聽我唱歌嗎?」
我點點頭。
得到我同意后,他才掀開琴鍵蓋,試了試音。
黑白鍵都不全,卻能在他手下奏出好聽的音符。
他輕輕唱道:「......小酒窩的印記,無法抵擋的回憶......」
我靜靜的聽。
跟著他的歌聲輕輕點頭。
無意間瞥到墻角。
蛛網下,竟然還七扭八扭刻著我的名字。
「姜葵,萬彩,遠不如你可」
文字的最后,還畫了一個小太。
7
原來,我才是小太。
江彥的小太。
8
一周后。
江彥的經紀人突然約我見面。
張云澤。
娛樂圈神話一般存在。
曾一手捧紅了多個天王天后。
被譽為「天王天后制造機」。
雖然他的電話來的突然,但我心里也有的預示。
果不其然,見面那天,他直接直奔主題道:「姜小姐很漂亮,只是風評不好。」
早就聽聞他行事雷厲風行,做事不喜歡拐彎抹角。
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我反駁:「網上那些不是真的。」
「是不是重要嗎?」
張云澤攪著咖啡,「而重要的是,姜小姐,你已經嚴重的影響到江彥未來的前途了!」
話音落下,我心里咯噔一下。
食指不自覺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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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道:「你知道江彥多有才華嗎?他只有 25 歲,卻是整個華語樂壇,近二十年來,為數不多,天賦異稟型的唱作才子!」
「他拿過最佳新人獎、華語區專輯最暢銷藝人獎、華語最佳男歌手獎......幾乎拿了大滿貫。多人終其一生都沒有做到的事,他卻輕輕松松做到了。」
「而且,他馬上就要開世界巡回演唱會了。」
「可就是因為你!你和宋景聞的緋聞鬧的沸沸揚揚,他傷心到宣布退圈,連歌都不寫了。」
「你也是這個圈子的,你也知道年輕的藝人最忌諱談了,更何況,還是和你這種黑料纏的。」
「姜小姐,他是未來的天王,不能折在你這里。」
說完,他遞給我一張支票。
咖啡涼了。
對面的座位空了。
我怔忪了好久,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苦的。
夜幕降臨。
我一個人走在路上。
商場對面的大屏幕上恰好播放著江彥拿獎那天的片段。
七項大獎。
他就連續上臺了七次。
臺下的舉著燈牌,歡呼聲振聾發聵,為他織了一片姜黃的海。
他站燈下。
俊耀眼,萬丈芒!
然后親吻著獎杯,說要將此獎杯獻給他的小太。
前面兩個年輕的學生喝著茶,看著屏幕道:「江彥的小太不會真的是姜葵吧?」
「呵呵!我愿為折壽十年,也祈求我家哥哥別喜歡!自從被上,我哥的路人緣都下降了好多!」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江彥,你看。
我似乎不怎麼配做你的小太!
我不過,就是你人生道路上的,一個黑點罷了!
快到 11 點,我才慢慢悠悠的走到渝北路上。
遠遠的,我看見我住的那個房子亮著燈。
我想江彥一定在等我。
我想即刻奔上樓撲進他的懷里,肆無忌憚的流淚,尋求安,卻又不敢挪腳步。
我壞且貪心。
好怕會做出錯的決定。
這時,一件外套落在我肩上。
我震驚的回過頭,就見江彥站在我后。
他應該是跑過,膛微伏,額頭有細汗。
「你去哪兒了?」
我抿了抿,「去散步。」
「大半夜去散步啊?手機也關機!」
「沒電了。」
「下次不許這樣了,你長這樣,大晚上在外面走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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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哪兒樣了?」
「好看的樣兒唄!」
我對他笑。
他拉著我,蹙眉道:「手也這麼涼?來,我兜里。」
江彥里面穿著白的衛,將我的手放進他的兜里。
兜是通的。
他也把兩個手都放進去。
跟揣手的老大爺似的。
「姜葵,暖和嗎?」
我點頭。
我們慢慢的往家走。
路過一個又一個路燈。
我們的影子被拉的老長,錯在一起。
我問道:「江彥,你會復出嗎?」
「暫時沒想過。」他想了想,「當藝人很忙的,要全世界飛,要每時每刻活在聚燈下,沒有時間睡覺,沒有自我,也......」
頓了頓,「見不到你。」
我笑他,「見不到我很重要嗎?」
他也跟著笑,「重要啊!我可是暗你很多年的。」
我突然停住不走了。
「怎麼了?」
我轉頭看他。
路燈下,他睫在眼瞼下打下淺淺的影,被鍍上一層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