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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我還特意艾特了陳途:【我有喜歡的人,陳導也是吧?】
早在進娛樂圈前,我們就說好了,不公開。
半個小時過去了,無靜。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
網友紛紛抱手看戲。
我尷尬打字:【呵呵呵,可能是陳導太忙了,沒注意看手機。】
8
剛到劇組的時候,傅聲拿著劇本主坐過來:
「周老師,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我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陳途說要離他遠一點,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陳途是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的。
于是,決定在躺椅上裝睡,幸好戴了墨鏡。
可是男人卻好像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了一句:「我知道陳途的一個,你想不想要聽?」
「你知道他為什麼讓你遠離我嗎?因為他在害怕你知道。」
我摘掉墨鏡:「你到底想說什麼?」
……
下午拍戲的氣氛有種說不上的尷尬。
傅聲和我的第一次的親戲,是到服的環節,一直被 NG。
所有人都看到男一號的臉越來越不好。
但是都知道陳途對于這方面確實比較嚴格,所以一時之間真的分不清這是公事,還是私仇
「咔!」導演椅上的男人面無表著對講機,「能不能演?不能演就滾。」
傅聲臉上是慍,冷冷道:「陳途,你有完沒完?」
這倆人是什麼況?
哪里像是網上傳的那種曖昧關系,分明是針鋒相對啊。
甚至還覺得莫名詭異,仿佛這倆是……敵?
我都快嚇死了。
特別是那些人用著一種紅禍水的目看著我時。
拜托拜托,我是無辜的,我除了吃飯睡覺什麼都不知道歐克?
「吃這碗飯的,這點就不了的話,早點滾蛋吧。」
終于,男人起,了外套,慢條斯理地挽起襯衫袖子,走過來,那張臉,惹眼極了。
他要與我對戲演示一遍。
我:???行這麼多年,真是聞所未聞。
說開始就開始。
陳途將我推倒在床上,一切作有些過于練。
加上最近我倆傳出的緋聞,圍觀的工作人員臉上都出小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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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了眼兒傅聲。
傅聲獨自坐在角落,看起來平靜的,就是眼神就沒從我們上挪開過。
「往哪兒看?」陳途扭過我的臉,呼吸織,他似乎有話要說。
「周漾,想跟我劃分距離,用的借口真爛。」
我糾正:「那是權宜之計。」
我們說話的聲音放輕了,在外人看來我們是在認認真真對戲。
「權宜之計還包括把我推給其他人嗎?」
我覺得陳途有些莫名其妙,對于這種澄清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不見他反應這麼大。
「還是說。」男人眼睛黑漆漆的,泛著冷,「你真要離開我?」
我很不高興:「陳途,你不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惹怒了他,男人反手將鏡頭移過來,對著我們。
「你說我們不?」
「是嗎?可是當初你掰彎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需要我來幫你回憶一遍嗎?」
說完,他就在鏡頭前,在場人的注視下,低頭吻住我。
沒有借位,沒有替。
完了。
陳途瘋了。
我也快瘋了。
今天白解釋了。
陳途是按著時間來的,狀態進得快,離得也快。
男人起后抬手抹掉角的水漬,對著工作人員發話:「不用重新拍了,直接用我這段,收工。」
老實說,在場人的心聲都是:明明是該快快樂樂下班,可是總覺還有憾,憾……沒看夠。
此后,劇組里一直心照不宣流傳著:是真的!他倆是真的!
9
收工后,我溜進了陳途的車。
司機十分懂事地表示自己打車回去。
陳途坐在后座煙,開著窗,風時而掀起他額前碎發。
他其實是個不煙的人,沒被煙霧熏染過的嗓子,總是帶著純粹的迷人。
我充當起司機的份,漫無目的地開著。
多年的默契,讓我們都沒有在這不適宜的環境解釋。
車停到一個海邊,沒什麼人,我連燈都沒有打。
黑漆漆的,適合干一些壞事。
陳途將我按在后座。
「他跟你說了什麼?」
我抱住他:「陳途,我們來換吧。」
10
我出生那年,下著大雪,我媽摔了一跤,最后只能二保一。
我不帶猶豫地保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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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爸從外地趕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塊冷冰冰的墓碑。
反正從我記事起,他就沒對我笑過。
與其說是一個父親,倒不如說是一個仇人。
不是打就是罵。
我五歲那年,他上了賭錢,幾天幾夜不回家,被他活活氣死了。
他將這筆也算在了我頭上,從此,更是變本加厲。
不是撕毀我的作業,就是跑到學校造謠我。
當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看著我的時候,他笑得格外惡心:「我不好過,你個小崽子也別想好過。」
他將所有的不如意都怪罪在我上。
后來,他企圖將我燒死。
我反抗了,沒如他愿死。
我將打工攢的錢請了律師,將他送上了法庭,并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在他被關的十幾年期間,我換了個名字,換了個地方,認認真真開始學習。
我始終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拼命忘記從前的霾,想要好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