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我會劍走偏鋒,和顧懷清婚。
所以如今的嫁妝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娘和我父親自然是給準備了嫁妝的,可只是平常,甚至是有些簡陋。
顧家是名門族,如今又在兵部有了實權,不可謂不顯貴。
兩家主君對此的看法是婚禮越簡單越好,這樣還能在陛下面前博一個清廉的名聲。
但顯然沈媛并不這麼想。
畢竟到時候來赴宴的,可都是平日里結的貴。
爭強好勝許多年,怎麼會愿意自己在一生中最重要的婚禮上,因為嫁妝被人議論。
不能明著霸占了,就只能現在暫時做小伏低達目的。
我還真有點佩服的能屈能。
我笑得溫:「不可以哦。」
瞬間變臉,不愿意再和我說好話,轉而拽住顧懷清。
整個人弱弱,淚水盈盈,我見猶憐:
「懷清哥哥,之前的事都是我母親著我做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如今我和你兄長就要婚了,你也不愿意看著我在眾人面前丟人吧。」
我瞧著顧懷清擰起來的修眉,湊到他耳邊威脅:
「要借你自己籌錢啊!我不借!拿著正妻的嫁妝去討好心上人這種事,你要是敢做出去,我就去敲登聞鼓告狀,讓陛下把你抓進詔獄里!」
他擰的眉頭一下子了下來,低啞的嗓音含笑:「那你豈不是要年紀輕輕守活寡了。」
沈媛用力把我從顧懷清邊推開,湊到他面前,幾乎和他面對面在了一起:「懷清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顧懷清退后一步,躲開了的,把我拽了過來,厭惡道:
「你和誰婚與我有何關系,我為何要幫你。」
沈媛只當顧懷清是賭氣,并沒有把他說的話當一回事。
「懷清哥哥,你幫我勸勸妹妹,讓把的嫁妝借我用一天,就一天,等我完婚之后,我一定悉數奉還。」
我嗤地一聲笑出了聲:「大姐姐,你這話說的你自己相信嗎?如今這事兒是我們私下定的,連個保人都沒有,一旦我把嫁妝借給了你,到時候你了顧家的門,登記造冊不認賬,我找誰說理去。」
沈媛閃過一瞬被我破的難堪:「你這說的哪里話。我一個相府嫡還能占你的嫁妝不。」
Advertisement
我抱著顧懷清的手,靠在他肩上笑瞇瞇唱起了起來:「相府嫡找庶借嫁妝咯!」
沈媛是個半大的孩子,又被張氏驕縱長大,這些年沒過委屈。
今日能拉下臉和我陪笑,已經算是的極限了。
被我怪氣之后,跋扈的本就顯現出來:
「你到底借不借!你信不信我把你娘的牌位從祖宗祠堂扔出去!一個低賤的商,能進相府祠堂,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想起娘親的死因,我笑得沒什麼溫度,眼睛瞇起,擋住了眼里的殺意,委委屈屈道:
「我不過是和姐姐開個玩笑罷了,不過是十幾擔嫁妝,今晚回去我就讓人給你送來。」
顧懷清嗓音冰寒:「我娘子的娘親生前并未犯事,我娘子如今在府也一切都好,你拿什麼由頭敢把母親的牌位丟出來,是你想落一個忤逆尊長不敬死者的罪名,還是你父親想去史臺吃茶。」
沈媛看我答應了,以為是我怕了,愈發趾高氣揚,本不把顧懷清的話放在眼里:
「你一個庶子,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我妹妹都答應了我了!」
轉頭高抬下,又恢復了往日對我頤指氣使的樣子:
「今晚三更我會讓你去抬,你也手腳干凈些,可別讓人看見了,壞了我名聲。」
顧懷清氣得閉眼,拉著我拂然離去,還不忘罵了句:「不要臉。」
真是稀奇,兩輩子第一次聽見顧懷清罵人。
果然是以前有多,被綠后就有多恨。
回府的馬車里,顧懷清從馬上下來掀開轎簾進來,握住我的手道:
「不必投鼠忌,我有法子,不敢把你娘的排位丟出來的。」
我沒有應答顧懷清的話,也沒有告訴他答應借給沈媛嫁妝,只是我設的一個局而已。
若是以后他發覺我是想要沈媛的命,只怕會為了沈媛殺了我。
看來想要策反顧懷清站在我這邊,恐怕還需要再找些關于他母親當年的死因證據才行。
8
上輩子我雖然后來也嫁給了顧懷清,但卻是差錯。
上輩子沈媛給我和顧懷清下藥之后。
我借著我娘的死大做文章,才逃躲沈媛要害我命的毒計。
沈媛被父親著如約嫁給顧懷清,卻在大婚當天,和顧懷清大哥一起私奔了。
Advertisement
兩家父母震怒,最后我不得已替沈媛嫁給了顧懷清。
沈媛在知道我和顧懷清婚以后,又跑回了相府,最后和顧懷清大哥婚。
婚后,因為沒有分家,沈媛時常欺負我和顧懷清。
欺負我的時候,不用顧懷清說話我就會先反擊。
可顧懷清不管怎麼被沈媛辱,都一言不發,像是沒有脾氣一樣。
我恨鐵不鋼,再怎麼喜歡一個人也沒有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