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到半路我才猛然記起,金銘沒有給我車鑰匙。
不得已我又折返回去。
然而,我看到金銘像瘋了一樣。
左三拳,右三拳。
左一,右一 。
左高踢,右高踢。
左后踢,右后踢。
脖子扭扭,屁扭扭。
猴子撈月,奧特曼絕殺技。
下運球,投籃。
吹口哨,甩頭發。
我不忍直視,痛苦扶額。
咱好歹是有頭有臉的大人,請注意點形象好嗎?
我站在原地等了好幾分鐘金銘才發完瘋,他整理整理服又恢復往日的清冷。
看到站在不遠的我時,他子猛然一僵,笑容瞬間消失:
【完了,老婆剛剛是不是看到了?】
我何止是看到了,還聽見他發了癲似的心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看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丟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無法想象他要是知道我能聽到他的心聲會是什麼反應。
可能會逃離地球吧,畢竟傲如金銘。
不過我永遠不會讓他知道,因為丟飯碗的事我斷然不會做,畢竟我窮。
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笑著跟他說:「不好意思金總,我忘記拿車鑰匙了。」
金銘「哦」了一聲,掏出車鑰匙給了我。
還不等我轉,他突然放肆大笑,笑聲頗有些雄壯,嚇得我腳下一個踉蹌。
3
回去的路上,金銘上一句話沒說,可心里一直在碎碎念。
剛開始畫風還正常,說的都是一些夸我的話。
直到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畫風突變:
【老婆的結看起來好,怎麼辦?好想啃。】
【可惜老婆的襯衫領太高,如果能看一眼他的鎖骨,不知道我將會變得多麼開朗。】
【哇塞,老婆有哎,鼓鼓囊囊的樣子,看起來很好哦。】
再到后面的話就有些兒不宜了,聽得我面紅耳赤。
為了防止他說出什麼更加兒不宜話,我急忙開口:「金總,明天早上九點約了張總。」
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的金銘嚇得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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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我,看我看他,有些尷尬地鼻子:「嗯,知道了。」
然后扭頭看向窗外。
走到半路,金銘突然開了口:「前面超市停一下。」
他買了些水果,結賬的時候順手拿了一盒口香糖,又問我:「你有要買的嗎?」
我也順手在我這邊的架子拿了口香糖遞給他,還一連拿了好幾盒,都是我不曾見過的口味。
反正便宜不占白不占。
可結完賬我發現金銘看著我,眼神說不出的怪異,就連收銀小姐姐,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有些疑:「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金銘和收銀小姐姐相視一眼,同時搖頭。
那他們這是在干什麼?
我更納悶了。
送金銘到家后,我鉆進廚房給他沖蜂水。
出來就見他躺在沙發上,又是,又是塌腰,又是撅屁的。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說不出的魅:
【小樣,看我不迷死你。】
可他這扭來扭去的,如果不是聽到他的心聲,我以為他長虱子了。
都想上手給他撓兩下,不然看他扭來扭去我實在難得慌。
不過該說不說,他現在的模樣確實迷人。
兩頰泛紅,紅潤像的櫻桃,解開好幾顆扣子的白襯衫出一大片白皙的膛。
再加上他雙眸迷離,活一個勾人的妖。
可惜我不是人。
我將蜂水遞給他:「金總,喝蜂水。」
他沒有接過水杯,直勾勾地看著我,心里還在給自己打氣:
【金銘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絕對可以!】
【不然過了這個村,不知道下個村還要等多久。】
我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直到他猛地拉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穩倒在他上,水杯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又扣住我的后腦勺吻上我。
上溫熱的,還有金銘放大的臉,讓我整個人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嗚嗚嗚,媽媽我出息了,我終于親到老婆了,老婆好甜,老婆好香,老婆好。】
他的手從我膛一路向下,眼見就要到我的大,我猛然回神。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金銘停下了作。
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越來越用力的手,艱難開口:「你你你你你,你快松手,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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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松開手,站起整理了一下滿是褶皺的服,繼而出一個標準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擾金總休息了,祝您好夢,明天見。」
走到門口,我聽到金銘說:
【嘶,好疼,老婆真狠,差點就斷子絕孫了。】
【老婆為什麼這麼對我?】
還為什麼?敢占我便宜,我沒弄死他就是好的了。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讓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可是明明家里就我們兩個人,他為什麼要買那些東西?】
【而且一次還買那麼多,難道他要和別人?】
【不行不可以,老婆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