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了。
我太了解在想什麼了。
篤定我會先低頭，因為從前的每一次，我都是這樣做的。
只是這次，要失了。
7
我去申請簽證的時候，跟一個姑娘撞了個正著，兩個人手里的資料掉了一地。
我趕一邊道歉，一邊蹲下去撿，意外發現居然要跟我去讀同一所大學。
我有些驚喜地抬頭：「你也去這所學校？」
這時我才看清楚的長相，呆愣了一瞬。
這姑娘長得真。
紀瑤已經很好看了，但一點兒也不比紀瑤遜。
也看到了我的資料，淺淺一笑，兩個小小的梨渦在角若若現。
「是啊，真巧。」
許懷薇，竟然跟我還是同一所大學，只是比我低一屆。
我樂了：「原來是學妹啊。」
許懷薇格開朗，我倆說起母校，竟然忍不住聊了許多。
正好到了飯點，許懷薇主說要請我吃飯。
「難得跟學長到，一起吃個飯總可以吧？以后我們可是要去同一所學校的哦~還希學長多多照應。」
我說應該的，我來請你吧。
選了家日料店。
我們把車停好，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后悉的嗓音響起。
我有些無語，冤家路窄啊。
「阿放，我好久沒吃日料了，今天中午吃日料吧？」
「寶寶，日料死貴死貴的，吃那個不劃算。」
「可是一個人也就幾百塊啊......」
「聽話，咱先不吃。你讓你爸媽把你卡恢復了，你想吃一百頓我都沒意見。」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摳男。
紀瑤和周放就在我后十幾米的地方，我一回頭他們也注意到了我。
8
周放先是掃了我一眼，隨即看到我邊的許懷薇，眼睛一亮。
都是男人，他那齷齪心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不聲擋在許懷薇面前，紀瑤卻口道：「許懷薇？」
旁的人微微一笑：「紀瑤學姐。」
我蒙了：「你們認識？」
許懷薇笑著跟我解釋：「我跟紀瑤學姐曾經都在舞蹈社，當然認識。」
舞蹈社？
大學時候，紀瑤每次社團的表演我都會去看，我對許懷薇竟然沒什麼印象。
但是轉念一想，只要有紀瑤在的場合，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上，別人當然注意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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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瑤撅起，嗔道：「顧琛，你這麼多天不理我，還在生我的氣？」
我懶得跟多說，態度就有些敷衍。
「就是忙，沒事的話就不說了，我們還要吃飯。」
這個我們，自然是指我和許懷薇。
紀瑤臉立刻不對了，再看向許懷薇的眼神忽然就帶了幾分不悅。
「你說實話，你最近忽然這麼反常，是不是因為？」
我服了了。
是真不把上次給我腦袋開瓢的事放在心上啊。
就算我曾經心甘愿當你紀瑤的狗，可狗的命，也是命。
「紀瑤，我不理你，只是因為我倦了，跟別人沒關系。」
紀瑤一聽更急眼了：「倦了？顧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哎，紀瑤，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紀瑤！你說你現在煩我了？」
我深知的格，胡鬧起來不管不顧的，所以示意許懷薇趕一起進去。
沒想到紀瑤直接拉住許懷薇袖子：「不許走！」
「你倆給我說清楚！顧琛，你現在連三十萬都不借給我，又跟我這種說話態度，到底什麼意思！」
「許懷薇，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許懷薇還沒怎麼樣，我先無地自容了。
從前對紀瑤有青梅竹馬的濾鏡，做什麼我都不覺得過分，可今天一看，簡直純純有病。
「紀瑤，有病就跟你那個沒用的垃圾男友回家去，別出來丟人現眼！」
紀瑤被我一吼，徹底愣住了。
大大的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旋即涌上淚來。
是很難接。
因為這是我倆認識這麼多年以來，我第一次對說重話。
瞪著眼睛，飽含怨意和怒氣：「你為了一個外人吼我？顧琛！你居然為了一個別的人吼我！」
9
周放終于舍得暫時把瞇瞇的眼睛從許懷薇上挪開。
「你特麼罵誰垃圾呢？」
「就罵你！」
眼看我跟周放之間又開始劍拔弩張，許懷薇突然輕笑一聲。
幾個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許懷薇聲音的：「朋友想吃個日料都不能滿足，怎麼說都不能算個合格的男朋友吧。」
不得不說，這句話殺傷力很足。
周放這種流氓居然漲紅了臉。
紀瑤看到自己心的男人恨不得鉆地里的樣子，簡直要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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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眉倒豎，叉著腰大罵：「你知道個屁！我男朋友怎麼樣得到你來說嗎？許懷薇，你是不是一直嫉妒我啊！先是勾引顧琛，挑撥我跟他的關系，再然后辱我男朋友，你怎麼這麼賤吶！」
滿臟話，漂亮的五因為生氣而顯得扭曲可憎。
我突然很不明白，曾經到底喜歡什麼？
紀瑤聲音越來越大，毫不在意路邊已經有人開始圍觀了。
「我男朋友他現在是沒錢，但那又怎麼樣？這不代表......」
「啪！」
重重的掌在臉上，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紀瑤一個趔趄，狼狽地跌坐在地。
周放指著怒道：「你給我閉，誰說老子沒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