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才知道，顧懷清母親死的時候告訴他要保護好沈媛。
當時顧懷清母親和張氏一起被擄，張氏逃跑，沒能帶走沈媛。ყƶ
是顧懷清母親帶著顧懷清和沈媛一路躲避山匪。
最后還是被山匪發現了蹤跡。
顧懷清母親舍命保護顧懷清和沈媛，臨死前代顧懷清一定要把沈媛保護好。
他娘若是地下知道自己臨死前的善意，換了這樣的結果。
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地下爬出來找沈媛索命。
9
顧懷清和他大哥顧安元都是這一科的考生。
顧安元上一次會試沒過，正好這次落的和顧懷清一起考。
他和沈媛拜完堂之后，幾乎沒有什麼溫存的時間。
大部分時候都要去書塾或者書房溫習。
一來二去，沈媛心就不太妙。
有時候撞見顧懷安和顧懷清一起出門去書塾，抓著顧懷清庶子的份就是一頓嘲諷。
說他庶子出，也敢肖想科考博取功名。
還說他這樣的，進了科考場也是湊人數的，讓人取笑。
昨日顧懷清的文章在書塾里被太傅大肆夸贊，回來后顧安元的臉不太好看。
今日一早，沈媛見顧懷清，就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推了他一把：「你有什麼好顯擺的！」
我有些驚訝。
往日只是聽說沈媛會諷刺嘲諷顧懷清兩句，沒想到還帶手的。
今日是我正好和顧懷清出門上了，這才恰好看見。
顧懷清嫌惡地甩開的手：「滾開！」
我瞪大雙眼，什麼？！
這是顧懷清會對沈媛說出來的話？！
沈媛抬起掌就要朝顧懷清臉上打去：
「你一個庶子，不在家里好好待著，整日里想著搶你哥哥的風頭！」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配不配，你哥哥是嫡子，你是個什麼份，你配嗎！」
顧懷清不耐煩地打開的手，拉著我就走：「有病！」
沈媛不依不饒：「沈玉！是不是你指使的！顧懷清以前本就不會這樣對我！」
我無辜極了。
沈媛氣紅了眼。
打不到顧懷清就要拿我撒氣。
手還沒有到我的時候，就被顧懷清制住了。
顧懷清沉地握的手腕：「你要是打到，我就把你的手指，一一掰下來喂你吃掉。」
沈媛花容失，嚇得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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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清松開的手。
沈媛細的手腕上一圈瘆人的青紫。
我驚訝極了。
上輩子就算是到我死，顧懷清對沈媛的態度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無論沈媛怎麼作妖，顧懷清秉持的都是不搭理。
雖然他對所有人基本上都懶得搭理。
但因為他和沈媛青梅竹馬的分在。
我總是會覺得這可能是他的寵溺。
為什麼這一世的顧懷清，對沈媛這樣的不留面。
甚至還會不罵出聲來。
這些日子我看在眼里。
顧懷清對旁的人依然是無所謂的態度。
可是一遇上沈媛，他厭惡的緒就毫不掩蓋，甚至有時候我都能到寒冷的殺意。
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母親的死因了嗎？
可他也不像是會遷怒的人啊。
10
顧懷清下午從書塾回來，就被大夫人請到了祠堂。
我讓下人把飯菜熱了又熱，出去問才知道他一回來就被帶走了。
我趕趕了過去，肯定是沈媛在大夫人跟前顛倒黑白。
我到的時候，沈媛在顧安元懷里哭哭啼啼，大夫人指著顧懷清的臉罵：
「你還要不要臉，如今是你的嫂嫂，你連你的嫂嫂也敢輕薄！」
我剛邁進門的險些摔了。
原以為顧懷清又會沉默。
誰知，他突然冷笑道：「我娘子貌如花，這種貨倒我都嫌惡心。」
門外走進來兩個小廝跪下，將今天早上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在小廝說到沈媛如何魯的手要打人時，喃喃：
「不可能，沒人的，沒人的！你說謊！你栽贓陷害！」
顧懷清漠然道：「我已經稟告父親了，他那邊自有論斷，若是無事，我娘子還等著我回房用飯。」
說完不管他們如何鬧，顧懷清帶著我朝廂房里走。
顧安元突然追了出來：「四弟，你當真要和我搶嗎？」
顧懷清挑眉：「我需要搶嗎？」
沈媛從后面出來：「公爹不會讓一個庶子踩著嫡子在場上站穩腳跟的。」
我冷笑：「一個位居一甲的庶子和一個連會試都沒過的嫡子，你說公爹會要哪個呢？」
公爹邊的管家笑著過來對沈媛行禮：
「老爺說了，足您一個月，直到會試結束，夫人，請吧。」
沈媛氣得跳腳，但卻不敢忤逆尊長，只能不不愿地被帶院子里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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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路上，顧懷清的目一直若有似無地在我上。
他似笑非笑地湊近我：「你怎麼知道我會位列一甲。」
我還知道你會當皇帝呢。
我笑嘻嘻地抱著他：「我夫君人中龍，自然會金榜題名啦。」
他哼笑了聲，忽然，在我耳邊輕聲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會做皇后。」
我心頭一跳，差點摔在地上。
他眼疾手快地把我攙扶住，皺眉：「走路都不好好走。」
一個念頭在我腦子里囂，他接著道：「要是讓你做王母娘娘，你豈不是要摔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