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這些理由,都被圣上駁回了。
他說大夏國目前國庫空虛,不能再打仗了,即便只是換來一兩年的和平,也是好的。
我的心沉到谷底。
「盈盈自己愿意的,本來你回來,是想問一下你的意見,不過既然你已有佳人相伴,你與盈盈的婚事也自當作廢。」
他坐在龍椅上,氣勢十足。
他說是與我相商,其實就是給我命令,即便我沒帶塵回來,他也有其他借口。
我這才明白,他現在是一國之主,不再是小時候一起逃課爬樹掏鳥窩的玩伴。
圣上后來又說了一些寬的話,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出來后,我還是不死心,去找趙盈,我不信不知道一個人嫁去匈奴的后果。
趙盈騎著馬準備出府,見我過來,冷下了臉:
「你來干什麼?」
「我們談談。」
揚著鞭子,朝我甩來,被我一手抓住。
「你別鬧,你不能去,去了就沒命了,我們找皇上去想別的辦法。」
「滾開,我就是想去,我就是喜歡烏桑,怎麼啦?」
「盈盈,你冷靜一點!」
「要你管?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我們不歡而散,說喜歡烏桑,我是不信的,與皇上定是有事瞞著我。
他們不說,我也想不到。
回家后,塵發現我悶悶不樂。
「你去找趙盈了?」
「嗯,本來想勸放棄和親……」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如果不和親,是不是就會嫁給你?」
「是。」
我回他之后,才看到他變了臉,我急忙辯解:
「也不一定。」
「所以你是想娶?」
他冷著臉,抓著我前的襟,將我推到茶幾上躺下,茶水灑了一地,連同我的裳都了。
他俯著我,手用力地撕著我的裳,像是要將我就地正法,我的嚨干啞:
「會有人瞧見。」
「我就想要所有人瞧見,你是我的人。」
說罷俯過來,帶著懲罰質地吻住我,攻城略地。
……
「記住,你只能是我的。」
結束后,他又狠狠在我手背上咬了一口,咬出一道深深痕來:「這是我的標記。」
自那日以后,全府人都知道我和如鳶姑娘如膠似漆,分別半日就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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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媽媽則每日眼神火熱地盯著塵的肚子。
12
趙盈的嫁妝,禮部很快就備好了,也被封為護國長公主,圣上令我護送趙盈出嫁。
離京的日子很趕,欽天監選在了五月初六,端午節后一天啟程,從大夏國京城到匈奴都城龍城,要兩個多月。
除此之外,圣上還給我下達了其他任務。
塵與我一道隨行,很是黏人,我們共騎一匹馬。
行路到與匈奴界的地帶時,塵突然出聲:
「你覺得前方地勢如何?」
我朝前方過去,前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周圍又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如果帶領一隊弓箭手守在要塞,下方的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有沒有埋伏,一探便知。」
他手中出現幾只灰的小蟲子,朝著前方飛過去。
見我們停了下來,趙盈從轎子里探出頭來:「發生什麼事了?」
我讓趙盈穿上士兵的裳,混在人群里。
塵屏氣凝神觀了一會,角勾出一抹冷笑:
「果然。」
說罷,手一揚,一群黑的蟲子朝著前方飛去。
片刻之后,前面有很多黑人抱頭鼠竄。
我下令士兵都拿起武,朝前方進,將這些朝我們跑過來的黑人都殺。
在行至關鍵點時,還是有許多箭朝公主的喜車上去,一炷香的時間,車被了篩子。
趙盈后怕地拍著脯說:「還好出來了,要不然非得被刺猬不可。」
我們開始反擊,但人數還是不及對方多,我只帶了一千護衛,這邊有許多手無縛之力的宮以及禮部的員需要保護。
有蠱蟲的幫忙,拖住了對方一部分兵力,雙方陷鏖戰中。
我騎在馬上,一手護住塵,一手持劍殺敵。
塵的臉變得愈發蒼白,冷得像寒冰,控蠱蟲非常費氣神,我只能摟住他,將的溫度傳給他。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另一個方向,一支匈奴軍出現了,他們也朝黑人殺過去。
有了他們的助力,塵收了蠱蟲。
我們雙方夾擊,朝著黑人一通廝殺,黑人死傷大半,剩下一些殘部被活捉。
據俘虜代,是匈奴三王子烏下的令。
匈奴那邊帶兵的,正是匈奴太子烏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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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形高大獷,走過來看到扎滿箭矢的婚車,臉一變,一個箭步朝婚車跑去:
「盈盈,你怎麼樣了?」
掀開車的門簾,發現里面沒人。
轉向我,余看到我旁邊的一個眼的影,這才吁了一口氣。
「實在抱歉,孤也是前些日子才得到線報,得知有人要破壞兩國聯姻,想在兩國界將公主殺。看到你們沒事孤就放心了。」
說完,走向趙盈,趙盈如臨大敵:
「你想干什麼?」
烏桑出個笑臉:
「想帶你回家。」
趙盈手里的長鞭朝烏桑揮過去,烏桑也沒生氣,任由鞭子到他上:
「沒事,我皮糙厚。」
他這樣,趙盈更氣了,最后一把甩掉鞭子,騎著馬跑前頭去了。

