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擱我面前眉目傳呢?
5
「離傅聲遠一點。」
這是陳途回到家說的第一句話。
我就不理解了:「為什麼?」
他皺起眉,想了想,好像說不出理由。
我氣笑了:
「陳途,人是你招進來的,你現在讓我離他遠點,太難為我了吧?」
「為什麼你每次對于跟傅聲的關系都是閉口不談?」
「這好像是第一次,你對我不坦誠。」
我和陳途認識的日子不短,我倆大學就是同學。
那時候被稱作南戲神話的他,總是一個人行走在校園里。
長得好看,穿的是名牌,話不多,宿舍住的都是貴圈那最里面的別墅區域。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子,不會服。
若不是一場意外,我把一桶臟水潑他上,我倆這輩子八竿子都沾不上。
為了賠他那天價的服,我差不多三點一線,上課,兼職,宿舍。
東拼西湊下,還不夠一雙鞋子。
后來還是這位哥心慈手,拎著我去他別墅住,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家務,償還債務。
他學習很投,我主攬起做飯的活兒。
也就是那時候才發現,陳途這人的心就是跟著胃走的,徹徹底底折服在我廚藝下。
臨近畢業的時候,我灌了自己很多酒,坦白局上,說出自己對他不單純的兄弟。
其實已經做好被厭惡的準備了,只是不太甘心吧,畢業后,山高水遠,誰也說不準以后還能不能見面。
不說的話,我可能能把自己憋死。
陳途先是很蒙,而后就是耳朵慢慢紅起來:
「……接吻是什麼覺?」
我燦爛一笑,攬過他,將他抵在書桌前:
「我教你啊。」
最開始的幾次,都是由我來循序漸進引導他。
他學習力一向強,到現在的練。
6
回憶都是好的,我以前覺得,以我倆的,這輩子都很難變。
我對陳途說:「這段時間我們好好冷靜一下吧。」
我連夜回到了自己的住。
陳途有時候的理智總是將我推向現實,現實就是,沒有人你從一始終。
人前,我倆公事公辦,多余的話都沒有。
連小東也瞧出不對勁:「哥,你跟陳導鬧別扭了?」
「沒啊,我倆不,這樣子不是很正常嗎?」
路過的陳途腳步微頓,又繼續走,臉無常地跟邊人代著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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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傅聲沒來,聽說是生病了。
也難怪呢,給我的第一覺確實像是不太好,臉都要比正常人白一個度。
晚上收工,我開車來的,剛到地下室,后一力將我推倒。
「孽障!老子說好的一百萬呢?錢呢?」
眼前這個發瘋的人正是我父親。
我有些手,反應快,在他要撲第二遍的時候,迅速躲開。
我冷眼看著他:「我跟你早就沒有關系了,想要錢,做夢!」
周德言臉上橫著一道長長的疤,猙獰可怖。
「想要甩掉我?門都沒有!一百萬不給我,我就去網上到散播你的事。」
「出生時克死了你媽,親手把你爸送進監獄,你就是不死也得層皮!」
我死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呸了一聲:「再瞪信不信我像從前那樣,把你吊起來打?」
兒時的記憶太過于深刻,只要看到他這張臉,那些畫面翻江倒海席卷來。
「你要打誰?再說一次。」
陳途的聲音響起,我慌忙過去:「別過來!」
他的影被柱子遮住,聲音猶豫:「周漾,你……」
「求你,別過來。」我無力地閉了閉眼。
我很在他面前用上求這個字。
陳途收回腳步,妥協,輕聲開口:「好。」
有人來了,周德言警告了一聲連忙溜走。
我靠著車子坐在地上。
陳途疾步過來,蹲著:「阿漾?」
借著燈看他,男人一向沉靜的黑眸此刻驚慌無比,我慘笑:
「陳途,我們先分個手吧。」
7
分手?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和陳途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曾說過,除非他死,否則這輩子我都不能離開他。
可想而知,那晚我說出那句話后,下場有多慘。
慘到連續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
但是任憑陳途用盡招數,我都不肯開口說出周德言的事。
折騰到快天亮的時候,我把自己深深埋進被子里:「陳途,你再等等,我把事解決好,將一切都告訴你。」
他從背后抱過來,吻著我的脖頸。
「好,我等你,」
第四天醒來的時候,娛樂圈快攪翻天了。
#地下停車場的一張雙人圖很明顯是陳途和三線演員周漾#
#這麼多年陳途不找朋友的原因找到了#
#周漾是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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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不得鉆進微博里把這些下來。
【救命,我家漾漾啊!】
【心疼陳導,被一個三線演員掰彎了。】
【呵呵,樓上的,我們還沒有說話呢,我那麼好的漾漾,被陳途毀了!】
【題外話,這倆人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攻,所以到底誰是下面那個?】
【那還用說,肯定是我家漾漾啦。】
【我反駁,畢竟年下最香嘿嘿。】
眼看著評論區越來越不正經,聊得越來越深了。
我頂著風險上大號澄清:【不可能!我們不!倆男的,勿嗑!】
沒承想,連我這個正主出現也沒用,還越描越黑了。
【不信。】
【不信。】
【不信。】
+9999……
我就不信邪了。
【很抱歉占用大家的時間,但是我跟陳導只是單純的合作關系,還得澄清一下,我倆沒關系,很憾,我喜歡的,他沒有,所以我倆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