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伯拿著帖子，滿意地笑了，「糊涂了這麼久，總算是做了一回像樣的事了。」
「歲歲，你且回去吧。」
「不管你和你娘關系如何，你都忍耐一段時間，反正你在鎮北王府也待不了太久的時間。」
我點了點頭，隨后和皇伯伯道別。
我若不回去，的戲怎麼唱下去？
我回去的那幾天，差不多把全府最好的東西搬到了我這里。
我令人都一一登記守好，但從來不和說話。
直到那天，主來尋我。
「歲歲，阿娘這些年來虧待你了。」
「今后阿娘定然好好疼你。」
我瞧著那別扭的表，心中覺得十分好笑，「阿娘有事嗎？」
我娘臉一下子僵了起來，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歲歲，你和宮里的太子、皇子關系都不錯。你看你周家哥哥這些年也考上了進士，你看能不能幫忙推舉一下。」
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我的手指在送來的首飾上劃過，最后落在了皇伯伯賜下來的那堆金飾上。
「阿娘，我是孩子，后宮再厲害的娘娘都不得干政，你說我有幾顆腦袋給皇伯伯砍啊？」
我笑嘻嘻地反問，看著臉一點點地變黑，隨后歪著頭問：「娘，你覺得好看嗎？」
「你，你好樣的，」我娘氣瘋了，指著我的鼻子道，「慕歲，你不想幫忙就直說！看不上我的東西也直說！拿著皇家的東西炫耀什麼？你還不是他們家的兒媳呢！」
「阿娘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無辜地開口。
見我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直接甩手走人。
走前還冷著臉跟我說：「你可別后悔！」
后悔？我早就后悔過了，現在該到你們了。
11
我及笄禮那天，皇后娘娘了我的正賓，親自為我加了釵冠。
這是整個京城里的閨閣小姐，都沒有的榮譽。
我笑著一一和來賓謝，目掃過我娘時，只見牢牢地抓著周依依的手，給予安。
周依依在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五皇子帶著禮，笑得一臉溫地走到我面前。
「歲歲，生辰快樂，愿你此生平安喜悅。」
「多謝五哥哥。」我含笑怯地低頭，眾人發出一片善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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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半巡，周依依就借口跑了。
我輕聲吩咐邊的丫鬟：「看住，有什麼事就向我稟報。」
丫鬟點頭應是，便消失在了大廳中。
過了一會兒，神慌張地跑到了我面前。
幾乎沒有禮儀可言，周圍的人都有點詫異。
很快在我耳邊將見到的事說了一遍，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沒想到我娘的讓我別后悔，是連帶五皇子都算計進去了。
等我趕到后院時，五皇子和周依依兩人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后跟來的夫人連忙捂住了未出嫁兒的眼睛，自己則是看了一大出好戲。
我用水潑醒了兩人，周依依見到我，哭哭啼啼和我說：「姐姐，我對不住你，都是我的錯。」
說完就爬起來，朝著一側的墻壁撞了過去。
我娘手疾眼快地攔住了，冷眼看向我，「事已經發生了，哪怕讓做個姑子也好，你總不能死吧。」
「行啊，那就做姑子。」我眼神冰冷，嘲諷地開口。
「你怎麼就這麼惡毒啊！是你妹妹！」
「我可沒有這樣恬不知恥的妹妹。」我鄙夷地看著兩人。
五皇子了腦袋，最后嘆息一聲，「歲歲，本皇子是真的喜歡你，可本皇子讓你丟臉了。這件事，本皇子會理好的。」
「好。」我面無表地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原地。
第二日，鎮北王府的笑話傳遍了京城。
五皇子親自向陛下請罪，隨后說配不上我，主退了婚。
皇伯伯氣得砸碎了幾個杯子，最后他說：「歲歲是朕看中的兒媳，自小就是朕帶大的，既然五皇子配不上，那就太子！至于那個人，五皇子你要麼打死，要麼為侍妾。」
皇帝伯伯一出手，所有看我笑話的人，都了嫉妒我的人。
而我娘收到消息以后，氣得直接砸碎了家里的花瓶。
原以為我會舍不得五皇子，加上為了保住面子，讓周依依為五皇子的側妃。
可到最后，周依依了最上不得臺面的侍妾。
侍妾和奴才沒有什麼區別的，都是最下等的。
12
而周南因為周依依一而再地拖累，加上自己原本的天賦就不夠，徹底斷送了通往政治中心的機會。
及笄禮前，他還幾次三番給送過東西，若有若無地表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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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蠱我，就像是他爹蠱我娘那樣。
哪怕他不能娶我，也想讓我心甘愿地為他付出一切。
可每次，我都將他送來的東西，當著他的面踩在腳底下。
如今我份更加貴重，他便不敢再招惹我。
他幾次在場努力，卻次次被打，無奈之下只能辭為教書先生。
皇帝伯伯提到他的時候，更是冷笑連連，「老鼠的兒子會打，是真的不假。就他？還想要吃我家歲歲的飯？什麼玩意，他也配！」
「歲歲，還好你這個腦子是隨了你爹。不然伯伯得要被你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