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從前便有臣子說你霸道專權,兒臣不以為意,無論任何時候都站在母后一邊。」
「沒想到,你不僅對我嚴厲苛刻,對父皇也無無義,還把怒氣撒到無辜的秦太妃上。」
「父皇和秦太妃說得沒錯,兒臣跟在你邊,只會被你算計,被你當作控制朝堂的工!」
他仰著頭,用稚的聲音鏗鏘有力地宣誓:
「朕以后,再也不會任你擺布!」
宇文澈拂袖而去。
秦栩栩故意激怒我,然后上演一出苦計,功引得太上皇心痛憐憫、皇帝與我反目。
全天下權勢最大的兩個男人,都被拿了。
讓我震驚的是,秦栩栩竟然接了太妃的份。
三年前的不是這樣。
那時的聲稱不權勢,但要平等、要自由,要踐行一夫一妻。
拒絕為宇文煊的妃嬪,不惜絕食相抗。
「你已經有皇后了,那我算什麼?妾嗎?」
「這簡直是在侮辱我們的!」
宇文煊為了,甚至起了解散后宮的心思。
可惜他搖不了我。
我是中宮皇后,我的兒子是先皇在世時就定好的皇位繼承人。
即便他是一國之君,也不能跟先皇的旨意抗衡。
萬般無奈之下,宇文煊為了履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打算禪讓皇位,卻遭到了強烈反對。
百在殿前長跪不起,君臣鬧得不可開,朝政無人打理。
宇文煊私下告訴我,他決定假死逃遁,讓我配合一下。
我苦苦哀求:
「陛下,現在朝堂不穩,國庫空虛,江南水患民不聊生,澈兒今年才十歲,你讓他如何應對這些?」
宇文煊大怒,拂袖甩開我:
「皇后,你知道朕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因為你跟朝堂上那些老斑鳩一樣,滿江山社稷,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朕的!」
「你們都在教朕如何做一個好皇帝,但你們都忘了,朕也是人,朕也想為自己活一次!」
「直到遇見栩栩,朕才有了心跳的覺,朕才真切地到自己是個男人。」
經過一番縝的安排,宇文煊在參拜皇陵的路上出了意外,馬車側翻,跌落懸崖。
羽林衛只會找到一與他形相仿的尸💀,穿戴龍袍金冠,雖然面部被毀,但上的痕跡和宇文煊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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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醫百般確認,加上我的證詞,朝廷只能沉痛地公告天下:
宇文煊駕崩了。
我遵照和宇文煊的約定,把秦栩栩放出宮。
他要,我要權勢,我們各取所需。
畢竟,憑借宇文煊對秦栩栩的喜,若是哪一天他翅膀了,不惜違逆先皇的旨意,剝奪我兒的太子份,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如早點全他們,以免夜長夢多。
太子順利登基。
年僅二十五歲的我,了大魏朝歷史上最年輕的皇太后。
十歲的孩,被生生推上那個位置,天不亮的時候就要被我從被窩里拖出來,著惺忪的眼去上朝。
宇文澈要識文斷字,學拉弓箭,學治國之道。
雖然錦玉食,卻比世間任何孩子都要過得辛苦,好幾次緒崩潰,哭著說不要當這個皇帝了。
我既要照顧年的小皇帝,還要垂簾聽政,應付朝堂上的各懷鬼胎的老臣。
為了解決江南水患引起的暴,我斬殺賑災不力的員,又勸說娘家捐獻半數家產,引導朝中員紛紛解囊。
宇文澈子活潑好,又犯懶,我只好對他嚴加管束。
澈兒這三年可能真的被我得了。
一旦逃了我的管束,就開始無拘無束,放飛自我。
他今天又沒有去上課。
宇文澈下朝回來后,就跟小太監斗起了蛐蛐。
傍晚時分,又去蹴鞠,一天下來是一件正事也沒干。
我在萬壽宮實在坐不住了,于是換上宮的服,悄悄溜了出去。
蹴鞠場上,宇文澈玩得大汗淋漓。
秦栩栩沖他一臉慈地招手:「陛下,快過來。」
宇文澈跑過去,仰起小臉讓汗,十分乖巧地說:
「太妃,你真好,要是母后也像你這麼溫就好了。」
「母后只會我讀書,我好怕。」
宇文煊就在不遠看著,聞言笑道:
「皇兒,想不想讓秦太妃當你的母后啊?」
「想!」宇文澈毫不猶豫地回答。
秦栩栩笑靨如花,洋溢著一臉幸福。
?「可是,」宇文澈皺起眉頭,「那母后怎麼辦?不會同意的。」
宇文煊蹲下,著他的小腦袋循循善:
「你母后姓田,的心是向著田家的,只有我們才是一家人。」
「自古外戚專權、禍朝綱的例子數不勝數,如果放任田家的勢力,吾兒的皇位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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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栩栩也勸道:
「是呢,陛下,幸虧現在太上皇回來了。」
「陛下只要聽太上皇的話,定能肅清朝政,早日為一代明君。」
夕西下,三個人依偎的影被拉長。
我捂著心口,痛苦地不能自已。
抱著我孩子的人,突然朝我的方向過來,角出狡黠的笑。
我早知道,秦栩栩看到我了。
但不會告發我,同三年前一樣,更喜歡明目張膽地向我炫耀的勝利。
那時我的臉定然難看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