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聽到了他的心聲:【剛剛,陸聞璟是被我迷住了?】
我咬了咬牙,宋澤言你這是在放屁。
10
四天的旅程結束,急著要趕車的我們匆匆退房沒怎麼收拾。
退房的時候,我耳尖地聽到前臺的電話里,服務員在小聲吐槽:
「兩個小伙子被子整得這麼,都快團團了。」
視線里宋澤言的耳有點泛紅,見狀我湊過去佯裝無意問道:「宋澤言,你耳朵好紅啊。」
話音落下,他直接臉都紅了。
我低低的笑聲傳到他的耳朵里,惹得他直接扭頭就走了。
真是一點都不逗啊。
......
三個小時的車程結束,下了車出站口我媽迎面走了過來,笑地跟宋澤言打招呼:「澤言,你媽媽今天有事,一會兒先跟阿姨回家,然后晚上在家里一起吃飯。」
「好的,阿姨。」宋澤言一如既往的乖巧。
我手提過他的行李箱放在了車上,轉頭就發現他自覺地先鉆進了車里。
等我坐進去,看到宋澤言已經半磕著眼假寐了。
在聽到他的心聲以后,我不失笑。
【以前也總跟陸聞璟媽媽見面,第一次這麼張。】
我知道為什麼。
你對我圖謀不軌,當然張了。
嘲笑的心態在晚上見到他媽媽的時候戛然而止。
因為我同了。
我好像也開始張了。
宋媽媽溫溫地拉著我的手:「好久不見聞璟,澤言給你沒添麻煩吧。」
「沒有,阿姨。」我禮貌地笑著回答。
宋澤言聽見不樂意了,在一邊嘟嘟囔囔:「誰能給他添麻煩?」
宋媽媽點了點他的腦袋:「你什麼樣子我還能不知道!」
他癟癟,不置可否。
飯桌上,宋媽媽在和我媽聊天的時候,提到了合作方一個老總的兒:「那個老總今天還說什麼時候讓他兒見見澤言,澤言這都大學了,也該談了。」
我媽笑著附和:「好事啊,有合適的給我們聞璟也看一看。」
「好說好說。」宋媽媽應下。
其樂融融的飯桌上,我本來子穩重就當作聽不見,只顧著吃飯。
宋澤言卻從他媽媽開口說那件事的時候起就變了臉。
猶豫了半晌,他放下筷子:「媽,我不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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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媽媽斂了笑,一臉不悅:「這不是自己家,有什麼事回家說。」
他低下了頭。
我聽到了他的心聲:【我只是想讓陸聞璟知道我不愿意。】
心里狠狠一,看著他低垂著頭的模樣,沒由來地泛起一陣心疼。
接下來的時間他都沉默著不說話,我吃完飯靠在椅子上等著他吃完最后一口。
在他放下筷子以后他:「宋澤言,跟我去房間,給你看樣東西。」
他緩慢抬頭看向我,然后聽話地站起跟著我就走了。
一進房間,我反手關上門。
宋澤言站在我前,直愣愣地看向我:
「看什麼東西?」
11
我不作聲,他便盯著我也不說話。
過了半晌,我手拄在門上堵住了他:「宋澤言,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眼前的人忍了又忍,最終還是紅了眼:「我不信你沒看出來,你為什麼要我說出來,是想連朋友都做不了嗎?」
我不忍心再逗他:「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會拒絕你?」
宋澤言頓時眼里出了不可置信:「你......」
下一秒我把他攬在了懷里,了他的頭:「就是你認為得那樣。」
懷里的人似乎有點抖,悶悶的聲音響起:
「我不敢說,我怕你覺得我惡心。」
「這在外人眼里不正常,我也怕會連帶著別人用有眼鏡看你。」
「對不起,本來我該瞞一輩子的。」
「可是我好像真的瞞不住了。」
我扶直他的子,眼前的人眼睛紅得像一條被丟棄的小狗。
「這件事一點都不惡心。」
「惡心的是那些指指點點的人。」
「我們自己的事跟別人又有什麼關系?」
「我們生而為人,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宋澤言,你看著我。」
他聽話地迎上我的目,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訴他:
「跟我,你愿意嗎?以互相喜歡為前提的。」
宋澤言狠狠點頭:「陸聞璟,我惦記你很久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向我,惹得我暗自磨了磨牙:
「宋澤言,我想親你。」
下一秒他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我低頭就吻了上去。
耳鬢廝磨間聽到了外面我媽的呼喚:
「聞璟,宋阿姨要走了,你和澤言有時間再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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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開他,看著他晶亮的眼睛和泛著水的手蹭了蹭:
「回去給我發消息。」
他點頭,然后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我媽有點疑地問我:「你是不是又欺負澤言了,咋眼尾都有點紅?」
「嗯。」我下意識應了一聲,反應過來又趕解釋,「怎麼可能?我們都年了又不是小孩天天打架。」
見狀我媽點了點頭,回了自己的臥室。
我抿抿,溫熱的似乎還在,隨即輕笑了一聲。
又不是只有打架這一種欺負的方式。
12
近距離的住址使初期的約會變得更容易。
我和宋澤言整日廝混在一起。
家附近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一個假期,我們幾乎整個玩了一遍。
而明正大的讓宋澤言還是有幾分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