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難不啊,他都要哭了。
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撥弄著手中的茶杯蓋:
「低賤的奴才,敢背刺主子,打死也是活該!」
「我是不敢要一只咬主子的狗,你要喜歡,不如你帶走?」
我冷漠地掃視著他們。
昆侖奴瞬間清醒過來似的,眼里再無一,只懇求我:
「主人,我知錯了!」
「你不要趕我走!」
離了我,他什麼都不是。
舞姬卻義憤填膺,為他不平,雖然虛弱地像隨時會死過去,卻用力拉扯昆侖奴:
「你不要求!」
「是個冷無之人,你不要犯傻了。」
「像這樣的人不值得的。」
「以為自己戰功赫赫,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功勞嗎?」
「沒有影哥哥您和萬千戰士勇猛殺敵,什麼都不是!」
我笑著看向昆侖奴,問:
「原來是因為這樣,才背叛我的呀?」
「怎麼,我給你的獎賞不夠,想坐我的位子?」
昆侖奴被我的話嚇到了。
他趕推開:「你閉,不要胡說八道了!」
舞姬瞬間紅了眼,委屈地道:「影哥哥,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不要再說了,主子對我恩重如山,我是一時糊涂才想救你,你還來挑撥我和主子的關系。」
說完,他又趕砰砰磕頭,哀求我:「主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該同心泛濫想要救,主子怎麼罰我都行,我絕無怨言。」
舞姬又不甘寂寞地繼續挑撥:
「影哥哥,你的本事不在之下,為什麼要求?」
「陛下都很欣賞你,將來會委你以重任,你不要妄自菲薄,甘心在邊做奴才。」
昆侖奴倒吸一口涼氣。
他近乎絕地看了我一眼,知道舞姬這話一出,我和他之間的義再無修復的可能了。
他恨恨地看向舞姬:
「你為什麼要破壞我和主子的關系?」
「都是你的錯!」
「我同你,才想救你的,你卻要害我!」
他仿佛瘋了一樣,出手,掐住了舞姬的脖子。
所有的同和慕,瞬間灰飛煙滅。
快得連舞姬都猝不及防。
要不是風簫反應迅速,舞姬已經當場暴斃。
我喝著茶,欣賞著這一出好戲。
10
「昆侖奴,難怪你上一任主人會對你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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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主子的狗是不能留的,你滾吧!」
我沒有原諒他,。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我沒要他的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聽說他無可去,倉恒和舞姬也不可能收留他。
他被迫流落街頭,靠乞討為生。
有和他關系親厚的部下來找我求,讓我給昆侖奴一條生路。
因為我把他趕出門,外面人懼怕我,都不敢幫他。
我把昆侖奴和舞姬在謀害我的記錄給他看了。
上面清晰地記載了昆侖奴和舞姬如何謀給我下迷|藥,奪我靈玉的。
甚至還配了圖。
他罵了一句,不忠不孝的狗東西,活該。
然后自己打了一下,怪自己多事。
昆侖奴死在了某個深夜,畢竟像他那種份,便是乞討也沒人愿意接濟。
曾經口口聲聲說為他好的舞姬,怎麼沒有出手救他呢?
人心啊,真是令人不敢直視。
舞姬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倉恒和家兄弟聽說藥王出關了,想請他為舞姬治病。
但藥王有藥王的規矩,救人必須要答應他一些極為苛刻的條件。
這次藥王提出的條件,是讓倉恒去藥王谷住滿四十九天,給他當搗藥奴。
凌不放心倉恒一個人,也跟隨去了,留下風簫照顧舞姬。
他們走后,舞姬竟然跑到了我府里,對我耀武揚威。
一點也不見昔日病弱的樣子。
「帥,大元帥……很高貴哦?可惜孤家寡人一個,連你親兄弟都厭棄你呢!」
「眾叛親離的滋味兒好嗎?哎呀,我這樣說,帥不會生氣吧?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我呀?」
得意且猖狂,完全不怕激怒我。
「我死不足惜,只是怕陛下和兩位哥哥都會痛不生的。」
「不似當初帥死了,他們也只是掉了幾滴眼淚,很快就不傷心了,因為我出現了呢。」
捂笑的樣子,實在很惡心。
我只是靜靜看著表演,琢磨來找我的目的。
見我不說話,越發大膽起來,湊近了我,問:
「難過嗎?心痛嗎?憤怒嗎?」
一邊笑,一邊手舞足蹈。
不小心,卻出了手臂側的一抹印記。
我瞇起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依然自得其樂地跳著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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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和兩位哥哥都很喜歡看我跳舞。」
「特別是陛下,他起初看我跳舞的時候,總會走神,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后來我才明白,他在想你。」
「你也會跳舞麼?跳的有我好嗎?」
「我真不甘心啊,他們怎麼把我當你的替呢?」
「可我后來想通了,當帥的替,也沒什麼不好,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眼里是盛放的,毫不遮掩。
「可為什你要回來呢?你回來,就會搶走我苦心經營的一切。」
憎恨地看著我,忽然又發瘋般大笑。
「騙你的,其實你本贏不了我。」
「他們上說著很想你,其實他們都怕你,恨不得你永遠不要回來。」
「因為我弱可憐,他們喜歡這樣的子,而不是你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