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爬我床干嗎?」
「當然是想將軍了。」
他雙手纏在我脖子上:
「你有沒有日日想我?」
我扭過腦袋,不想回答,他卻追不舍:
「快點說,有沒有想我?」
見我不搭理,他的又覆了過來,手也不安分地開了我的服。
實在忍不住,向他求饒,他卻不不慢:
「嗯?快跟我好好說說,有沒有每日都想我?」
我只得屈服:
「想了想了,還不是你那勞什子破蠱!」
想嘛,肯定是想的,每日都不由自主地回憶著他獨有的溫度。
我不知道這是蠱的作用,還是我自己出了問題。
我已認輸,他卻毫沒有想停下的意思。
……
「你現在為何了子?」
「你不喜歡嗎?我這麼給你長臉了,我要跟你回去,看看你那位未婚妻。」
「其實,沒有未婚妻。」
本來以為板上釘釘的事,誰知卻出了變故,皇上此次召我回去也正是因為這事。
匈奴的太子烏桑去年來參加圣上的登基大典,看上了趙盈,想聯姻。
圣上有點為難,找我回去商量對策。
「你是怎麼連形也變了的?這個對傷害大嗎?」
他似乎有點困,在我懷里嘟囔著:
「你不知道,有門功夫作骨功,我從小就練。」
塵蜷在我懷里,沒一會就睡著了。
直到早上,我醒來,他還枕著我的胳膊睡得香甜。
這是第一次,他醒得比我晚。
我忍著沒,仔細打量著他,眼前這個塵,蒼白,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之前他也白,是那種冰玉骨的白,現在是看起來沒什麼。
我心中有些的擔憂,不知道他這些日子遇到什麼事,也不知道他為何連型都變了。
一直到若風敲我的門,塵才驚醒。
當我們一同從房間走出來時,兄弟們看我都是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也沒與他們解釋,在他們看來,我之前在大漠城了塵的迫害,他們都很愧疚過意不去。
現在我能自己走出來,還能找個小娘子睡覺,他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啟程時,我問塵,要不要給他輛馬車,這樣他能舒服點,他卻拒絕了,是賴在我懷里。
我只得依了他,若風他們也只當我與如鳶姑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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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進京時,圣上趙瑞親自來城門迎接我,趙盈也來了。
我們三個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很好,趙瑞當太子時,我還是他的伴讀。
見到我懷里的子,圣上面上有些訝異:
「好小子,終于開竅了?出去一年,帶了個姑娘回來?!」
他說完才注意到一旁的趙盈,趙盈看到我臉倒是很平靜。
「小子如鳶,拜見陛下!」
塵讓我抱他下馬,然后朝圣上行禮,圣上夸贊了我們幾句,見我們有些疲倦,很大度地讓我先回去休息,明日再進宮。
回到府里,我的母楊媽媽見我抱了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回來,樂得合不攏,跑到我爹娘的牌位面前跪拜:
「夫人老爺,年終于愿意找媳婦啦,顧家快要有后了!」
我哭笑不得,要是到時候知道塵是個男子,不知道作何想。
回房后,塵問趙盈的況:
「就是你說的未婚妻吧?」
「我們沒有換庚帖,所以還算不上。」
于是他要我講述我和趙盈以前的故事,我只得從頭給他說了一遍。
趙盈是個非常有主見的孩子。
三從四德在眼里是不存在的,每日舞刀弄槍,跟我一起學武藝。
榮親王給了幾個相親對象,不是嫌棄人家手無縛之力,就是嫌棄人家長得不夠俊,要麼還嫌棄人家出不好。
總之每次都有拒絕的理由,這麼一蹉跎,就到了二十歲。
二十歲還未婚,已經了老姑娘了。
圣上登基后,榮親王跟圣上訴苦:
「你的三宮六院都塞滿了,盈兒可是還未曾婚配呢。」
圣上一眼看到杵在他旁邊的我:
「顧卿也未曾婚配,要不你們湊合一下算了?」
我與趙盈打小一起玩,了快二十年了,我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那時候想著反正也不反,繼續再幾十年也能忍。
估計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我們倆都沒反對。
本來圣上即將賜婚,誰知邊防發來急報,只能先派我出征,回來再婚。
這麼一拖,誰知烏桑看中了趙盈。
于大夏國而言,犧牲一個子,不用打仗就能解決和平問題,誰都愿意。
但從上來說,趙盈就像是我的親妹妹,將一個子嫁到他國,等同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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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圣上和趙盈自己怎麼想的?」
我搖了搖頭:「趙瑞現在是皇上了,他肯定是喜聞樂見。只是趙盈自己,好像也沒有反對。」
塵的聲音幽幽:「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
11
第二日一早,我去書房見了圣上,問問能不能換個人,或者干脆拒絕聯姻。
如今匈奴的政局并不穩,匈奴老單于老了,幾個王子斗得厲害。
太子烏桑是主和派,三王子烏是主戰派,兩人斗得你死我活,目前是烏桑占上風,因為他舅家強大。
但烏更老單于喜,兩人各有機會,一切要等下一任單于繼位后才能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